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陆团长深夜失控,她却笑了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然后?”他冷笑,身体前倾,那股属於军人的、带著硝烟的压迫感,尽数朝她压了过去,
“他问我,上一条像我这样护著你的狗,是怎么死的!”
那句话,终於让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
不是震惊,不是悲伤,是一种瞭然。
“他果然,还是讲了。”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谁?!”陆津言低吼,几乎是咬著牙问,“那条狗,是谁?!”
林姝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神看起来特別冷,深得让人根本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看著他眼中那片燎原的、几乎要將她焚烧殆尽的火。
许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有一点戏謔的味道。
“陆团长,”她开口,声音不大,破开了他所有的愤怒和骄傲,
“你真的想知道?”
“別废话!”
“好。”林姝点点头,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那个巨大的书柜前,拉开了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用黑色丝绒布包裹著的东西。
她走回来,当著他的面,將那个布包,一层层地打开。
里面,不是文件,不是照片。
是一条项圈。
一条用上好的牛皮製成的、带著金属搭扣的,狗的项圈。
项圈已经很旧了,皮质的边缘因为磨损而微微捲起,金属的搭扣上,还带著几道细微的、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的,伤痕。
在搭扣的背面,刻著一个名字。
不是俄文,不是德文。
是中文。
两个字。
北辰。
陆津言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它叫北辰,”林姝的指尖,轻轻拂过那条冰冷的项圈,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著千斤的重量,砸在陆津言的心上,
“是我母亲,从西伯利亚的冰原上,捡回来的。一条纯种的东德牧羊犬。”
“它很聪明,也很忠诚。它陪我度过了整个童年,在我母亲被关进那个疗养院之后,它就是我唯一的家人。”
“后来,我父亲,还有宋雄关,他们认为,这条狗的存在,是对他们的一种提醒,一种羞辱。因为,它的名字,和我母亲那个被他们亲手扼杀的梦想,一样。”
陆津言听得心都揪紧了。
“所以……”
“所以,在一个下雪的晚上,”林姝抬起头,眼睛里空空的,什么感情都没有,也看不出想哭的样子,“他们就……”
“宋雄关,我那个永远温文尔雅、永远彬彬有礼的好哥哥,他亲手,用一把刀,割断了它的喉咙。”
“他说,一条不听话的狗,就不该活在这个家里。”
她看著陆津言,看著他那张瞬间变色的脸,缓缓地,將那条沾著她整个童年鲜血和噩梦的项圈,递到了他面前。
“现在,”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里,映出了他的影子,也映出了一丝的探寻。
“陆团长,你……是条什么样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