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后位,得是咱们张家的人 大明:朕登基第一战,灭女真!
他心里冷笑。
你们这群人,把持军权,侵占军屯,喝兵血,吃空餉,把国家的军队,搞得连仗都打不了。现在,朕要整顿,你们反倒跟朕谈起“拥兵自重”的风险来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等到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朱厚照才慢悠悠地抬了抬手。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英国公。”朱厚照的目光,落在了张懋的身上,“你刚才说,京营制度森严,拱卫京师,未曾有过差池?”
“正是!”张懋昂著头,一脸的傲然。
“那朕想问问你。”朱厚照的语气,陡然转冷,“土木堡之变,我大明五十万大军,为何会全军覆没?三大营的精锐,为何会一战而空?当时,执掌京营的,不正是你英国公府的老祖宗吗?”
“这……”张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土木堡之变,是所有大明勛贵,心中永远的痛,也是永远的耻辱。
朱厚照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揭开这个伤疤,简直比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难堪。
“朕再问你!”朱厚照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女真犯边,抚顺失陷,辽阳被围。朕命京营出征时,你们是怎么跟朕说的?说兵甲不利,士卒孱弱,不堪一击!这就是你口中『未曾有过差池』的京营?”
“现在,王守仁带著这支你们口中『不堪一击』的军队,直捣黄龙,犁庭扫穴,打出了我大明几十年来,最扬眉吐气的一场大胜!你们不以为荣,反倒在这里,质疑朕的功臣?”
“朕倒想问问你们!”朱厚照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你们是觉得,朕赏罚不明?还是觉得,王守仁的功劳,配不上这个总督之位?”
“或者说……”他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刮过每一个勛贵的心头,“你们只是害怕,害怕朕有了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你们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作威作福了!”
这番话,如同剥皮抽筋,將他们內心最深处,最骯脏的想法,血淋淋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整个奉天殿,鸦雀无声。
英国公张懋,浑身颤抖,张著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公侯伯爵,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龙椅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对视。
“朕告诉你们!”朱厚照一字一顿地说道,“时代,变了!”
“从今天起,大明的军队,只看军功,不看出身!能打胜仗的,朕就给他升官,给他封爵!只会夸夸其谈,贪生怕死的废物,就给朕滚蛋!”
“新军,朕建定了!谁敢阻拦,就是与国为敌,与朕为敌!”
“张纶和赵谦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朕不介意,在詔狱里,再给他们添几个伴!”
说完,他猛地一甩龙袖:“退朝!”
言毕,转身离去。
只留下满朝的勛贵,呆立在原地,如丧考妣。
他们看著皇帝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他们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是铁了心,要跟他们这群旧时代的掌控者,斗到底了。
英国公张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活了七十多年,还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
他看著身边几个同样脸色难看的公侯,交换了一个眼神。
既然好说好商量不行,那就別怪我们,不讲君臣情面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在他们的心中,慢慢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