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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迷雾泽,青蛇妖,曹炎命危,捏爆白楠!(12800字)

“这————这太冒险了!”

“让两个娃娃去对三名蜕凡入品的高手,万一有个闪失————”

“他俩箭术是强,可修为境界差得太远,怎敌得过蜕凡入品?

曹、李两家族老满面忧色。

一来怕救不回曹炎,二来更怕楚凡、赵天行白白送命。

他们也知楚凡实力强横—昨日还被这小子“说服”(暴打)过,心底仍有阴影。

可楚凡再强,终究未蜕凡入品。

一个未蜕凡入品的少年,如何能正面抗三名掌控元炁的强者?

就凭那刚圆满的“月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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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曹峰神情不容置疑,再看楚凡眼中那份超年龄的沉稳自信,几人到了嘴边的劝阻,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或许————这常创奇蹟的少年,真能再带来惊喜?

陈轩与王开山对视一眼,想开口说两句,最终还是选了沉默。

他俩最懂曹峰,知道曹峰不打无把握的仗,更不会让自家弟子去送死。

不多时————

曹家、李家各一名“入劲境”好手,快步跨入议事厅。

这两人都是香主级別的中年汉子,一个叫曹兴达,一个叫李青。

二人气息沉稳,目光精悍,皆是经风浪的老手,算得上曹、李两家“入劲境”里的顶尖人物。

当曹峰宣布,此行一切行动都要听楚凡调遣时,曹兴达与李青脸上虽仍恭谨,眼底却难掩一丝错愕与不解。

他们並非瞧不上楚凡。

恰恰相反,这少年入帮不过数月,创下的奇蹟,还有昨日打服族老的“战绩”,早已传入他们耳中。

他们深知这少年天赋恐怖,实力远胜同辈。

可他们终究是“入劲境”香主,是浸淫武道多年的前辈。

楚凡加入七星帮,满打满算也才四个月。

这般凶险的救援,要深入虎穴对上不止一名蜕凡入品强者,理该由经验更足的他们来主导,让楚凡这等潜力之星从旁辅助、积累经验才对。

怎会反过来呢?

曹兴达心中暗忖:“帮主此举,莫不是爱才心切,想让楚凡积些威望?可这般关头,岂容儿戏?稍有差池,便是性命之忧!”

李青也在腹誹:“楚凡天赋確实罕见,可临阵应变、指挥调度,要的是经验阅歷,这不是天赋能补的。让他调遣我们————”

但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决定。

信帮主!

他既这般安排,定有深意。

只要能救出曹炎,便是赔上性命,也绝无二话!

“是!帮主!”

二人压下心中杂念,抱拳领命。

他们望向楚凡的目光,多了一丝审视与期待:“楚凡,此行但凭你吩咐!”

楚凡微微点头,並无多余客套:“事不宜迟,这便出发。”

很快,四人两骑,带著李清雪肩上那只传信鸟,一同衝出七星帮。

曹兴达带著楚凡,李青带著赵天行,出了青阳古城,沿官道朝迷雾泽方向疾驰。

马蹄声碎,一路烟尘扬起。

议事厅內,陈轩与王开山並未离去。

陈轩沉声道:“风暴要来了,我与开山兄,便在此叨扰几日。”

王开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看看七星堡那群崽子有多少能耐!”

——

二人当即派人回各自武馆,调馆中入劲境、淬骨境精锐前来相助,防著七星堡趁七星帮高端战力被牵制,突然来犯。

看著陈轩与王开山忙碌安排,曹、李两家族老满心感慨:“帮主朋友不多,可每一个,都是能託付生死的挚友啊!”

“危难时才见真情,陈馆主、王馆主这份恩情,我两家记在心里!”

可感慨过后,他们忧虑更重:“可————让楚凡那孩子去,真能行?那可是三名蜕凡入品强者!”

“连曹炎那般强者,都受了重伤,不得不退进迷雾泽————”

“他还没入蜕凡,怎敌得过?万一救不出曹炎,反倒把自己性命搭进去,这””

曹峰目光深邃,望向厅外远方天空,没理会几个老头的絮叨。

他收了心神,开始有条不紊布置防御。

整个七星帮如同一台精密机括,瞬间动了起来,严阵以待。

半个多时辰后,两匹快马载著四人,冲入一处地势险要的峡谷。

就在马蹄踏过谷口乱石的瞬间一“小心!”

