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五重劲,强敌殞命当场;失先机,周野五內俱焚! 从十二形拳开始肉身成圣
他的气血之力还是稍微弱了一点,全力一箭,速度还是差了些,仍有可能被“淬骨境”躲开。
但如今他筋骨强韧,比“九重惊雷刀”刚大成时强了数倍,已能轻鬆扛住五重刀劲的反噬。
以“血魄九刀”麻痹敌人,再以“九重惊雷刀”恐怖的刀劲摧毁敌人————
一招致胜,简单有效!
只是,能如期轻鬆一刀了结对方,主要还因为有“金刚铁腕”加持。
否则,方才硬碰硬那一刀,他手中长刀怕是早已脱手飞出!
那人强大的气血之力,从他双臂涌入体內,亦是震得他气血翻腾,此刻都未平復了下来。
远处码头上,许多渔民远远看著这一切。
动静太大,他们想装看不见也不行。
可他们谁也没靠近,只像看戏般站著,脸上无甚表情。
江湖门派的打打杀杀,他们见得多了,早已麻木。
渔栏码头油水足,向来是帮派爭抢之地。
当年三大帮派为了爭抢这渔栏码头,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后面是血刀门拿了一大笔银子给那知县张云鹏,衙门出面,最终血刀门才掌控了渔栏。
但所有这些帮派势力爭来抢去,皆是只抢地盘、抢掌控权,从不会对渔民下手。
对那些帮派势力来说,渔民便是“会下蛋的鸡”。
而他们想抢的,是这“养鸡场”。
渔民们看著这杀戮,脸色木然,心中却在祈祷让杀戮来得更猛烈一些。
他们並不知,来的是哪一方势力。
但是,血刀门这些人————
全都该死!
全都不得好死!
“嘭!”
赵天行从屋顶跳下,压低声音说道:“逃跑的那几个,我都杀了。”
楚凡微微点头。
是否有漏网之鱼,他倒不甚在意。
从此处到城里有段距离,即便跑掉几个,短时间內也搬不来救兵。
两人快速打扫战场,在尸体上搜了一遍,又衝进村落里最大的那间屋子,开始翻箱倒柜地找。
不多时,便在角落找到一扇厚重铁门。
撬开那铁门后,两人发现,竟是血刀门的银库!
几个大箱子敞开著,里面堆著金锭银锭;
旁边还有几个小木盒,装著金条与一叠银票;
其余箱子里,则是堆积如山的铜钱。
渔栏码头日进斗金,赚的都是渔民的血汗钱。
通常要积攒数日,才会將铜钱、散碎银子送去钱庄,换成金条银票,其中大半还要送回血刀门总坛。
“发財了!”
赵天行呼吸都粗了,伸手想去摸,又缩了回来,像怕碰碎了梦。
“银票揣怀里。”楚凡说道:“金子银子分两个大箱子,你我各扛一个!”
赵天行指著铜钱堆:“这些铜钱呢?”
“一贯钱十三斤,这里好几百贯,便是四五千斤!”楚凡摇头,“也就值几百两银子,別贪这点钱了—一我们扛不动,也没时间搬。”
他们气血虽强,能扛数百斤健步如飞,却也扛不动几千斤铜钱翻山越岭。
两人快速收拾起来。
银票揣进怀里。
金条银锭分装两箱。
连从尸体上搜来的钱袋,也一股脑塞进了箱子。
“走!”
楚凡低喝一声,扛起一个大箱子。
赵天行也奋力扛起另一个,苦笑道:“我扛过人、扛过牛、扛过虎豹,还是头回扛著金子银子跑。”
他看了眼楚凡,竟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废话,谁不是头回?”楚凡加快速度,耳朵则听著四周的动静。
两人凭著强悍体魄,扛著沉重银箱,迅速离开血腥的村落,沿黑水河边向下游跑了一段,便一头扎进了茂密山林。
在山林深处绕了许久,楚凡凭著记忆找到了一处隱蔽山洞。
“我以前打渔遇雨,常来这儿躲著。”他率先钻了进去。
山洞內乾燥深邃,岔路不少,四通八达,却无半分人兽活动的痕跡。
两人將银箱分別藏进最深处的两个岔洞,用碎石仔细掩盖,又做好记號、记好路线,这才鬆了口气。
他们只揣著轻便的金条银票,如两道青烟般,出了山洞,走出森林,悄然往青阳城而去。
洞外阳光正好,林间鸟雀欢鸣。
春天已经来临,风是暖的,裹著青草和新芽的气息。
只有渔栏码头,血腥味盖过了鱼腥味,隨风飘散————
楚凡与赵天行不知,他们刚从北城门进城一小会,另一行人便从北城门出了城。
为首之人正是夏欢欢与周野。
两人身后,跟著三名“熬筋境”好手。
五人都作寻常江湖客打扮,藏了兵刃,戴著斗笠,朝著渔栏码头方向走去。
“此次只许探查,不许生事。”
夏欢欢语气清冷,叮嘱道,“摸清码头人手、换防时辰,还有那淬骨境头目的行踪便可,切不可打草惊蛇!”
