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北境国战3! 全家狂送资源,我开疆拓土
马丁率领圣骑士团组成衝锋阵,圣光加持的长枪穿透了精钢盾,將盾后的士兵连人带盾挑飞。
一场更惨烈的绞杀在盾阵废墟上展开。
人类士兵与克莱恩步兵绞缠在一起,有的用盾牌砸断对方的肋骨,有的用牙齿咬穿敌人的喉咙,连受伤倒地的士兵都在互相撕扯。
一名北境黄金冰法师耗尽魔力冻住十数名克莱恩士兵,自己却被衝来的兽人狂战士生生撕裂;
克莱恩的黄金弓箭手射穿了艾克特的战马,却被落马的艾克特用骑士剑梟首。
雪越下越大,却无法掩盖战场上的血腥,飘落的雪花沾染鲜血后变成暗红色,落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很快便堆起一座座诡异的“血雪坟丘”。
当夕阳的余暉透过血雾洒向战场时,兽人盾阵已化为一片焦土,克莱恩军的双层盾阵也只剩下残破的盾墙。
拜伦伯爵的尸体斜插在断裂的长枪上,胸前的鎧甲被克烈的战斧劈成两半;
扎肯拄著破损的破阵斧半跪在地,身边围著数十名残存的骑士;
艾克特的战象马早已倒在血泊中,他握著断剑靠在盾片上,肩上还插著一支投矛。
战场寂静得只剩下风雪呼啸,暗红色的血水顺著地势流淌,在平原低洼处匯成一个个血池,冻结的血冰在余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倖存的士兵们拄著武器勉强站立,有的断了手臂,有的瞎了眼睛,却都死死盯著前方残存的敌人。
没有欢呼,没有吶喊,只有沉重的喘息与风雪卷过尸骸的呜咽——寒霜平原已彻底被鲜血染红,这场绞杀的胜负虽分,却没有真正的贏家,唯有数万具尸体在寒风中,诉说著战爭最残酷的模样。
艾德蒙侯爵的水晶球在暮色中熄灭了最后一丝光芒,统计官颤抖著將伤亡捲轴递到他面前,羊皮卷上的墨跡被血渍浸染,字跡扭曲如鬼爪:“公爵大人,索罗王国参战军民共计两百一十万,战死一百二十三万,重伤不治者四十七万,剩余兵力不足三十万……”
话音未落,统计官便瘫倒在地,捲轴飘落在满是血污的台阶上。
艾德蒙踉蹌著扶住栏杆,目光扫过战场——那片曾覆盖寒霜的平原,如今连积雪都被鲜血浸透成暗褐色,层层叠叠的尸体从盾阵废墟一直延伸到寒鸦要塞脚下,密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兽人王国的惨状更甚。
格罗姆的冻尸被抬回残破的帅帐时,残存的兽人兵卒已不足十万,且多半是失去武器的伤兵。
他们蜷缩在尸堆缝隙中,有的啃食著冻硬的马尸,有的用破碎的鎧甲遮挡风雪,曾经的狂傲嘶吼早已变成绝望的呜咽。
战前集结的三百万兽人联军,如今只剩下这点苟延残喘的力量,黄金级职业者近乎全员阵亡,连负责祭祀的萨满都只剩两名未成年的学徒,根本无法再组织任何有效的抵抗。
当人类军的巡逻队靠近时,这些曾经凶悍的兽人没有反抗,只是麻木地伸出双手,任由绳索捆绑——他们的帝国,早已隨著格罗姆的死亡与百万同袍的尸骸,彻底覆灭在寒霜平原上。
克莱恩王国的命运同样悲凉。
拜伦伯爵战死的消息传开后,残余的五万大军在夜色中溃散,最终只有两万余名士兵选择投降,其余人或死於风雪,或沦为流寇。
战前號称“百万雄师”的克莱恩主力,连同后勤民夫在內的四百余万军民,最终活著离开战场的不足三成,且大多带著终身残疾。
投降的士兵被押解经过战场时,不少人看到熟悉的战友尸体嵌在盾墙缝隙中,当场崩溃痛哭,却连为同伴收尸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的鎧甲早已磨穿,双手因握盾而血肉模糊,连抬起武器的力气都已耗尽。
寒鸦要塞的钟声在黎明时响起,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倖存的索罗士兵开始清理战场,他们用长矛挑起残破的鎧甲辨认战友,每挑起一具尸体,便有一声压抑的啜泣在风中散开。
一名年轻士兵在尸堆中找到白银盾卫卡伦的遗体时,发现他的左手仍死死攥著半块刻有家徽的盾牌,盾面下还护著一名早已冰冷的少年兵。
雪影卫的倖存者们则沉默地挖掘浅坑,將牺牲的同伴与敌人的尸体分开掩埋,可挖了整整三天三夜,也只掩埋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尸骸,最终只能浇上火油焚烧,冲天的黑烟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连百里外的村庄都能闻到。
克烈躺在要塞的伤床上,看著窗外飘落的血红色雪花,听著远处焚烧尸体的噼啪声,突然咳出一口血。
马丁提著染血的圣枪走进来,鎧甲上的圣光早已黯淡,他將一枚兽人獠牙放在床头:“格罗姆的遗物,也是这场战爭的见证。”
克烈拿起獠牙,指尖触到的却是刺骨的寒意——这枚獠牙上的嗜血符文早已熄灭,就像那两个曾经强盛的王国,连同数百万生命一起,永远沉寂在了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半年后,寒霜平原的积雪终於融化,却露出了层层叠叠的白骨。路过的商队说,每当风雪天气,就能听到平原上传来万千亡魂的嘶吼,那声音里没有仇恨,只有无尽的悲凉。
而寒鸦要塞的城墙上,永远刻著一行血字:“此地埋骨三百万,不见寒霜见赤血”,警示著每一个经过这里的人,战爭从来没有贏家,唯有死亡与废墟,才是它永恆的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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