楚凡忽低喝一声,身形如大鹏般从马背跃起,瞬间落於队伍最前。

“鏘!”

他人还在空中,腰间长刀已出鞘!

就在此时—

“咻!咻!咻!”

数支羽箭如毒蛇般,从两侧山壁隱蔽处射来!

有的箭狠辣直取马上人咽喉、心口,有的则阴险射向马匹,想让人仰马翻!

楚凡轻哼一声,催起“鬼影幻身步”,手中长刀舞得飞快。

只见一片凛冽刀光泼洒而出,如在身前布下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叮叮噹噹!”

一阵急促金铁交鸣响起。

所有袭来的箭,无论射人还是射马,竟无一漏网,全被精准的刀光斩落或磕飞!

突破到“入劲境”之后,他的五感远胜从前。

再有十二形拳鹰形,以及修炼“月蚀箭”对於目力之提升,让那一支支破空而来的羽箭在他的注视之下,便如放慢了许多倍一般!

两匹受惊的马人立而起,嘶鸣不止,被曹兴达、李青死死拽住韁绳,安抚下来。

曹兴达与李青看著楚凡持刀而立的背影,心中骇然!

他们自问这般突兀袭击下,自保还能做到,可若想这般轻描淡写拦下所有箭,护得人畜无损,根本办不到!

“他的反应、刀法,还有这速度————竟已强到这般地步?!”

“难怪帮主让他带著我等,前往营救曹炎!”

二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几人迅速下马,把马牵到一旁岩石后躲避。

此时,峡谷前方闪出十余道身影,拦住去路。

“是你们!”

曹兴达与李青面色一变,认出来人。

那领头四人,正是原七星帮、现归七星堡的香主!

他们身后,还跟著八名“淬骨境”好手。

一名脸上带疤的香主狞笑道:“嘿嘿,果然有援兵!可惜啊,来的不是曹峰也不是李清雪,就曹、李两家两个入劲境”废物,还带著两个毛没长齐的小子————”

另外三名香主眼中,也露出冷笑。

曹兴达与李青握紧刀柄,跨前一步。

狭路相逢,唯有死战!

却在此时,楚凡从箭囊里取出四支紫竹箭。

他根本懒得废话,直接张弓搭箭!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月蚀·贯杀!”

四道凝练的弯月光矢,带著死亡气息,以远超寻常“入劲境”反应的速度,瞬间越过双方距离!

“噗嗤!”

对面四名“入劲境”香主的心臟,全被紫竹箭洞穿。

他们脸上还带著狞笑与惊愕,直挺挺向后倒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不管是曹兴达、李青,还是对面剩下的八名“淬骨境”,全都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四名实力不俗的“入劲境”香主,就这么————死了?

一箭穿心!

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何时起,“入劲境”竟弱到这般地步?

“逃!”

不知是谁嘶哑喊出一声,剩下的人终於从极致恐惧中回过神来,顿时魂飞魄散。

如同炸窝的马蜂,四散奔逃!

什么任务,什么拦截,在绝对实力与死亡面前,都成了笑话!

然而楚凡眼神冰冷,手下未有半分停顿。

赵天行的箭,亦化作了索命镰刀————

弓弦再响!

“咻!咻!咻!”

箭矢如索命阎帖,精准追上每一个逃跑的身影。

“淬骨境”武者尽数应声而倒,毫无反抗之力!

从遇袭到战罢,不过十几次呼吸的功夫。

十二名伏击者,四名入劲境,八名淬骨境,全军覆没!

峡谷口,只剩风吹过的声响,伴著浓郁的血腥味。

曹兴达、李青僵立原地,望著收弓而立的楚凡与赵天行,又瞧了瞧满地尸身,只觉喉咙发乾,心臟仍在狂跳。

“这————这就结束了?”李青喃喃自语。

曹兴达未发一言,只深吸一口冷空气,想平復翻江倒海的心绪。

对面四名香主,他们都熟,实力也不比自己弱多少。

本以为会有一场血战————

楚凡用的箭术,该是月箭武馆的“月蚀箭”。

可“月蚀箭”竟有这般威力?

他们终於有些明白,帮主为何要让楚凡主导此次行动了————

“清理战场,继续赶路!”楚凡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死寂。

曹兴达、李青一个激灵,立刻应道:“是!”

