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晨雾血杀,双箭破渔栏! 从十二形拳开始肉身成圣
第96章 晨雾血杀,双箭破渔栏!
“闭嘴!”
夏欢欢银牙暗咬,强压怒火。
她不愿在外人面前折了自家相公顏面,奈何————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兴寧街岂是说拿下便能拿下的?”
“血刀门的人虽如丧家之犬,躲躲藏藏,可你別忘了,铁衣门的人还在那儿!”
“况且这几日,衙门的人正在四处搜那妖魔,满城都绷著弦!你若在城里生事,信不信衙门直接拿你开刀?”
说到此处,她气急,又补一句:“你当是郊游踏青?还嫌渔栏腥臭?”
周野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边上三人瞧了眼周野,心底皆是暗嘆了一声。
他们都是“熬筋境”,是七星帮小头目,如今竟要听这草包调遣!
还好夏欢欢脑子亮堂,否则这趟差事,怕是要把命都搭进去。
一名皮肤苍白的青年先开口道:“眼下来说,渔栏码头確是最佳选择。”
“那地方在城外,离城郭远,官府管得松。”
“况且油水也是最多的,渔民、货栈都得给血刀门交份子钱,他们更是快將那些个渔民榨成了鱼乾,捞得盆满钵满————”
“地形亦佳,得手后遁入山林,谁也追不上咱们。”
夏欢欢点头,指尖点向地图上“渔栏码头埠口”六字,道:“明日中午,先去码头探探消息、熟悉下环境,后日清晨动手!”
“那码头只一个“淬骨境”坐镇,我等五人联手,先杀此人————”
“其余小嘍囉,还不是手到擒来?码头便是囊中之物!”
七星帮分舵外的林子深处。
楚凡忽然驻足,左手托弓,右手搭箭,对准百步外一棵老槐树。
气血奔涌间,他臂上筋肉虬结,“陨星弓”瞬间拉满如新月,箭尖泛淡淡赤芒,“嗖”的一声破空而去!
弓如霹雳,箭似流星!
下一刻,三人合抱的槐树树干,便被一箭洞穿!
“黑鷂箭”穿透那棵大树之后余势不减,又扎进后方一棵大树之上。
楚凡收弓而立,指尖拂过弓臂水牛角贴片,低语道:“值这价。”
他走了过去,小心翼翼拔出黑鷂箭,擦拭了一下箭尖木屑。
毕竟二两银子一支,损之可惜。
楚凡背著弓箭回七星帮住处时,赵天行正扎著腰带准备出门,肩上还扛著“崩岳弓”。
见楚凡也背著新弓,赵天行立刻凑上来,眼睛亮得很:“你这弓瞧著不一般!何处购得?花了多少银子?”
楚凡把买弓买箭的事细细一说,连陨星弓的紫杉木芯、黑鷂箭的百锻精铁都没落下。
赵天行听得倒抽一口凉气:“一张弓加几十支箭,竟花这许多银子?忒贵了!我这崩岳弓,可是一文钱都没花!”
杀人诛心————
楚凡禁不住翻了翻白眼。
赵天行的“崩岳弓”,是月箭武馆陈轩师傅送的,价值比这陨星弓怕是要高上许多。
楚凡也想过,回头让曹师引荐,向月箭武馆露些箭术天赋,过些时日再显一手“月蚀箭”,或许也能从那位陈师傅手中討来一张强弓。
可他明日便要对血刀门下手,却是有些来不及了。
也罢,花出去的钱,回头都是要从血刀门那儿討回来的,倒也不必太过纠结。
楚凡抚过弓身,目光沉了沉:“武者之爭,一瞬定生死。”
“箭术有成后,有此弓在手,即便高我一二境的强者,我也有一战之力。
一二境的差距,不过一二关距离,並非天堑。
更不用说他多门武学都圆满破限,还有“金刚铁腕”、“身轻如燕”这些特性加持。
他话锋一转,看向赵天行:“你这是要出去?”
赵天行点头,掂了掂肩上弓:“正准备去月箭武馆练箭呢。”
楚凡道:“今日別去了,明日一早,跟我去干一票大的!”
“干一票大的?”赵天行瞳孔骤缩,声音压得低些,“你是想对血刀门下手?”
“你这傢伙平时嘻嘻哈哈不著调,倒有几分小聪明。”楚凡笑了笑,拍了拍他肩:“你是如何猜到的?”
