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蛮族入侵! 从升级领地开始飞升成神
“嗷呜—!!!”
“杀!!!”
“肉!!!”
兽人的狂潮彻底沸腾!
豺狼人的尖啸、狼人的战嚎、豹人低沉的咆哮、混血种非人的嘶鸣,混杂著无数沉重的脚步声和武器碰撞声,匯成一股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声浪,狠狠拍击在城墙上!
它们不再有任何阵型,不再有任何试探,飢饿和绝望彻底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只剩下最原始和最暴烈的衝锋!
城墙上,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有经验的老兵还能勉强瞄准,箭矢偶尔能穿透豺狼人单薄的皮甲或射中狼人粗壮的臂膀,但更多的箭矢则在狂风和士兵颤抖的手中失去了准头,歪歪斜斜地落入兽群,如同石沉大海,连一点涟漪都未能激起。
恐惧扼住了大多数士兵的喉咙和手臂,射出的箭软弱无力。
“滚下去!”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硕军士长,是绰號“铁砧”的巴恩斯,一脚踹开一个嚇得只会抱著头蹲在垛口下的新兵,抢过他的位置,他双臂肌肉虬结,拉开一张需要绞盘才能上弦的重型长弓,黝黑的脸膛因用力而涨红,眼神却凶悍如受伤的野猪。
“都他妈给老子站起来!不想被生吞活剥,就给老子把你们手上的箭射出去,石头砸下去!”
他猛地鬆手,特製的破甲重箭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带著沉闷的呼啸,狠狠贯入一个正在试图攀爬城墙的狼人战士的肩胛,那狼人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沉重的身躯向后仰倒,砸翻了好几个同伴。
巴恩斯的怒吼和彪悍稍稍提振了一丝士气,倖存的士兵们咬紧牙关,强忍著恐惧和冻僵的手指带来的麻木,將箭矢、石块、甚至燃烧的火油罐向城下倾泻,但这些玩意数量少的可怜,很快要见底了。
噗嗤!
一支骨矛从下方带著恶风飞来,精准地刺穿了一个探身投掷石块的士兵的喉咙,士兵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栽下城墙,瞬间被下方无数双利爪和獠牙撕扯淹没,连骨头都被嚼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目睹这血腥一幕的士兵双眼圆睁,生死间的大恐惧从脚底冒到头顶,攥住他全部的理智,他彻底崩溃了,丟下武器,尖叫著向后逃窜。
“顶住!顶住啊!”
哈罗德挥舞著长剑,声嘶力竭,但声音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显得那么微弱,他看到防线在迅速瓦解,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士兵们互相推搡,只想远离那地狱般的垛口。
就在城墙上守军濒临崩溃的瞬间,一个巨大的阴影带著呼啸的风声,猛地砸向城墙!
轰隆——!!!
是那个拖著布满尖刺树干的混血种!
它如同人形投石机,將巨大的树干狠狠抢起,砸在灰岩哨本就不甚坚固的城门楼侧墙上,碎石混合著冻硬的泥土和人体残肢轰然炸开!
一段近两米宽的城墙连同上面的七八名士兵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个巨大的、
冒著烟尘的豁口!
寒风裹挟著雪花,从这个致命的缺口疯狂涌入!
“城门!城门开了!”
一个濒死的士兵用尽最后力气发出警报,隨即被蜂拥而入的豺狼人淹没。
防线,彻底崩溃了。
豺狼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尖叫著从豁口和城墙低矮处疯狂涌入,它们用爪牙撕咬,用简陋的武器劈砍,瞬间將缺口附近的守军淹没,狼人紧隨其后,巨大的力量挥舞著武器,每一次劈砍都带起大蓬的血雨和残肢断臂,豹人则如同阴影中的刺客,悄无声息地跃上城墙,锋利的弯刀划过,精准地割开守军的喉咙或刺穿心臟,动作迅捷而致命,每一次出现都带走一条生命。
城墙上的抵抗迅速瓦解,士兵们被分割、包围,惨叫声、武器碰撞声、骨头碎裂声、野兽兴奋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一曲地狱的輓歌,雪地被迅速染红,又被更多的脚印践踏成暗紫色的冰泥,血腥味浓烈得呛人,混合著兽人身上浓重的体臭和风雪的气息。
哈罗德挥舞著长剑,剑刃已经砍得卷刃,上面沾满了粘稠的血液和碎肉。
一个豺狼人被他劈开了半个脑袋,腥臭的脑浆溅了他一脸,他踉蹌著后退,背靠在一个冰冷的垛口,他看到“铁砧”巴恩斯被三个狼人围攻,他怒吼著砸碎了一个狼人的头颅,却被另一个狼人的巨斧劈中了胸膛,沉重的身躯轰然倒下,立刻被撕扯分食。
他看到那个嚇尿的新兵,蜷缩在角落,被一个虎人像拎小鸡一样抓起,锋利的爪子轻易划开了他的肚腹,內臟流淌出来,新兵的眼睛瞪得巨大,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不解和恐惧。
完了。
灰岩哨完了。
哈罗德麻木地想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皮甲內衬里那个小小的粗糙骨雕一那是他死在十年前一场小规模衝突中的女儿,唯一留下的东西,冰冷的触感透过皮甲传来。
一声嘶哑难听的野兽咆哮响起,带著豺狼人特有的尖锐,一个格外高大强壮且脸上遍布了大大小小的烫伤斑点的豺狼人战士,手持一柄沾满脑浆和碎骨的粗大石锤,狞笑著逼了上来,腥臭的口水滴落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