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万族蹂躪者吗？我的確是听说他没有人类的伴侣，一直听闻人类当中有些人非常变態，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离谱的。”

“人类这个种族是这样子的。”

苏凡眉头微皱：“我是让你们来聊天的吗？实验动物们。不要以为你们会说人类的语言，和人类长得像，我就不会用你们做实验了。”

他这话让眾多有翼人都沉默了。

不说他们身上本身就有束缚，苏凡身上的气血度也很高，不是他们这些很一般的有翼人能招惹的。

“苏凡大人，您，真的会，让我们变成天使，或者恶魔吗？”

突然之间，一只有翼人这么问。

苏凡眼睛微眯：“这的確是这个项目的目標，不过过程未必见得美好。”

这一只有翼人表情认真：“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配合您的实验，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直接命令我，我绝不会有任何抗拒，我任何苦都可以吃！”

“喂！你这傢伙！真是狡诈！苏凡大人！我也可以！只要能够成为天使或者恶魔，只要不再是被当做是杂种……”

他们看起来比苏凡想像中要激动很多。

虽然早就知道有翼人对自己的身份始终不是很满意，但苏凡却没想到会有一个种族对自己的种族厌恶到了这种程度，甚至不惜配合苏凡的实验，也想要脱离原本种族的束缚。

“实验可是会死人的。”

“我们不怕！苏凡大人！”

讲道理的说，苏凡做了这么多实验，还是第一次，有这么配合的，上一次这么配合的还是栗子球，当然栗子球是因为本身实力弱小，而且性情温和。智慧不高，你看同样智慧不高的毒蚺，当初实验的时候。

那些毒蚺可都是藏在沼泽中，隨时准备发动袭击。

至於说赤宵蛇这种？简直是把不配合写在了脸上。

但像是有翼人这么配合的，真的很少见。

他们这么配合处理起来就很方便了，可以把他们当做是“罪犯”来管理。不需要单独给他们准备住所，环境……给他们注射不同的药物，他们也不会有怨言。

苏凡提出了十条路径，甚至是让他们自己商量要选择哪一条，他也提前申明了可能会死，可能所有人都会死，而这些有翼人们分別的选择了他们自己比较中意的路径，虽然他们根本不懂科研。他们只是选了一些有他们自己比较喜欢材料的路径。

显然，这些有翼人是认真的。

他们是真的想要成为天使或者恶魔，不再以有翼人的身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实际上让苏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在想圣天教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是这种想法。

明明最开始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那么害怕，但是听说自己不会做什么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变得极为虔诚，即便是会死的实验也欣然接受，而且他们之间的氛围甚至还很好，苏凡偶尔能够听到他们谈话的时候说。

“肯定是我选择的这个进化道路是对的，我最近感觉我体內的神圣力量正在甦醒。”

“就你那样也配？我这样子的才有可能，哥们运气一直比你好，这一次也是一样的，等我成了天使，到时候帮忙超度你。”

像是这样子的对话。

实验进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

第七使徒再一次出现在了苏凡的面前。

她这一次並没有选在厕所，而是在苏凡的实验室內，他们面前是监控，可以看到有翼人们的对话和生活状况。

“你感觉怎么样，有翼人？”

她的语调听起来很复杂。

“我还以为你这一场来是打算用残缺天使的血液来引诱我，结果看起来不是？作为使徒的话，这会不会不太称职。”

“你的眼中只有天使之血吗？”

“那不然呢？”

苏凡摊开手：“难不成，我还要和你谈心？第七使徒小姐，我不谈恋爱。”

“你当然不谈恋爱，你只是和异种族的生命体共同探討沟通种族之间感情的事情，是吧？”

这明显就是在讥讽。

但苏凡毫不在意：“是的，希望您能够称呼我为万界和平大使。”

“万界蹂躪者？”

“这是误会。像是我这样的人，总是有人会詆毁我，原因是我过於优秀。”苏凡一如既往的，並不想要被他人掌控对话的主动，“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对自己种族的认可度太低了。低等级智慧的生命体怎么想，我不清楚，毕竟那类生物大多都是以生存的本能优先。但高等级的，拥有自己文明的生物，会有这样子的想法，真的很让人诧异。”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那问题不大，毕竟任何种族当中都有这样的个体，就好像人类当中会有圣天教一样，但有翼人几乎所有个体都是如此。我想这当中存在什么不曾公开的隱秘。”

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七使徒身上：“您能否为我解答我的疑惑？”

“……有翼人和栗子球不同，栗子球或许是曾经某个残缺天使的血脉和某种生物的血脉结合，异变而来，但有翼人……是被诅咒而来。是生来就背负著诅咒的物种。”

“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