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钢印上的番號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他没再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脱掉军靴,掀开被子的另一角,和衣躺了上去。
他刻意地,隔开了一段距离,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林姝却主动地,朝他那边,挪了挪。
她將自己那只冰凉的手,塞进了他滚烫的、布满了厚茧的掌心里。
陆津言的身体,又是一僵。
他没有抽开。
他反手,將她那只小得不像话的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然后,他翻了个身,面对著她,伸出另一只手臂,將她,连同那床厚实的被子,一起,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林姝一动不动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菸草和阳光的味道,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刀已归鞘,盾已归位。
这一仗,总算,可以暂时,歇一歇了。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纷纷扬扬,將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这一夜,林姝睡得格外安稳。
那句在梦里反覆出现的“別走”,没有再响起。
第二天,天光大亮,林姝是被一阵浓郁的鸡汤香气唤醒的。
她睁开眼,就看到孙姨端著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从外面走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念叨:
“哎哟,这雪下了一夜,路滑得很。林同志醒啦?陆首长守了您一夜没合眼,天不亮就让我去燉汤了,说您耗神厉害,得好好补补。”
孙姨將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麵,上面臥著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旁边还有一小碟切得整整齐齐的糖醋小排。她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椅子上、身上还带著寒气的陆津言,识趣地退了出去。
“醒了?”
陆津言的声音里,还带著一丝宿醉般的沙哑。
林姝看著他,看著他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和那双熬了一夜、却亮得惊人的眼,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你不去训练?”
“请假了。”
陆津言的回答,简单粗暴。
他坐在床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剔了骨的排骨肉,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张嘴。”
又是这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姝看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霸道模样,没再反抗,顺从地张开了嘴。
酸甜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沉闷而独特的引擎轰鸣声。
不是外面大院里那些普通的军用吉普,这声音更低沉,更具压迫感,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停在了楼下。
陆津言餵食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还不等他起身,门外响起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节奏標准得像节拍器,敲在人心上。
陆津言放下碗筷,起身挡在床前,高大的身躯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他沉声问:“谁?”
门外没有立刻回答,静默了几秒后,一个极其冷静、毫无感情的男声响起:“陆津言同志,我们是总参七部的。奉命前来,拜访林姝同志。”
总参七部!
陆津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番號,他只在最高级別的保密会议上听过一次,一个连他都无权过问的部门。
他拉开门,门外站著两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身形笔挺,气质锐利。虽
然是便服,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军人铁血气息,比军装更慑人。
为首的男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递过来一本墨绿色的证件。
封皮上没有字,只有一个烫金的徽记——齿轮在外,五角星在內。
国营第七四三厂!
那冰冷的金属徽记,印在陆津言的眼里。
他刚刚才知道的秘密,现在,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林姝同志,”为首那人目光越过陆津言,落在病床上的林姝身上,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审视,只有公事公办的平静,
“我们奉命,接您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