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首诗引发的深思 重生1979:女儿国国王想收我
“主编,给您瞧个稀奇!”
顾振鸿从稿堆中抬起头,见是许韵舟满面红光地快步进来,不由笑了笑,接过那页稿纸,扶了扶老花镜,就著窗边的光线低声读了起来。
他目光初时只是隨意扫过,渐渐地,却在字句间凝驻。
脸上那抹惯常的漫不经心渐渐消散,眉头微微挑起,流露出一丝讶异,继而转为一种掩不住的欣赏。
“呦!”
他忍不住讚嘆一声,抬起头,眼中闪著光:“这首诗...有点意思!筋骨力道都在,意象新却不怪,结尾尤其漂亮!我看这又是『红笔』又是『印刷机』的,这是咱们报社哪个笔桿子写的?”
“还能是谁!咱编辑部的才子,李春明!你不知道,这首诗还有一段故事呢!”
许韵舟声音里漾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
说著,他迫不及待地將刚才从新闻科组长那儿听来的精彩经过,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又给顾振鸿复述了一遍。
那年轻作者如何气盛,李春明如何沉稳以对,又如何即兴挥毫,以一首诗折服全场。
“现在想想,当初力排眾议给他爭取下这个特招名额,真是值了!太给咱们报社长脸了!”
许韵舟越说越激动,手指点著那稿纸:“就这么一首诗,构思之巧,意象之新,完成度之高,居然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几乎是提笔就写!这急才!这底蕴!说句不客气的,换个人,包括我在內,谁能在那种情况下这么快写出这么精彩的东西?”
他兴奋地几乎要手舞足蹈:“古有曹子建七步成诗,今有李春明三步...不,简直是提笔成诗!牛!真是太牛了!”
就在许韵舟兴奋难抑之际,顾振鸿的思绪却飘向了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自1978年北岛等人创办《今天》,树起朦朧诗的大旗,这股新诗潮便愈涌愈猛。
虽只短短两年,其间迸现的好句子却著实不少。
去年《诗刊》刊登北岛的《回答》,其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一句,几乎被年轻一代奉若圭臬。
今年《星星》诗刊上顾城的《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又风靡了大江南北的青年之间。
然而,真正能让人心头一震、回味悠长的佳作,终究是凤毛麟角。
更多的,仍是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揉之作,或流於形式上的模仿,或陷入情绪上的矫饰,甚至有些诗作刻意追求晦涩,夹带著某些不清不楚的灰暗念头。
並且新旧势力的交替,本就伴隨著天然的摩擦与碰撞。
当『朦朧诗』以破旧立新之势席捲文坛,许多从传统中走来的老派文化人,面对这些打破语法常规、意象奇崛、甚至带些叛逆色彩的诗句,往往感到格格不入,甚至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诗应有其筋骨、韵致和明朗的意境,而非一味追求形式的怪异和情绪的晦涩。
这种根深蒂固的审美差异,加之双方缺乏有效、平等的沟通渠道,使得隔阂日益加深,老派文人对新潮诗往往报以怀疑的目光,甚至嗤之以鼻。
而在那些雄心勃勃、自视肩负著诗歌革新使命的年轻诗人眼中,这些固守传统、难以接受新事物的老前辈,则无异於『保守残缺』、『冥顽不化』的绊脚石,是他们试图开闢文学新航道时必须跨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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