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仍是当年 亲哭了疯批美人,男主老公你真棒
少时是春闈上的同一届,做了同僚却也不在同一处。
虽没到垂垂老矣的年纪,可勉强也算三朝元老,在上上辈先帝在时入得仕。
太傅学识过人,一开始便在翰林院当值,编撰书籍,修缮文史,清閒又自在。
阮相起初也在翰林院可没多久便调去了別处,野心勃勃的往上爬。
二人志向不同,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了交集是先帝时期。
上上辈帝王过世,先帝登基,正是培养心腹之时,阮相抓住机会,成了燕京炙手可热的新贵,权倾一时。
而太傅依旧稳扎稳打,在翰林院辗转多时,终得赏识,点为国子监夫子,后又为皇子夫子。
与他们同辈的同僚们所剩无几,二人没有利益纠葛,在各种宴会上反倒能交谈一些。
太傅觉得八成也是阮相这个心思多的老贼觉得与他相交没有坏处,只有好处才凑了上来攀谈。
儘管如此,两人的交集还是很少,多数时候因各自身份避嫌。
只是一年又一年过去,直至先帝也即將过世,夺嫡风波愈演愈烈,与他们同辈的同僚们便更少了。
不是在偏远的地方任职,就是死於夺嫡一事,满打满算下来,不熟也熟了。
阮相的儿子死於夺嫡时,恰逢太傅將手中权势让渡之际,听闻此事,太傅难得上了阮府。
与他道,“新帝是比先帝更心狠的人,而在这场夺嫡中上位的陛下岂会任你阮家长盛下去。”
太傅劝他,“不若放权以保自身,掛个清閒的职位倒也不错。”
阮相笑他畏畏缩缩,“你从前便什么都不做,缩在翰林院里却偏偏走到了如今,可其余人却没有你这般好运道。”
“若是不爭不抢,能得个什么,歷来只有往高处走的道理。”
“我虽不看好这位新帝,却也明白形势,夺嫡是他胜,日后我阮家如何可不好说,只看他是否压得住这整个朝堂。”
说不上是不是不欢而散,太傅心中没什么怒气,大约是知晓他说了,阮相也不会听。
后来新帝登基,一路至今,太傅仍同从前一般。
唯一烦恼不过是家里有个不爭气的兔崽子,不知道他走后,会不会败光了家產。
反观阮家…
阮相应该是想开了些,甚至主动提起了当年的话头,“当年的我的確夸大了。”
“若是再来一次,我大约也会鋌而走险一把,只是不敢再贪心…落得如此下场。”
阮相笑笑,声音又低了些,“可若是我那几个儿子在,我倒也心甘情愿不去爭了。”
“爭到最后,白髮人送黑髮人,眼见他们一个个走了,我爭来又能如何。”
太傅张了张嘴,劝慰的话出不了口,便沉默下去。
“好了,这丧气话说多了实在影响人。”
“我这病才好全没个两日,可不想再一病不起,让底下那几个笑话。”
阮相扯著唇开了个玩笑,將这个话题带过,“你呢,你家那混小子今日也来了?”
“你能这么想便是最好。”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太傅可不想再来阮府祭拜一次了。
见他提起傅照北,太傅只说,“是个不省心的。”
“也不知道我去了之后,傅家在他手下能撑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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