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瑞士的保姆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陆津言没有接。
林姝也不在意,自己咬了一口,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吃完半个苹果,才將那张来自莫斯科的明信片,从口袋里拿出来,推到了他面前。
陆津言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稚嫩的、歪歪扭扭的图画上。
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牵著一个笑脸盈盈的保姆。
“巴甫洛夫最大的弱点,不是贪婪,不是好色。”
林姝的声音很轻,“是自负。”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掌控了安德烈,掌控了谢尔盖,甚至掌控了你我。”
“他以为,他才是那个唯一的,下棋的人。”
林姝拿起桌上那部黑色的转盘电话,这一次,她没有找接线员。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从那台进口录音机上拆下来的零件,熟练地在电话线上接驳了几下。
然后,她开始拨號。
不是军区的內线,而是一个陌生的、冗长的国际號码。
电话,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惺忪的、带著浓重俄语口音的男声。
是巴甫洛夫。
林姝没有说话,她只是按下了那台银灰色录音机的播放键。
孙建国那带著哭腔的、感恩戴德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清晰,且充满了力量。
“……我老孙这条命是国家的,是厂子的!我……我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组织的恩情啊!”
电话那头,巴甫洛夫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录音放完了。
林姝关掉录音机,才拿起听筒,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俄语,缓缓说道:“巴甫洛夫先生,早上好。”
“你的『响尾蛇』,牙被拔光了。”
“你那几个想点燃的火柴,现在,都湿透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林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她將那张画著保姆的明信片,举到自己眼前,仿佛巴甫洛夫能透过电话线看到一样。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魔鬼的低语,却一字一句,敲碎了对方最后的防线。
“我的人,刚从莫斯科发回消息。你最疼爱的女儿,她的那位保姆,已经帮你提前考察过瑞士的风景了。”
电话,掛断。
那声宣告巴甫洛夫死刑的“咔噠”声,在死寂的屋里,震得陆津言耳膜嗡嗡作响。
他看著那个女人,她还维持著讲电话的姿势,清瘦的背影在灯光下。
瑞士的保姆,莫斯科的消息。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证明她调动了远在万里之外的棋子,精准地,將死了对方的王。
这一刻,陆津言清晰地意识到,他之前对她的所有认知,都错了。
她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专家,也不是什么需要照顾的孕妇。
她是一场战爭。
一场他从未见过,也永远无法参与的,战爭。
而他,是她顺手抄起的一把枪。
就在这时,那柄“利刃”晃了一下。
林姝的身体一软,话筒从掌心滑落,在桌上磕出一声闷响。
她整个人都靠在了那张巨大的红木老板椅上,脸色在灯光的映照下,白得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