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处理。”

赵卫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对著话筒咆哮：“你处理？用什么处理？你的j-20最高只能飞两万米！你怎么去碰一个三万二千米高的目標？！用你的意念吗？！”

“谁说我要飞到它那么高？”

周京泽反问。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飞到它那里，怎么拦截？

周京泽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在教导一群幼儿园孩子的无奈。

“我將执行，拋物线亚轨道截击。”

他顿了顿，用最简单的语言描述著一幅足以让所有飞行员都魂飞魄散的画面。

“我会爬升到两万五千米，达到这架飞机的极限升限。”

“然后……”

“我会关掉发动机。”

什么？！

赵卫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关掉发动机？在两万五千米高空？那是自杀！

“利用巨大的惯性，飞机会像一块被扔出去的石头，继续向上，衝出稠密大气层，进入亚轨道。”

“在那里，我会调整姿態。”

“然后，像一颗陨石一样，砸向它的航线。”

周京泽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不需要追上它。”

“我只需要，在它必经的路上，等著它。”

“用我的飞机，做我的飞弹。”

疯了！

这个人，彻底疯了！

赵卫国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他对著话筒狂吼：“不准！我绝不允许！这是自杀！你知不知道关机后再入大气层，飞机会瞬间解体！你连一秒钟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拿我们最宝贵的飞行员和最先进的战机开玩笑！”

“李司令！你快说句话！阻止这个疯子！”

整个指挥部，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振国。

他们等待著这位最高统帅，去否决这个荒诞到极点的“自杀式”方案。

李振国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依旧锁定著那块虚无的屏幕。

仿佛能穿透万里，看到那架名为“黑神”的战机。

“所有频道，静默。”

他的声音，冷如钢铁。

爭吵声，戛然而止。

李振国拿起通讯器，他的声音，响彻在周京泽的座舱，也响彻在指挥部的每一个角落。

“赵卫国。”

“你在质疑我的兵？”

赵卫国浑身一僵，嘴唇哆嗦著：“司令……我不是……可这是有去无回的航线！他……”

“他，”李振国打断了他，一字一顿，“是龙国的王牌！”

“他说他有办法。”

“这就够了。”

李振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一道不容置疑的雷霆命令！

“总指挥部听令！”

“清空他航线上的所有空域！所有地面防空单位，解除战备，不得有任何异动！”

“把整片天空，都让给他！”

李振国丟下通讯器，双拳按在指挥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即將扑食的雄狮。

他对著整个指挥部，也像是对著全世界宣告。

“让所有人都看著。”

“看看我龙国的王牌，是如何在天上……狩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