四人迅速检查战场,翻身上马,不再耽搁,朝著迷雾泽方向,再次策马狂奔。

经此一战,曹兴达、李青心中对楚凡的那丝疑虑,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撼,还有对接下来行动的隱隱期待。

而楚凡,则轻抚陨星弓,若有所思。

“月蚀箭”二次破限,他的箭术已达通神之境界,以凡俗之技窥天道堂奥,草木竹石皆可为箭,凡铁亦能破罡诛邪!

一招击杀四名入劲境,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早上才刚刚二次破限,这个中玄妙,还需更多实战打磨圆融。

四人策马奔出峡谷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景象陡然一变。

一片无边无际的巨大沼泽,仿佛亘古便笼罩著灰白色迷障,映入四人眼帘。

沼泽中浓郁的雾气,如活物般缓缓翻滚流淌。

目力所及不过三四十步,再往深处,只剩令人心悸的混沌模糊。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腐朽的气息,还夹杂著淡淡腥甜。

吸入肺中,只觉粘腻不適。

“这便是迷雾泽了————”

赵天行说道:“从这入口进去,还得闯几处险地,方能到曹师兄他们藏身的山谷。”

说著,他率先踏入。

楚凡紧隨其后。

当初入七星帮不久,他与赵天行还研究过迷雾泽地图,想入泽猎杀异兽。

后来灭了黄家,得了笔横財,终究搁置了入泽的念头。

没料到,如今还是踏上了这片传说藏有大妖的土地。

脚下土地渐趋鬆软泥泞,黑色淤泥偶尔咕嘟冒个气泡,啪地碎裂,散出一缕更难闻的恶臭。

枯死的树木枝干扭曲,如垂死挣扎的怪物,从污水里探半截身子出来。

树皮上爬满暗绿色苔蘚,还有诡异的菌类。

四周一片死寂,却又仿佛有无形的窃窃私语在雾气中穿梭。

偶尔从深处传来不知名生物的怪异嘶鸣,或是某处泥沼突然翻腾的闷响,都足以叫人头皮发麻。

这里的雾气似不单能遮人视线,还能扭曲感知,叫人辨不清方向,心神不寧。

便是老练的猎人,也只敢入迷雾泽外围,不敢再往深处去。

相传迷雾泽深处盘踞著千年大妖,能吞云吐雾,操控沼泽。

便是蜕凡入品的强者,若没足够准备,或是运气不佳,陷进去也难逃化作枯骨白泥的下场。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是连阳光都难彻底穿透的遗忘之地。

此刻这片危机四伏的沼泽,却成了曹炎等人唯一的生路————

那翻滚的浓雾之后,藏著迫在眉睫的杀机,与一丝渺茫的生机。

迷雾泽深处。

浓雾如乳白潮水,从沼泽深处涌来,无声漫过嶙峋怪石与扭曲枯木,將这小小山谷裹了一层又一层湿冷纱幔。

曹炎坐在谷口一块半陷泥沼的青石上,手里拿著块沾了污血的麂皮,正一遍遍擦拭刀身。

长刀名“炎龙”,是二叔曹峰所赠。

此刻刃口已崩了几处细小花口,映不出他沉静的脸,只泛著一层暗哑乌光。

他衣袍上的血跡早干得发硬,结成暗褐色斑块,紧贴在身上。

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只胡乱撒了金疮药。

药粉被渗出的血水与汗水浸透,结成暗红的痂,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可他擦拭刀身的动作,稳得没有半分颤抖。

身后,压抑的啜泣、痛苦的呻吟、绝望的嘆息,像沼泽里咕嘟冒起的气泡,断断续续,搅得人心头髮慌。

一百五十多名七星帮弟子,蜷缩在这临时寻到的避难所里,个个带伤,神情萎靡。

当初蛊惑江远帆与楚凡“切磋”的张书瑶几人,赫然也在其中。

他们本是七星帮送往拜月教的“祭品”,路上也想过逃跑,却被打得遍体鳞伤。

其中几人,更是被打断了腿,悽惨不堪。

是曹炎——这个原本与他们没多少交集的曹家天才,硬生生从拜月教那“血盆大口”里,將他们拖了出来,逃进这绝地迷雾泽。

他们眼中,满是恐惧————

曹炎却不言语,只是扔下麂皮,解下腰间水袋,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他闭上眼调息,想將状態调到最佳。

能藏多久?

他不知。

能否撑到援兵来?

