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李元霸的二哥，他早就知晓四弟的师傅紫阳真人是得道高人，也听过不少关於道术的传闻。

如今亲身体验到，才真正明白道术的玄妙，也更加確定林澹然绝非普通人。

“然也。”林澹然笑著点头，抬手对著亭中石桌一挥，语气带著几分神秘，“小友且看！”

隨著他的动作，李世民面前的石桌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光晕中渐渐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如同展开的画卷一般，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只见画卷里，有遮天蔽日的兵马在战场上廝杀。

有锦绣河山的壮丽景象，还有市井间百姓安居乐业的热闹场景。

更让李世民心跳加速的是，他在画卷中看到了长孙无垢。

那个本该成为他妻子的女子，正身著华贵的衣裙，温柔地站在一个男子身边。

还未等他看清那男子的面容，画面突然一转。

他惊讶地发现，站在长孙无垢身旁的人，竟然有著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面前的场景再次变换。

这次，他看到自己身著甲冑。

率领著大军击败一个又一个反贼，大隋的龙旗在战火中倒下。

而绣著“李”字的大旗，则缓缓插遍了天下各州郡。

“这……这是！”

李世民瞳孔骤缩，手指颤抖著指向画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这是我本该走的路？”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渴望，心中的信念开始动摇。

难道苏信真的是那个意外的变数？

是苏信抢走了本该属於他的人生？

若没有苏信，这一切是不是就会变成现实？

“小友心中所想，不错。”林澹然適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一步步循序渐进地引导。

“苏信本就是这世间的一个变数，他不属於这片天地，却强行干预天下大势。”

“若有他在，你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如何能大显身手，实现自己的抱负？”

“不……不对！这全是假的！是你用道术製造的幻象！”

李世民猛地回过神来，强行稳住心神，眼神中重新燃起警惕。

“你到底有何目的？是想拉拢我李家反隋，还是想利用我对付苏信？”

他虽然渴望成就大业，却也並非鲁莽之人。

林澹然这番，看似是为他指点迷津，实则处处透著算计。

要么是想拉他下水，要么是想將整个李家捲入纷爭，他绝不会轻易上当。

“贫道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这天下苍生。”

林澹然坦然承认。

“如今大隋腐朽，杨广暴政，百姓苦不堪言，正是改朝换代的时机。”

“老夫收了三个徒弟，杜伏威、张善相在江淮一带蓄势待发。”

“薛举在西北已经站稳脚跟，只等时机一到，便会南北共进，推翻大隋。”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李世民身上，带著几分诱惑：

“若能让你李家也加入进来，凭藉你李家在太原的势力，再加上元霸的神力。”

“何愁不能顛覆了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