“知道了。”周野脸上有些不以为然。
夏欢欢这话,似乎只对他一人所说。
但他也只能点头周野心里仍觉得,以五人之力强攻一个只有“淬骨境”坐镇的码头,根本易如反掌。
毕竟,欢欢在上月也突破到“淬骨境”了。
一行人出了城郭,沿黑水河而行,路上行人渐稀。
眼看离渔栏码头越来越近,后方道路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如闷雷滚来,烟尘漫天!
夏欢欢脸色微变,立刻抬手止住眾人:“躲起来!”
五人反应极快,身形一晃,便如狸猫般钻进道旁芦苇盪。
他们屏息凝神,透过苇叶缝隙往外看去。
只见官道上,一队队血刀门骑手策马狂奔,个个身著黑衣、腰佩弯刀,脸上满是惊怒与杀气!
粗略一看,竟不下数十骑,其中不乏气息强悍之辈。
马蹄践踏泥土,队伍浩浩荡荡,竟有倾巢而出的紧迫感!
芦苇丛中,五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疑。
等血刀门的人远去,周野才压低声音惊呼道:“怎么回事?血刀门疯了?调这么多人去自家码头?”
“难道我们要动渔栏的消息,泄露了?”
夏欢欢秀眉紧蹙,心中念头急转————
血刀门近日连遭打击,人手本就吃紧,若非出了天大的事,绝不可能这般兴师动眾。
“情况有些不对。”
她沉声道,“此刻码头必是龙潭虎穴,我们若贸然过去,被认出来歷,怕是顷刻就有杀身之祸!”
计划彻底被打乱,五人脸色阴晴不定。
正当几人眉头紧锁之时,又见几名渔民从码头方向赶来,脚步匆匆,脸上还带著惊惧。
夏欢欢心中一动,使了个眼色。
一名手下会意,悄然潜出,很快便把一位老实巴交的老渔民“请”了过来。
老渔民见他们藏头露尾,气势又凶,嚇得脸色发白,浑身发颤。
“老丈莫怕。”夏欢欢儘量让语气温和:“我们是行脚商人,就想问问,前边渔栏码头出了何事?怎会有这么多血刀门的人?”
老渔民惊魂未定,咽了口唾沫才道:“几位还不知道?出大事了!渔栏————
渔栏码头让人杀了个血流成河!”
“什么?!”周野失声惊呼,差点跳起来。
夏欢欢也瞳孔一缩,急问:“何时的事?谁干的?”
“就今早!”老渔民道,“死了好多人————连坐镇的刘爷都死了——脑袋都让人砍了!钱也被抢光了,就剩些铜钱!”
“血刀门这是刚得信,才疯了似的赶过去呢!”
確认消息,芦苇盪里的五人瞬间陷入死寂。
放走老渔民,周野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泥地上,低吼:“岂有此理!老子筹划这么久,竟被人捷足先登!”
“到底是谁?让老子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气得差点呕血,五內俱焚!
昨日他还对著地图推演许久,还想著如何分赃,谁知竟是白忙一场,连口汤都没喝到!
夏欢欢脸色也不好看。
她强压下挫败与恼怒,冷静分析道:“能这么快拿下渔栏,绝非寻常势力。
要么是铁衣门,要么是城內四大家族—只有他们才有这实力和魄力。”
“其他那些个小帮派,即便是有几名淬骨境,也断然不敢跟血刀门作对!”
“真是晦气!”周野骂了一句,看著远处烟尘,知道渔栏之事已与他们无关o
再留在此地,若撞上血刀门大队人马,更是麻烦。
“走,先回去!”
夏欢欢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肥肉不止一块,再找其他目標便是。”
“这一次,下手须快一点了。”
五人压下满腔憋闷,悄然退走。
来时踌躇满志。
归时意兴阑珊。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抢先动手的,根本不是什么大势力,而是同属七星帮的楚凡与赵天行!
而他们苦心谋划的那些“收穫”,此刻早已落到了楚凡和赵天行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