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使徒就在自己的面前：“苏教授，什么时候突破武道大师的？”

“没多久。”

第七使徒把苏凡的脚放下：“苏教授，不只是男人那个部位是要害，女人被踢中了也不好过，你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见谅，我刚刚突破，对自己控制不太好。”

“如果控制不太好，就不叫武道大师了。”第七使徒显然並不打算顺著苏凡给的台阶下，“苏教授，听说你的实验已经成功了。”

“很奇怪吗？你们最开始就应该知道，这种实验对我来讲没有什么难度，原理和迷你天使的实验实际上是一致的。我都不认为这当中有什么技术含量，甚至不如心见蝶的实验让我费心。这个实验唯一的难点只是弄过来有翼人。”

“苏教授，只有你能够说出来这种话……那只，逆位天使呢？”

“有人送走了，好像是以此打算和有翼人，天使族各自谈判，你知道的，人类喜欢用一些计谋，不过那都是政客的事情，我们这些科研者，只是把棋子生產出来交给他们，至於要怎么下，我不知道。这不是我擅长的事情。”

他看起来非常平静：“那么，我算是完成了和你们的约定，残缺天使的血液並不让我足够满足，不过是一些天使族的功法而已，有什么用处？而且，你说有翼人是天使族被某个残缺天使的產物——为什么我进化之后，显露出来的是逆位天使，而非正常认知当中的天使？”

第七使徒不动声色：“会不会是因为你在进化过程中使用的某种材料导致了这种异变？”

“理论上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不认可。”

苏凡的目光看著第七使徒的眼睛：“这当中有问题，涉及到天使一族的隱秘。”

“別那么看著我，苏教授，我也想要知道——说到底十大种族，谁没有秘密？一如人类，为何会灵气枯竭，为何会灵气復甦？为何能够从诸天之间崛起，却无法从各大种族当中找到，为何与某些种族那样相似？人类当中的秘密也很多，苏教授能够为我解释吗？”

苏凡一时间哑然。

“天使族的秘密，我们比谁都想要知道，那是圣天教的信仰，是圣天教的根本，但你真的觉得，这是简简单单就能够得到的秘密吗？我若是有相关的情报，我肯定直接告诉你，你已经证明了，你能够知晓一些事情，事实上，我今晚正是要问你关於逆位天使的事情。”

她似乎稍微有些激动：“你知道你这个结果，在圣天教引起了多大的动盪吗？这意味著有些事情，我们从最开始的认识就是错误的，我必须要来確定结果，確定你在新闻发布会上所公布的信息是不是真的，逆位天使和真正的天使到底有什么区別。”

苏凡於是说：“两周时间，你们给我送来你们有把握確定的有翼人，两周，我把他重新培养成逆位天使，你们带走。对应的，你们要把你们所知道情报都给我，哪怕是你们认为是『被顛覆的』，『错误的』情报。”

第七使徒愣了一下。

“苏教授，您的意思是？”

“我应该是十二使徒，不是吗？”

沉默良久的在两人之间蔓延。

苏凡率先打破沉默：“你们不愿意吗？”

“如果您得到了所有情报，似乎没有加入我们的必要。”

“那就算了唄。”苏凡很无所谓的说，“本身要不要借用你们的力量这件事情我也很犹豫，想著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或许可以利用你们，不过既然大家也都不是很安心，我说实话对你们的信任度也没有那么高，万一有一天，你们被上面扫荡了，到时候发现名单，一看我在里面，我就很难解释了。”

他面色平淡，很是无所谓的说：“保持这样的合作关係，对大家都好。逆位天使的交易就按照我们刚才所说的那样。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第七使徒犹豫片刻：“苏教授，我们之前说的那个……我的问题，关於我的实验。”

“啊……还有这个事情啊，我都差点忘了，你是人类和有翼人的混血是吧，凭藉我如今对这三种血脉的了解，倒是可以帮你……那么第七使徒小姐，您打算出什么价？”

“出价？”

“我总不能免费帮你研究吧？有翼人这个项目我能够从中获利不少，即便是不和你们接触我也要搞这个项目，但是你这个……你甚至都没有族群，即便是实验成功，也只是单方面对你有利——我很难从中获利，我为什么要帮你实验？”

他理直气壮：“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残缺天使的血液，嗯……如果你们有残缺天使的部分躯体，我觉得也不错，古老的神话故事当中，不是总有什么圣人遗骸之类的说法吗？既然残缺天使和成神之路有关，某些残缺天使的遗骸，是否具备神性，这是让我感兴趣的部分。你们有吗？不，你们肯定有……你能够给我吗？”

“你疯了！这不可能！”

“可以谈，第七使徒小姐，不要这么急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