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著眼前的发生的一切。

注视著苏西身上的光芒逐渐平息，注意到她慢慢冷静了下来。

当苏西再一次张开翅膀的时候。她脸上满是笑容。

“主人！”

她一下子就抱住了苏凡：“我现在可以长久维持在这个状態了！我成为真正的天使了！”

她虽然是这么说。

苏凡也只是微微点头：“你先去检测一下，我看一看具体的情况。”

苏西非常配合的就跑了过去，在检测都结束之后，苏凡盯著她：“上百的气血度，的確符合天使族的象徵，但你的血液图谱和真正的天使族是有区別的，这是进化而不是提纯。你本质不是天使族而是栗子球。”

他解释著说：“你和天使族是不一样的，非要给你命名的话，你应该是栗子天使。”

“不要啊~主人！栗子天使这个名字好难听！有没有更加帅气一些的名字。”

“你这个忘本的东西，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栗子球出生！”

“唔……”

不过这只是一些日常的对话而已，苏凡也確定了苏西的精神之类的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

虽然她的数值提升还不错，但远远称不上是夸张的程度。

感觉就是很普通的宝物啊……

第七使徒有这么好心？

“所以，关於成神之路，你知道了什么？”苏凡问，“我感受到有很多信息灌输到了你的精神当中，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里面有关於成神之路的信息吗？”

“没有。”苏西直接回答，“只有一些天使族的修炼方法。包括一些功法，主人你要不看看你能不能修炼？”

“看看。”

苏凡倒也没有客气什么，直接说自己要看一看那些功法是什么。

在那一滴血液带来的信息当中，总共有十二种功法，但都是残缺。

联想到理论上最强大的天使就是十二翼天使，或许天使们是一个翅膀背负一个功法，换言之——他们的每一个翅膀，都会有一个类似於必杀技的东西。

通常来劲，天使族喜欢使用的圣光就是第一个功法附带的一种力量。

“天使族还蛮有意思的，相当於，他们没有武技这种概念，一个翅膀承担一个技能。翅膀越多理所当然的就越发强大……这个原理有些过於简单了。”

这些技能苏凡显然是可以使用，但没有那么容易……他没有翅膀，也实际上没有天使族的血脉，他只是拥有光明的力量。

但是苏西有就相当於苏凡有，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第七使徒这么好心？”

苏凡还是不相信：“总不能，他们是会觉得我会为了补全苏西的功法，然后向他们索取更多的残缺天使的血液，所以就能够拿捏我吧？这算是什么？“

他对这种做法是有些无语的。

简单来讲，或许很多人会被这样子的东西给诱惑到，但是对於苏凡来讲，这算不上是诱惑，功法不全就不用。反正他也有自己的方法可以让苏西进化，何必非要让圣天教拿出更多的残缺天使的血液？

这合理吗？

当然合理不合理的，苏西是不太清楚。

她现在直勾勾盯著苏凡。

“主人。”

“嗯？”

“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天使，不是迷你天使。”

“我说了你应该是栗子天使。”

“……栗子天使就栗子天使吧，总而言之，我不是迷你天使了，主人，我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这样子。”

“哦，恭喜。”

苏西抱著苏凡：“主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明明之前说好的！”

苏凡面色严肃：“苏西，你在说什么啊？你主人我是为了你著想啊，你是最早跟著我的兽宠，你也是受人类文化影响最大的兽宠，你应该理解人类的观念，不要让兽性支配了自己！你主人我是……”

苏西直接吻了上来。

“我管你这这那那的，明明我才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