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吹衝锋號!  亮剑:从炊事班走出来的尖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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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西沉,当最后一抹惨澹的月光被太行山厚重的墨色吞没,天地间陷入了黎明前最深沉、最窒息的黑暗。寒风颳过光禿禿的山脊,发出呜呜的哀鸣。

柳树垴,半山腰,一处坍塌近半的窑洞里。

几点昏黄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映出几名日军士兵蜷缩的身影。一堆用潮湿松枝勉强燃起的篝火,正“噼里啪啦”地作响,散发出浓烈的烟气和微弱的暖意,试图驱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睏倦。

“菊地桑……我们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坚守多久?”

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用力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强打著精神开口。

凌晨的寒意和沉重的困意如同潮水般不断衝击著他的意识,他不得不靠说话来保持清醒。

被称作菊地的老兵嘆了口气,从身后骯脏的行军包里摸索出最后半盒罐头,用刺刀粗暴地撬开,也懒得加热,直接將冰冷油腻的內容物胡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谁知道呢……冈崎中尉的命令是坚守待援,直到友军撕开支那人的包围圈……那些八路的追击像疯狗一样,甩不掉,我们只能像钉子一样钉在这里等……”

他忽然皱了皱眉,像是吃坏了肚子,烦躁地站起身,紧了紧裤腰带,骂骂咧咧地朝窑洞外走去:

“该死的支那人……”

窑洞外,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菊地走到崖边,迎著风解开裤子,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淅淅沥沥了半天,终於长长舒了口气,带著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自言自语道:

“喰らね……(真是的……)”

然而,他最后一个音节的尾音还未消散在风里——

一只沾满冰冷泥土和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钳般从他颈后猛地探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頜骨!

与此同时,胸口传来一阵难以想像的剧痛和冰凉!他惊恐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只见一截冒著森然寒气的刀尖,正从他前心窝里猛地透了出来,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军衣。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隨即所有的力气和意识都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张云笙面无表情地抽出大刀,任由鬼子的尸体软软瘫倒在地。

他隨手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温热鲜血,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著狼一样光芒的眼睛,立刻投向了不远处透出火光的窑洞。

“杀!”

一声压抑却如同炸雷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

磨刀霍霍向日寇!

独立团的战士们早已如同绷紧的弓弦,渴望著饮血復仇!加强排的士兵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动作快如鬼魅!

窑洞內的鬼子刚听到外面似乎有异响,下意识地想去抓靠在墙边的三八大盖。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將触碰到枪身的瞬间——

“嗖——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王根生掷出的飞刀精准无比地钉入了他的面门!那鬼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好样的!”

张云笙忍不住低赞一声,脚下却毫不停滯,人隨刀走,如同一阵旋风般扑入窑洞!手中那柄沾血的大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著另一个刚刚惊醒的鬼子猛劈下去!

“支那人!杀せ——!”

那鬼子惊骇之下,一边徒劳地试图举枪格挡,一边发出悽厉的嚎叫。

但他的喊声戛然而止!

刀光一闪!

沉重的刀锋势大力沉,几乎將他连人带枪劈成了两半!內臟和鲜血泼洒了一地。

“呸!”

张云笙嫌恶地啐了一口唾沫,环顾瞬间被肃清的窑洞,急促地问道:

“其他点位的弟兄怎么样了?”

“报告!都解决了!乾净利索!”

王根生从鬼子尸体上拔出飞刀,在衣服上擦了擦,冷静地回应。

自凌晨四时整,独立团突击队如同暗夜中的毒蛇,准时向柳树垴发动了致命的夜袭。

他们利用高超的隱蔽技巧,沿著崎嶇蜿蜒的小路悄无声息地摸近,以小组为单位,用匕首、大刀和飞刀,对半山腰的日军哨位和零星驻点展开了一场无声而残酷的白刃战。

初战告捷!突击队毫不停歇,立即向柳树垴主峰发起迅猛的衝击!

然而,儘管他们的动作轻捷如猫,杀人无声,但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却顺著凛冽的山风,不可避免地飘向了山顶。

“谁だ?!口令!(是谁?!口令!)”

黑暗中,山顶日军阵地的一个暗哨似乎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冷不丁地用日语厉声喝问!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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