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幽灵在侧,以身为饵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病房里,只剩下沉默。
宋雄关看著那扇紧闭的门,又看看床上脸色苍白的妹妹,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走上前,替林姝掖了掖被角。
“小姝,你……”
他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刚才那场爭吵中都显得苍白无力。
“哥,我没事。”
林姝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你和元师长去处理岗哨的事,封锁消息,只当是普通执勤事故。动静太大,会嚇到鱼。”
宋雄关点头,和元师-长、钱学森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人带著满腹的心事悄声退了出去。
偌大的病房,终於安静下来。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无穷无尽,要將整个世界都埋起来。
林姝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看著窗外。
她知道陆津言没走远。
他就在门外,带著自己的戾气与固执寸步不离。
他生气,不是因为她忤逆了他。
他只是怕。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陆津言端著一个搪瓷盆走了进来,盆里是滚烫的热水,毛巾搭在盆沿上。
他没看她,径直走到床边,拧乾毛巾,一声不响地为她擦拭脸和手。
他的动作带著军人的利落,温热的毛巾拂过冰凉的皮肤,林姝的睫毛颤了颤。
“陆津言,”她轻声开口,“你別这样。”
男人没说话,只是固执地,一根一根仔细地擦拭著她的手指。
那双手,曾在键盘上敲出过雷霆万钧,此刻却冰凉一片。
擦完手,他又一言不发地端起盆,准备出去倒水。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林姝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很轻的力道,却让那个铁塔般的男人,瞬间定在原地。
“对不起。”
林姝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鼻音,“我不该跟你吵架。”
陆津言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影挺立不动。
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
“躺好。”
他说完,轻轻挣开她的手,端著水盆,走了出去。
门再次被关上。
林姝看著那空无一人的门口,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
几分钟后,陆津言再次推门而入。
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一个保温饭盒。
他依旧一言不发,走到床边,打开饭盒,用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小米粥,递到她嘴边。
那是一个不容推辞的动作。
林姝看著他,看著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看著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和眼底深处那片化不开的浓重阴影。
她忽然就笑了。
她张开嘴,顺从地將那口粥吃了下去。
她不开口,他就一勺一勺地喂,动作机械,眼神始终落在她唇边,確认她咽下去了,才去舀下一勺。
一碗粥见底,陆津言拧好饭盒盖,正准备起身。
林姝却再次拉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她用了力气。
“陆津言。”
她仰头看著他,那双清亮的眼睛在灯光下,清晰地倒映出他疲惫而冷硬的脸。
“等这件事结束,”
她的声音很认真,“我们给安安,取个大名吧。”
陆津言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垂下眼,看著她拉著自己的那只手苍白纤细,却异常坚定。
安安的大名。
那是属於未来的,最温暖的期盼。
他的下顎终於鬆动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是宋雄关。
他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沉声说道:“津言,小姝,你们出来一下。”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和凝重。
陆津言和林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陆津言扶著林姝坐上轮椅,推著她走出了病房。
走廊的尽头,窗户大开著,夹杂著雪粒的寒风倒灌进来,吹得人脸颊生疼。
宋雄关和元师长背对著他们,正对著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低声说著什么。
看到他们过来,法医停下了匯报,神情肃穆地,递过来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尸检报告。
“陆团长,林专家。”
“失联的岗哨,找到了。”
“在机房的通风管道里。”
法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冰冷刺骨。
他顿了顿,吐出最后几个字。
“死因……急性心肌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