赵天行挑眉:“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这还用猜么?血刀门死了三个堂主,如今只剩两个,听说帮主还受了伤,正是虚弱时。”
“这可是块大肥肉,青阳城里不知多少势力盯著呢!”
“但就凭我们两个————”赵天行话没说完,语气带些犹豫。
楚凡慌忙拉他,往屋里引:“你当我吃错药了?会带你杀进血刀门总坛?”
“自然是从血刀门分部下手啊。”
“你我箭术都有成,联手之下,便是“淬骨境”也能轻易斩杀。”
“先从城外渔栏码头下手,我熟悉附近地形,哪有小巷、哪有暗沟,都摸得清清楚楚,动手方便。”
“行!”赵天行眼中瞬间闪兴奋,一拍大腿:“你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两人坐在桌边,开始商议细节。
楚凡心里其实想过单独行动————以他如今实力,即便遇上“入劲境”,打不过也有把握脱身。
让赵天行同去,反倒容易让天行捲入危机。
可若真得手,渔栏码头的银钱,他一个人未必搬得动————
翌日清晨。
天光未澈,江雾瀰漫。
潮气裹著鱼腥味飘来,黏在衣上凉丝丝的。
地势较高的破旧棚屋后,两道戴著鬼脸面具的身影静立不动,像两尊蛰伏的猛兽,冷冷俯瞰下方渔栏码头。
正是楚凡与赵天行。
他们脚下,一名络腮鬍血刀门门人早已没了气息一喉咙被割断,鲜血渗进泥土,凝成了暗褐色。
从这人嘴里,他们问得清楚:镇守码头的最强者,是一名“淬骨境”头目。
赵天行有些紧张,手心全是汗。
像当年他第一次跟猎户去山里猎虎豹时,又害怕又兴奋。
楚凡却目光平静,只是瞧著下方的鱼市。
此时天尚早,但已有零星的渔民被迫將连夜捕捞的鲜鱼运至此地,低价卖给血刀门开设的鱼行,换取微薄的生计。
鱼市后面,数十间低矮土屋杂乱挤在一起,形成封闭小村落。
里面住的,全是血刀门帮眾。
“天行,你在此策应。”
楚凡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丝冰冷杀意:“用月蚀箭”盯著,若有漏网之鱼,或是我陷重围,便由你远程狙杀。”
“若是遇到危险,千万记得,不要管我,直接跑!”
“我明白,放心吧,你之前都提醒过几次了。”赵天行重重点头,解下背后“崩岳弓”。
他的手指搭在箭壶紫竹箭上,眼神锐利如鹰:“我的箭,绝不会偏。”
“真要是遇到危险了,我会先跑。”
“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带些担忧,“你一个人对付那“淬骨境”,当真没问题?”
他猜到楚凡有突破,可再突破,也只是“熬筋境”吧?
怎会全然不將“淬骨境”放在眼里?
况且要对付“淬骨境”,最好的法子不应该是將其引出,然后拉开距离,二人皆用弓箭,合力將其击杀么?
但这些话,他並未问出来。
楚凡既有如此自信,他自然也相信楚凡。
赵天行左手握紧“崩岳弓”。
他虽只“练血境”,比楚凡低一个境界,可“月蚀箭”箭术早大成,百步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
“放心。”
楚凡不再多言,反手握住了腰间长刀。
刀鞘上沾了一丝血跡,还未乾透,泛著暗沉光芒。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融入晨雾阴影,悄无声息滑向那片土屋村落。
杀戮,悄然开始。
最初的死亡是寂静的————
两名血刀门门人从村口走出,一边走一边打著哈欠。
“巡夜一晚上,眼皮都在打架,该回去喝一壶,再好好睡上一觉了。”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旁侧小巷遁出,快得似一阵风!
“刷!”
两人还没看清来人模样,便觉喉间一凉!
他们下意识捂住了喉咙,眼睛瞪得溜圆,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软软倒下!
鲜血迅速渗入乾燥泥土,只留下一小片深色印记。
楚凡將尸体拖到边上窄巷,然后从窄巷往另一侧走出。
他走得很快,脚步轻得像猫,可双脚踩在地上,却是完全没发出半点声响!
“身轻如燕”这特性,当真奇妙————
纵跃时如柳絮飘飞,落地无声;
疾驰时似春燕抄水,点地即走!
楚凡手中长刀速度快得惊人————
他用的是血刀门“血魄九刀”。
每一刀都奔咽喉、心口这些要害!
不过几个呼吸,已有八人死於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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