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激动和崇拜。他们看著那些传说中日行千里的“神仙车”，看著那些钢铁巨兽般的“玄武战车”，看著那座神仙宫殿般的移动城堡，眼神里闪烁著看到神跡的光芒。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能率领“天兵天將”的方寒，早已不是凡人，而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是他，宰了暴虐的靖北侯；是他，踏平了西凉马腾的铁骑；是他，荡平了祸乱天下的安国公；更是他，把那从天外来的妖魔“衔尾蛇”给灭了！

是他，给了这片烂透了的土地，久违的和平！

方寒只是微微頷首，面无表情。大军没有停留，继续滚滚向前。

从凉州到雍州，再到中州……

所到之处，万民夹道，焚香跪拜。无数百姓高举著家里最珍贵的食物和清水，希望能献给他们的“守护神”。

沿途所有州府官吏，望风而降，递上来的不只是官印兵符，还有一份份详细到村镇的田亩、赋税报告。

他们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方寒的臣子，而不是什么大景的官员。

方寒站在高处，看著下方那一张张真诚激动的脸，听著耳边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万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曾几何时，他只是个想在乱世里带著家人活下去的穿越者。

而现在，他脚踏山河，手握乾坤，成了亿万生民的信仰。

目光所及，皆为王土。

心念所至，天下归心！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杀戮和权力，更让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