亦是未知数。

他想起藏经阁某本残卷上的话————

人固有一死。

或重於山岳,或轻於鸿毛。

若再选一次,他依旧会出手,依旧会带著这群绝望之人亡命奔逃。

一百五十多条鲜活的人命,他无法眼睁睁看著他们化作拜月邪神座下的枯骨门这无关恩义,只是一种本能一种刻在骨血里的,对生命的敬畏。

曹炎始终认为,这冰冷残酷的世界,其实是有一抹温暖的。

如果没有————

他便来做这一道火焰。

这是他名字“炎”之意义。

曹炎缓缓起身。

动作牵动伤口,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隨即平復。

“炎龙”归鞘,发出沉闷轻响。

他的目光,再投向山谷內外。

浓雾遮了大半视线,可他必须熟悉这里,熟悉每块岩石的轮廓,每处可能的泥潭陷坑,每丛能提供遮掩的怪异灌木。

生死之战,方寸之地,便是胜负的关键。

谷口狭窄,两侧是滑不留手的峭壁,长满湿滑藤蔓,这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却也是绝地————

一旦被堵住,插翅难飞。

谷內地势稍高,有几处天然石穴,能稍避风雨,可深处似有瘴气瀰漫,不可深入。

曹炎沉默地走著,脚步落在湿软地面上,几乎没声。

他像头受伤却仍警惕的孤狼,巡视著自己最后的领地。

外界阳光炽烈,迷雾泽里雾气却更浓。

只走出几步,身后那些人的身影便模糊了。

原本就微弱的哭泣声渐渐停了。

不是不再恐惧,是疲惫与绝望压垮了发声的力气。

只剩偶尔磕碰岩石的轻响,或是压抑的咳嗽声,证明这群人的存在。

曹炎在一块能俯瞰大半谷口的巨岩后盘膝坐下,调整呼吸,想运转那几乎枯竭的元。

丹田空空荡荡,经脉如乾涸河床,每一次运气都带针扎般的疼。

他把手轻轻按在“炎龙”刀柄上,冰凉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时间在死寂与浓雾中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个时辰,或许只是片刻。

曹炎闭著的眼眸骤然睁开!

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血色光芒一闪而逝。

他经多年廝杀磨礪出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异常!

没有脚步声。

可谷口的雾气,流动模样变了。

变得粘稠,还裹著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曹炎缓缓站起,身形藏进岩石阴影中。

谷口的浓雾,此刻竟剧烈翻涌,不再是飘渺的白,反倒透出种令人不安的惨澹青灰。

温度骤降,空气中漫开股甜腻里掺著腐朽的气息,仿佛某种剧毒之物正在悄然绽放。

一道青影,就在这诡异雾气里,悄无声息凝聚、显现。

她没有脚步声,连丝风都没带起,像本就站在那儿,与迷雾融成了一体。

她是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一袭白衣紧裹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容顏极美,妖异得近乎不真。

她肌肤苍白,没半分血色。

一双眸子里,正闪著残忍又好奇的光。

鲜红蛇信,时不时从诱人唇间探出,迅捷如电,发出细微却叫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仿佛在品尝空气中的恐惧。

“呵呵呵————”

白衣女子笑声响起,不算响亮,却带著穿透骨髓的阴寒,钻进每个人耳膜,黏在心神上:“你这小子,倒不错,竟给奴家带来这么多————新鲜血食。”

“不是拜月教与七星帮的人————”曹炎心头一紧,想起迷雾泽的传说。

“妖————妖怪啊!”

“是迷雾泽深处的大妖!完了,我们完了————”

“呜呜呜————”

短暂死寂后,崩溃般的惊呼与抽气声,在人群里炸开。

不少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面无人色。

刚从虎口脱险,以为觅得一线生机,转眼却坠入更深的妖窟!

那女人冰冷双瞳扫过,如实质寒冰划过皮肤,叫人生不出半分反抗念头,只剩面对天敌时最原始的战慄。

曹炎躲在大石背后,全身肌肉绷紧,紧攥“炎龙刀”刀柄,纹丝不动。

五臟六腑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剧痛阵阵袭来————

可他仿佛毫无知觉,如石雕般立著。

“別躲了————”

女人声音飘飘忽忽传来:“我知你躲在那块青石后。”

“你身上伤口撒了金疮药,却还在流血————”

“你看,你身上的鲜血流到刀上,正从刀尖一滴一滴滚落。”

曹炎没说话,只皱了皱眉。

目光扫向右手边,见石头缝隙里,弹出颗小小的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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