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的棋盘,他的战场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赌徒和渴望前途的年轻人,欲望都写在脸上,太好利用,反而容易出破绽。”
林姝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而孙建国,他是个老实人,他的诉求最简单,也最致命”
“他想让他老婆活下去。”
“这种源於情感的软肋,最坚固,也最容易被『响尾蛇』那种人,当成撬开大门的钥匙。”
她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会告诉孙建国,他有办法从欧洲弄到特效药。代价,是让他去维修车间,弄一份新型螺旋桨的图纸。”
陆津言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这一切,他毫不怀疑,孙建国会动心。
“你怎么……”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林姝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是周海压低了的声音:
“报告!鱼,上鉤了!目標人物『响尾蛇』,刚刚接触了孙建国。两人约定,下午四点,在三號仓库见面!”
一切,分毫不差。
陆津言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他看著那个掛了电话,又重新拿起笔的女人,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妖怪。
“我去仓库。”他站起身,声音乾涩。
“去吧。”林姝头也没抬,“收网的时候,动静小点。我需要一个活口。”
陆津言走出屋子,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不真实。
他走到楼下,正准备上车。
屋里的电话,又响了。
是警卫员小陈,从一楼的岗哨亭打上来的。
林姝拿起听筒。
“林专家!”小陈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和激动,
“刚才,安德烈先生……不,是安德烈同志,他托人给您送来了一样东西!”
林姝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什么东西?”
“一张……一张从莫斯科寄来的明信片,背面,好像画著一个……一个保姆?”
电话那头,小陈的声音绷得像根拉紧的弦。
林姝拿著听筒,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晨光染成灰蓝色的海面上。
“送上来。”
她掛了电话,屋里重归於静。她没有催促陆津言,也没有回头看他。
她只是安静地站著,正在思考盘算著。
五分钟后,小陈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双手捧著那张薄薄的卡片。
明信片很普通。正面是白雪皑皑的红场,洋葱头教堂的穹顶在阳光下显得不真实。
背面,没有太多的字。
只有一行用俄文写的、潦草却有力的字跡:“货已上船,航向日內瓦。”
字跡下方,是一个孩子用蜡笔画的、歪歪扭扭的简笔画。
一个扎著辫子的小女孩,牵著一个戴著头巾、笑容慈祥的妇人。
在那个妇人的脚下,签著一个名字。
喀秋莎。
林姝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张稚嫩的图画。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却泛起了一层冰冷的、带著血腥味的寒光。
安德烈,交出了他最后的投名状。
她將明信片收好,放进口袋。
然后,她才转过身,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男人。
“你的口袋,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