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念一声。

【叮！检测到特殊歷史单位：功勋j-6歼击机】

【是否在此地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宗师级近距离格斗术！】

一股庞杂而精纯的战斗技巧瞬间涌入脑海。那是在视距內，用机炮和火箭弹进行最原始、最血腥缠斗的终极艺术。无

数种极限规避动作、咬尾战术、死亡翻滚，都化作了他的本能。

罗飞见周京泽对著一架老掉牙的飞机发呆，忍不住小声问：“顾问，这……这破铁鸟有什么好看的？连雷达都没有，飞起来比拖拉机快不了多少。”

在他这个习惯了超视距打击的现代飞行员看来，这种需要用眼睛瞄准的古董，简直就是飞行界的耻辱。

周京泽收回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然后，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刘工，像是隨口閒聊般说了一句：“这老飞机的设计思路，比现在那些新傢伙要狠。”

刘工一愣，下意识地问：“狠？”

“嗯。”周京泽的手掌轻轻抚过j-6冰冷的蒙皮，那上面似乎还残留著战火的温度，“现在的新飞机，考虑得太多了。隱身、超视距、电子战、舒適性……什么都想要，结果什么都做得不纯粹。”

他顿了顿，给出了结论。

“但这东西不一样，它被设计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內，用最快的速度衝到敌人脸上，然后跟它同归於尽。它不考虑飞行员能不能回来，只考虑能不能完成任务。这东西，是为了拼命用的。”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猛地劈进了刘工的天灵盖！

“轰！”

刘工的大脑里一片轰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又在下一秒涨得通红。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j--6，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老伙计。

同归於尽……为了拼命……不考虑返航……

是啊！这才是战斗机的根！这才是战斗机设计的本源！

他们这些后辈，被西方那些繁琐复杂、追求“零伤亡”的理论绕了进去，一味地堆砌高科技，追求飞行员的舒適度和生存率，却忘了战斗机最原始、最核心的使命——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敌人！

他们被那些花里胡哨的技术参数迷住了双眼，丟失了老一辈设计师那种“以命搏命”的狠劲和决绝！所以他们设计的飞机，性能越来越强，但那股子杀气，却越来越弱！

“我……我明白了……”刘工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著周京泽，那眼神里已经不是敬畏，而是狂热的崇拜，像是信徒见到了降临凡间的神明。

“我明白了！老祖宗的魂……我们把老祖宗的魂给弄丟了！根错了！我们的根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那架j-6，又指著自己的胸口，语无伦次。

“谢谢……谢谢您！周顾问，您……您一句话，点醒了我这个搞了一辈子飞机的糊涂蛋啊！”

说著，这位在龙国航空工业界跺一跺脚都要震三震的总工程师，竟对著周京泽，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