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鬼王出棺,恐怖开始! 十二只SSS级鬼宠,你管这叫差班生
“你们要找的…是这个洞吗?”
江蝉和苏晴脸上的神情微变,两人立刻从高台上下来,不分先后的来到了毒蝎所在的囚室。
在他脚边,一个狭窄、黝黑的洞口,在墨绿鬼火映照下如同死兽的咽喉,边缘粗糙的土石参差,仅容一人匍匐通过。
湿冷的土腥气,混合著更深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陈旧腐味,从洞口丝丝缕缕地渗出……
“我下。”
江蝉声音低沉,毫不犹豫地將手中燃烧著墨绿鬼火的金刀收起…地道过於逼仄,长刀已成累赘。
他眼中赤金光芒微微亮起,【真王之眼】在绝对的黑暗中撑开一小片视野,隨即矮身,利落地钻入那深不见底的狭窄通道。
湿滑黏腻的土壁立刻挤压上来,布料摩擦著粗糙的夯土与偶尔凸起的、冰冷坚硬的尸块,硌得生疼。
苏晴紧隨其后,正准备俯身钻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毒蝎掏出了一条手电,他依旧倚在旁边冰冷的囚室柵栏上,另一只手里抓著那罐冰啤酒,脸上掛著那副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自己身上。
“你不下?”苏晴的声音冰冷如刀,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戒备。她本能地感觉这疯子绝不会安分。
毒蝎闻言,耸了耸肩,做了个束手无策的动作,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不错,“苏专员说笑了。这『狗洞』…嘖嘖,刨得可真是贴心,只考虑了一只狗差不多的瘦小身形。我这把骨头,”
他示意了下自己还算匀称的身板,笑容加深,“怕是卡在半道上,上不去下不来,岂不尷尬?还是留在这里,静候二位佳音吧。”
他举起啤酒罐,遥遥做了个“请”的手势,顺带还贴心的把手电光,打在那个狭窄的洞口……
苏晴美眸含煞,冷哼一声,“最好別耍什么花样!”
她不再废话,迅速俯身,纤细的身形在狭窄的洞口处显得尤为契合,却也瞬间被下边那浓稠的黑暗吞没大半。
“当然不会。”毒蝎的声音带著一丝愉悦的尾调,在苏晴身影完全消失前,他甚至还挥了挥手,做了个略显轻佻的告別手势,“苏专员可要小心啊…我在这儿等著你们回来一起分摊那只老鬼的梆子索命!人多,才热闹嘛!”
苏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的地道深处,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隨著江蝉和苏晴的深入,整个地窖重归死寂,唯有湿冷的空气和浓重的血腥、腐臭无声流淌。毒蝎脸上的笑容如同退潮般逐渐敛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毫无情绪般的冷漠。
他仰头喝乾手里的啤酒,把捏瘪的啤酒罐隨手扔进那个洞口,接著,他慢条斯理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两张摺叠整齐的纸。
一张写著锋芒毕露的“滚”。
一张写著冰冷刺骨的“爬”。
在白亮的手电光映照下,那两张纸上的字跡,不知何时,已泛起了一抹暗沉的血色,似有细小的血珠在缓缓渗出、流淌,那笔画更像是蚯蚓般扭曲起伏,散发出浓郁的不祥气息。
“呵…呵呵呵…”死寂的地窖中,响起毒蝎如同夜鸦嘶鸣般的喑哑笑声,充满了病態的满足和一种…即將得逞的疯狂。
“快了…就快了…”
——
地道內,逼仄得令人窒息。
江蝉只能匍匐前进,每一次挪动,粗糙的土壁和冰冷坚硬的石块、都狠狠摩擦著他的肩膀、肋骨和膝盖。
湿冷的泥土气息混合著浓烈的尸骸腐朽味直衝鼻腔,几乎令他窒息。他紧闭口鼻,全靠【真王之眼】金色的视野,在绝对的黑暗中艰难辨別。
身后苏晴的呼吸声也变得压抑而沉重,显然同样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红衣老太用二十二年,挖出来的这条地道…並不长,约莫爬行了十分钟,前方就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光亮。
尽头处堆砌著鬆散的泥土和乱石,显然是后来仓促封堵的。江蝉用力一推,伴隨著一阵土石滑落的哗啦声,一个仅容一人钻出的洞口豁然开朗。
两人依次钻出,有些狼狈地落在一条狭窄、背光的后巷中。
灰濛濛的天光吝嗇地洒下,照亮了巷子里堆积如山的破瓦罐。
然而,当二人的视线適应光亮,逐渐看清眼前的一幕后,却瞬间让他们绷紧了神经……
那些大大小小的瓦罐,无一例外都被塑造成夸张的、凸起的鼻形,粗糙的陶土勾勒出扭曲的鼻子。
两侧斑驳的土墙上,更是用泥巴糊满了形態各异的鼻子…有的塌陷,有的鹰鉤,有的朝天,密密麻麻如同某种怪诞的展览。
就连那些低矮的窗檐下,也掛著用草绳穿起、风乾发黑的…真正的鼻子!
整条巷子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尘土、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的悚异气息。
“江学弟,”苏晴从那压抑的地道中钻出来,脸色微微苍白,急促地喘息了几口相对『新鲜』的空气,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你闻到了吗?一种…香味?”
