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是?你这面具,带点情趣啊? 从捡走女粉丝开始横推高武
这些海盗说是独立,但其实跟各自的故乡有著千丝万缕的利益往来,毕竟攻城拔寨带来的人口,可是不菲的资源。
当时的白衡像个战神,接连夺回了好几座城池。
结果某次军事行动中,碰到了野系大规模部队的偷袭,一时间损失惨重,带著仅剩的十人小队一路向南逃窜,正好逃到许君仪的葡萄庄园。
许君仪早就听过白衡的事跡,对他颇感钦佩,毕竟敢夺回失地的,不管在哪套价值观当中都是英雄。
她没有任何犹豫,就把他们都藏到了地下酒窖里,凭藉能言善辩的口才,还有许家以及自己的军官背景,把追兵打发走了。
接下来的剧情就顺理成章了。
一个是腰杆强硬的猛人,一个是因为不满野系软弱退伍的女强人。
恰好老白也懂风情,许君仪一点也没在意他有几房姨太太,在白衡伤好的那一天就把他给睡了。
也就是那时候怀的白昭璃。
只是后来,白衡想要带母女走,许君仪却直接回绝了,说才不想跟他的那些姨太太宫斗,她自己也能把白昭璃带好。
这段露水情缘到此为止。
不过她还认他是白昭璃的父亲,充许他想女儿的时候回去看看。
结果还没过多久,许君仪就患上重病。
白昭璃讲到这里,嘴唇都咬白了:“我妈妈看上我爸,就是因为他足够强硬,对治下的民眾也够好。没想到现在,他自己都在纵容七情藤乱搞。
还批评我什么都不懂,明明知道你在调查七情藤,还不向他匯报。
我感觉我妈妈被背叛了。”
江浪有些动容:“你就是因为这个,从家里跑出来的?”
“不然呢?”
“哎!”
江浪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因为军阀这种生物就是这样,他们本来就是各族扶持起来的代理人,想要维持乃至扩张地盘,就必须依仗身后的力量。
就像是嗑药一样,別管癮大不大,都註定离不开了。
七情藤的事情,白衡或许掌握著主动权,那也只是决定是多嗑还是少嗑的主动权,把青脉域当狗使唤是不可能的,甚至保持平等话语权都是痴人说梦。
等什么时候,纵系当家的高手,全都是纯由人族自己的修炼体系培养出来的,才有资格跟青脉域说不。
“哎!心情好多了。”
白昭璃神清气爽地站起身:“准备回吧!你去换衣服吧,记得好好爱惜。”
“好!”
“走吧!”
“等等!”
“还有事?”
“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
”
白昭璃忍不住瞪他了一眼:“谁要你还!”
“这丫头!又不接我电话。”
白衡鬱闷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旋即看向对面的秦威:“小秦,你继续说。”
秦威神情严肃:“虽然江浪没有承认,但我基本可以確定,杀曹禺的正是他那个卖镜子的朋友。除了他,没有人能够这么在棲大校园里杀人。”
白衡脸上带著笑容:“这小子倒是谨慎,还知道武比之后再杀,不给別人留话柄。这个卖镜子的也真神奇,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异能,你说详细点。”
秦威面色有些凝重:“我没有看到死亡现场,不过问了校方的人,他们说现场完全没有检测到衰变波辐射。
这个人要么对力量的掌控近乎完美没有能量逸散,要么有消除衰变波的手段。
我看了照片,纯物理伤痕,除了曹禺被虐杀,其他人都是一击毙命。”
“好手段!”
白衡眼中闪烁著光芒:“小秦,如果换作你,你能做到这些么?除了隱藏行踪之外。”
秦威摇头:“速战速决的话,我做不到能量一点逸散都没有。”
白衡若有所思:“那你觉得,这个人,会是那天晚上的默吏二號么?”
秦威继续摇头:“应该不是!那默吏二號,是一个很强的参宿修炼者,对体术的理解已经近乎完美,出招大开大合,有撼岳之威,跟我肉搏都不落下风。
而这个刺客出招稳准狠,是极致的刺杀流派。
这两种风格,几乎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白衡笑骂:“那你还觉得这人是江浪。”
秦威尷尬一笑,那天刘秀给出了关键不在场的证据,让他没办法对江浪继续审问,他还是心存顾虑,隱约觉得江浪跟那个默吏二號有关係,因为实在太巧了。
现在看来,纯误会。
白衡淡淡道:“这个卖镜子的是个人才,想办法找到他!只要他愿意任职纵系,条件隨便他开。”
秦威沉声道:“试过了,找不到,这样的高手,只要他愿意隱藏,没人能找得到他的踪跡。也许,是我档次不够,如果您亲自找他,说不定————”
“怎么找他?”
“您在入睡之前,念一百次我是大笨猪”,如果有效的话,他会梦中与你相见。”
“?
”
白衡表情有些发僵,忍不住怒骂道:“简直荒唐!我堂堂纵系节帅,怎么可能念这种东西?小秦,你继续找,先回去吧!”
“好!那我告退了!”
“等等!”
“您还有吩咐?”
“野系那群虫豸睚眥必报,可能会找江浪麻烦,你帮我盯著点。毕竟是我们纵系的人,未来还有可能成为我女婿,不是谁都能动的。”
“是!”
秦威点了点头,隨后就从白家告退了,正常来讲,白衡要平衡內部两个派系,是不会允许白昭璃跟江浪在一起的,不过江浪跟江家的矛盾足够大,所以也无伤大雅。
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恰好看到白昭璃的粉色跑车驶来。
“小姐?”
“秦叔叔?你刚从我家出来?”
“嗯!节帅一直找你呢,你也不接电话,他快急死了。”
“噢!我马上回去,你路上也慢点。”
白昭璃笑著冲秦威摆了摆手,便停好车上了电梯。
她的確对白衡有些不满,但实话实说,白衡也没有对她发脾气,总不能一直记仇,而且明天还要討要木髓,可不能一直摆臭脸。
回了家,她轻手轻脚到了白衡臥室门口准备敲门,打算给这本就不算严重的父女矛盾画上一个句號,好给明天做铺垫。
可手感刚刚抬起来,却听到里面一阵动静。
虽然房子的隔音做得很好,但危宿修炼者本来就是五感敏锐,她还是隱隱听到了碎碎念的內容。
“我是大笨猪,我是大笨猪————”
“啊?”
白昭璃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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