皮衣皮裤白衬衫，好吧，是有点土。

钟小艾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个，你们这有没有好一点的服装店？趁这个时间我想出去转转，买点土特產。”

“有的，市委对面就有一家中福百货，附近也有其他的大型商超，您想去哪个？我安排车送您过去。”听到对方要去服装店买土特產，梅晓歌差一点就没绷住笑出来，还好他的专业素养够硬。

“都可以...”

钟小艾刚要应下，就被於荣成给厉声打断。

“小艾！不要胡闹！我们是来办案的！不是来旅游的！”

“额...”

於荣成带有警告意味的瞪了梅晓歌一眼，隨后快步走到钟小艾身旁，附耳低声道：“小艾，我看这个叶洛对你防备不是很重，你试试看能不能让他们把市委办公室的门打开。”

钟小艾嫌弃的退了半步，满脸抗拒的说道：“这是不是不太符合规定？”

於荣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没什么不符合规矩，特事特办嘛，我知道你为难，但別忘了你父亲的嘱咐，行式过场总是要走的。”

提及钟正国，钟小艾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隨后一脸无奈看向梅晓歌。

“梅科长，这...”

“您是想进办公室吧？没问题，叶书记说了，您在青棠如他亲至。”说罢梅晓歌从兜里拿出钥匙，就要上前开门。

堵在门口的安保人员全都一脸为难。

“梅秘书...”

“全都让开！这是叶书记命令！”梅晓歌推开自己身前的安保人员，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钟小姐，请进。”

“我...谢谢...”钟小艾步履缓慢，仿佛每走一步都有千斤重，对方越是这样对她，她的心里就愈发愧疚。

钟小艾愧疚，其他三名中纪委的同事可不愧疚，如同三只斗胜的公鸡一般，颐指气使的走进了办公室，见柜就开，缝角必看，所过之处全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住手！”

就在中纪委其中一名工作人员拿起办公桌上的相框时，钟小艾再也忍不住了，当即厉声制止。

就在三人发愣之际，钟小艾快步上前，一把夺过相框，隨后眼眸瞬间浸满了雾水。

相框上的照片正是那张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大合照，只不过照片被放大剪裁过，只剩下钟小艾和叶洛紧紧牵著对方的手，脸上带著开朗稚嫩笑容的合影。

钟小艾怀恋般抚摸著相框边缘：“他...一直把这个放在办公室吗？”

梅晓歌直接装糖：“是的，叶书记每天都会拿起来看一会，还会自言自语说什么对不起，为了你的前途，不能在一起之类的，我也不是特別明白。”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