江蝉凝神细嗅,果然,那股淡淡的、带著一丝甜腻的异香,瀰漫在整条狭窄的巷子里,钻进肺腑。
“这边。”苏晴篤定的吐声,【息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延伸出去,捕捉著空气中那缕微弱气息的流向…她带头朝著左侧的巷子深处快步走去。
右侧被墙堵死了,江蝉跟隨苏晴往左。
黯淡的天光下,窄巷愈发显得逼仄、压抑。
很快,转过一个拐角,一座残缺的石像赫然矗立在巷口。
这座石像与之前所见的石像类似,只到腿弯高度,灰扑扑的,而它缺失的部位…是鼻子!本该是鼻樑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凹陷的、不规则的丑陋坑洞…
石像之后,前方坐著一栋低矮破败的木质建筑,带著个院子。
院门的门楣上掛著一块几乎烂透的木匾,依稀可辨“香烛铺”三个模糊的墨跡。
“这座香铺,似乎就是异香的源头。”苏晴提醒。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巷子,小心翼翼的靠近虚掩的院门…朝里面看去…却见小小的院子里,竟盘坐著十几具皮包骨的乾尸!
它们保持著一种诡异的姿势…头颅极力后仰,高高耸起的鼻子指向灰濛濛的天空,腹部却肿胀隆起如同怀胎十月。
一缕缕淡淡的、緋红色的烟气,正源源不断地从这些乾尸朝天的鼻孔中裊裊升起,在院子里匯聚成一片氤氳的、如梦似幻的緋红烟云。
那股令人心神摇曳、头脑发晕的异香,正是来源於此…整座香火铺和院子,都笼罩在这片妖异的緋红香雾之中。
“江学弟…你有没有觉得…头有点晕…”踏入院中的瞬间,苏晴便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晃了晃,脸色升起一抹醉酒般的酡红。
她只觉得一股淡淡的眩晕感,如同一张轻纱般罩上头颅,挥之不去,四肢百骸都变得软绵无力……
“屏息!这香有大问题!”
江蝉低喝,他也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下一刻…【真王之眼】的赤金光芒在眼中剧烈燃烧,强行驱散了脑中那股迷醉感。
他的目光穿透緋红的烟气,直直锁定了香火铺內…
在那昏暗狭小的铺子里,一尊足有半人高的巨大铜质香炉矗立中间,炉身竟被铸造成一个巨大而肿胀的人头形状,最显眼的是那占据了半张脸的、朝天怒张的、巨大通红的铜鼻!
一个穿著破旧灰袍、身形佝僂如同老尼姑的身影,正背对著门口,跪坐在香炉旁,动作虔诚的、往那巨大的铜鼻炉口里添加著某种暗红色的香料。
【鬼名:尸香女(鬼门八尉之一)!】
【品质:a级!】
【等级:三阶六重!】
看清那老尼身影的瞬间,系统信息在江蝉视线中弹出……
《鬼典新编》记载:
“宋传,汴京慈心庵有一老尼奇人,精研香道,鼻窍通神,能辨百香於纤微。其制一尸香炉,三足蟠螭,炉盖鏤空作七窍鬼面。鬼鼻奇长,直探炉腹。
尼每焚制『引魂香』,緋烟裊裊,不散不消,皆被鬼鼻吸入,復从鬼面七窍徐徐吐出,幻化诸天佛国、仙境楼台,观者络绎不绝,无不目眩神迷,谓之『鼻观大千』。
然,尼寿尽坐化后,此炉却生邪性…炉身鬼面活化,鼻窍翕张如活物,常於夜半无人时,自寻藏香燃之。香气非檀非麝,却使人迷醉,亦不再幻化美景,反凝作数条黏腻黑索,如獠蛇出洞,循人气息游走。
若有生人近前,黑索便猛钻其鼻孔。中者立觉异香冲脑,神魂顛倒,全身精血魂魄隨呼吸倒流,化作缕缕猩红雾气,顺黑索匯入炉中鬼鼻。
受害者初时面色酡红如醉,继而双颊塌陷,眼窝深凹,终成皮包枯骨一具,唯鼻骨异常凸起,色如焦炭。而炉中鬼面得此精魄滋养,鼻窍愈髮油亮赤红,炉腹隱闻满足吮吸之声,渐肿渐胀。
此谓:
炉非炉,香非香。
烟索魂,尸作倀。”
“苏学姐你快退!这只鬼有针对神魂的能力…”
江蝉获知鬼物信息的第一时间,便出声提醒,可他的话刚出口,就听得身旁一声闷哼,苏晴整个人噗通一声,软绵绵栽倒在地。
肉眼可见一条条黑索掩在緋红色的『引魂香』烟雾当中,如同一道道毒蛇构成的锁链,缠绕她的全身,她身上的精魄血气,一股脑的化作轻烟状迅速抽离。
丝丝缕缕虚淡的緋红烟雾,从她身上升腾起来,朝著院中那些耸鼻向天的乾尸吸食而去……
下一瞬,一股更加阴冷,邪异至极的气机锁定江蝉…院中那片緋红香雾猛地翻滚起来,一条条瘮人的黑索,凝聚成一只巨大无比的鼻子形状,似乎嗅到他体內雄浑如汞的血气,竟是带著一种贪婪的吸吮之意,当头笼罩下来!
这攻击无声无息,却直指神魂本源,然而,就在那烟雾鼻子触及江蝉头颅的瞬间,他身上却是骤然迸发出了煌煌金光!
颂…!!
一座巍峨磅礴、散发著亘古威严的金色山岳虚影,悍然间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被动鬼技…泰山御魂!!
“噗…!”
香烛铺內,那背对著门口的【尸香女】如遭重锤,猛地向前扑倒,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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