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状態还算健康，驾驭第一只厉鬼到现在使用厉鬼的次数屈指可数，因此哪怕是失衡的驾驭也能坚持更长的时间。

如果是別的驭鬼者处於他现在的情况，恐怕最多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嘟嘟！嘟嘟！”

这时，手机震动。

掏出手机一看，是杨间发来的简讯。

“陈博士？”

看著简讯的內容，眉头一皱。

唤来大鸟，一路飞到大昌市。

和杨间匯合，在治安所旁边的一栋大楼天台看著楼下。

“確定是他么？”

陈龙问道。

杨间道，“確定，虽然那坨肉被灵异力量侵蚀导致dna不了，但是从皮肤上的那些伤口可以確定就是陈博士。”

“......”

陈龙沉默的看著治安所中哭嚎的几人。

那是陈博士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

陈博士的父亲，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矮个中年蹲在一旁，不住的抽著烟。

刘美娟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恍惚。

“你说她会伤心么？”

陈龙问杨间。

“或许会伤心几天，然后又固態萌发。”杨间看著刘美娟道。

两人沉默著。

直到天色昏暗，陈博士的加入都被治安所的工作人员劝走。

杨间看向陈龙，“你出远门办的事办完了？”

陈龙：“办完了。”

杨间看著陈龙，“你现在的状態可不好。”

一个一米五佝僂著身体的人，表面长著短而密的蓝色的毛，偶尔还有几根黑色的头髮顽皮的从皮肤中伸出，隨风摇曳......

“驾驭了一只新的厉鬼，失衡了。”陈龙说道。

“在大昌市饿死鬼事件之前，我也差点厉鬼復甦......”

杨间思索著，欲言又止。

他想告诉陈龙自己成为半异类的方法，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路是无法復刻的。

哪怕是他自己重新来一次，或许也会失败。

或许是身体被无头鬼影占据，或许是復活的过去的他被镜子中的厉鬼拉入黑暗深处，或者真的被吊死......

杨间，“那你现在怎么办？”

“想办法成为异类，或者驾驭新的厉鬼续命。”

陈龙摇摇头，嘆气道，“驾驭新的厉鬼也只是饮鴆止渴，每一次驾驭新的厉鬼也只是將復甦的时间延后，或许会在驾驭某个厉鬼的时候突然失控，彻底復甦......”

他现在也只有成为异类这一条路可以走。

驾驭新的厉鬼虽然能够延长復甦的时间，即便顺利驾驭，但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如方世明那样，濒临復甦，隨时有復甦的风险，只能將自己自封在地下室中的棺材中。

人的身体所能承受的厉鬼本就是有上限的。

成为异类也只是提高这个上限，使自身发挥更强的厉鬼力量，更不容易死罢了。

“我有个方法你或许可以参考一下。”

犹豫了下，杨间还是將自己上吊成为半异类的方法告诉了陈龙。

开玩笑道，“我现在就脑子是自己的，让我有种脑机开高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