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耻辱!高冷团长成了她的提线木偶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屋门在他身后合上,陆津言的脊背挺得很直,却像受了內伤,又闷又痛。
他手里攥著那三个沉甸甸的信封,和他自己的钱,此刻却烫得很。
口袋里,那台冰冷的、崭新的进口录音机,让他非常不舒服也很不爽。
他被一个女人,用他自己的钱,和他最不屑的手段,派出去执行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任务。
耻辱。
可他却不得不去。
因为那个女人,用一种他无法反驳的逻辑,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
北海造船厂的家属区,是一片低矮破败的红砖房,空气里永远瀰漫著煤烟的味道。
陆津言的高大身影和一身笔挺的军装,在这里,像一个闯入鸽子笼的鹰,突兀,且充满了压迫感。
他找到了孙建国的家。
门是虚掩著的,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廉价草药烧糊的味道,从门缝里钻出来。
屋里传来一个女人压抑的、痛苦的咳嗽声,和男人笨拙的、低声的安抚。
陆津言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腰背佝僂的男人探出头来。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服上,还沾著机油。正是孙建国。
他看见陆津言,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隨即是见到大官的惊慌和侷促。
“首……首长?”
陆津言没有废话,他不喜欢这种地方,这股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漏雨的屋檐。
他將其中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北海舰队,特殊困难补助。”他言简意賅。
孙建国愣住了,他看著那个厚实的信封,没敢接。
“首长,这……这是不是搞错了?我……”
“没错。”陆津言打断他,直接將信封塞进了他那双布满了老茧和裂口的手里,
“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这是组织对你的关怀。”
孙建国的手,在抖。他捏了捏那个信封的厚度,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不是没向厂里申请过困难补助,可批下来的,每次都只有几块钱,对他老伴那无底洞一样的药费来说,杯水车薪。
而现在,手里这个信封的厚度,起码有一百块!
“扑通”一声。
孙建国这个在车床边站了一辈子的、脊樑比钢还硬的男人,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陆津言面前。
“首长!我……我给组织添麻烦了!”他一个大男人,哭得涕泪横流,
“我老孙这条命是国家的,是厂子的!我……我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组织的恩情啊!”
屋里,他老伴的咳嗽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欣喜的哭泣。
陆津言没有去扶他。
他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个跪在地上,对他感恩戴德的男人。
口袋里,那台银灰色的录音机,正悄无声息地,將这一切,都录了进去。
在这一刻,陆津言终於明白了。
林姝要的,不是收买。
是诛心。
她用这笔钱,买下的不是忠诚,而是將这些老实人对国家、对组织的朴素情感,催化、提纯,变成了一份最滚烫、最真实的“口供”。
这份口供,足以让任何试图策反他们的人,都显得像个跳樑小丑。
……
他走访了另外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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