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犯错。

即便是苏凡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严谨，却也仍然会因为认知不足，而遭遇到预料之外的情况，但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把这个事情记在自己的心里，確保自己未来不会再遇到类似的事情。

“这个情况，你知道些什么吗？”

苏凡询问苏西。

他猜想苏西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主人，你的御兽空间，发生了改变。”

一人一天使，都是左眼发光，看上去非常滑稽，不过苏凡推测这应该是暂时的状况，具体这个眼睛有什么能力，他需要再考究一番。

总不能只发光吧？

“御兽空间？什么改变？”

“里面多出了很多文字，那应该是天使族的文字。”苏凡的精神沉入御兽空间之中，正如苏西所说的那样，他原本的御兽空间就好像因为苏西的关係，而和其他人不同，他的御兽空间更像是一座宫殿，而此刻，宫殿的柱子上，浮现出眾多的文字。

“这应该是你那些功法的后续？”

“是的。”

苏凡点头：“之后天使族文字的课程要提上日程了。”

事实上，对於其他种族语言的学习，人族不是很擅长，因为很多音符人类不通过特殊手段没法说出来。

不说那些没有文明的势力。

譬如说赤宵蛇，这种蛇类如果用它们本族的语言说话——那种语言一般人类是没法发音的，你的声带结构就说明你做不到。

当然偶尔也会像是哈利波特那样出来两个蛇语佬，但那是特殊情况。

所以人类的学者倾向於文字的研究，然而……不是每一个种族都有自己文字的，天使族就是典型的……这种生物不需要语言进行沟通，在种族內部，他们有一套特殊的沟通办法。因此，他们按理说並不应该存在文字和语言。

但他们的確是有。

要让苏凡现在来解释，他怀疑和残缺天使有关係。

“那之后，要让你来教导我语言了。就像是我当初教导你一样，苏西。”

苏西听到这个话，脸上写满了笑容：“你放心吧！主人！我一定会教会你的！”

因为上一个残缺天使血液的缘故，苏西本能的接受到了许多记忆，而这些记忆，让她能够阅读这些文字，虽然苏凡对那些功法没有兴趣，但是不妨碍他学习天使族的文字。

他觉得因为苏西的缘故，自己恐怕很长时间都和天使族扯不开关係——但是话说回来，人家怎么说也是十大种族之一，隨著你境界的提升，逐渐成为人类的中高层，你不可能说不接触。诸天万界现在的沟通还是比较频繁的。

虽然人类现在和天使族开战，但是之后万一停战，然后两个世界沟通呢？

这不是不可能。

同为十大种族，不是有不得不打的理由，大家不会说直接往灭族的那个方向去打。

人类也没有霸道到那种程度。

苏凡倾向於这一次和天使族开战……搞不好，就是和成神之路有关係。

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个计划让自己潜入圣天教。

或许，打掉圣天教很容易，而上面的人，是希望自己这个特殊的科研人员，能够带来一些惊喜。

自己好像想得简单了一些。

不过本身也是自己送上去的。

有翼人对实验的配合，让苏凡的实验进行很顺利。

他把自己这个眼睛和苏西的眼睛，命名为“上苍之眼”。

这倒不是说苏凡不低调，而是他打算拿出去骗人的。这个眼睛非要说是瞳术，也算。但实际上，是可以凝聚气血，在眼眸当中匯聚出来。然后形成一根有点像是羽毛的东西，直接对人发动进攻，具体的威力……苏凡觉得性价比是很低的。

简单来讲，他全力一拳打出来的威力绝对比这个羽毛大，但是气血的消耗要小太多——这手段只能用来偷袭。

不过倒也不错。

有一个多的招数总比没有好。

他知道这种东西在很多种族里面称之为“天赋神通”。一般来源是很特殊的，就譬如说，赤宵蛇的天赋神通就是控火，这个物种天生就能够使用火焰的力量，苏凡现在也可以，加上体內的光明力量，他可以释放一种和天使族圣火有些不一样的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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