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惊觉 错刷总裁十二亿,她成了抵债新娘
封景行显然没有给她任何继续胡思乱想或適应的时间。
他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俯下身,灼热的唇带著浓烈的占有欲,重重地烙印在她光裸敏感的肩颈上。
带著侵占和宣告的意味,一路向下粗暴地啃噬吮吸。
另一只大手则在她湿滑的身体上毫不留情地游走、探索。
点燃一簇簇陌生而令人恐慌的火焰。
洒的水流依旧浇在两人身上,却丝毫浇不灭这骤然升腾、足以焚毁理智的欲望之火。
云荑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微弱得如同蚍蜉撼树。
他强势地將她翻转过来,背脊重重抵上冰凉的瓷砖墙壁,刺骨的寒意让她瑟缩。
水珠和滚烫的吻同时密集地落在她颤抖的唇上、脆弱的颈间、起伏的胸口……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最初的抗拒和恐惧,被一种陌生的、汹涌而至的、完全不由她控制的感官刺激衝击得七零八落。
混合著极致的恐惧和一种……她內心深处拼命唾弃却无法否认的、生理性的惊悸。
她的身体在他强势而嫻熟的挑逗下,竟可耻地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微微发软。
甚至……生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深恶痛绝的细微迎合。
不会吧?她疯了吗!云荑的心跳狂跳著几乎要衝破胸腔。
她挣扎著欲逃出淋浴房。
可这紧要关头,封景行怎么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一只铁臂牢牢禁錮住她,逃无可逃。
云荑认命地等待著记忆中那场“没什么大不了”的短暂接触快点结束。
然而——
“呃啊——!!!”
一阵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由下到上,席捲她全身。
那痛楚如此陌生,如此尖锐,如此彻底,瞬间抽空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
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痛苦弓起。
像一只被残忍钉在標本板上的蝴蝶,脸色在剎那间褪得煞白如纸。
额角渗出豆大的、冰冷的汗珠。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才將那几乎衝破喉咙的悽厉惨叫死死堵住。
怎么会这么痛?!
痛得……快要死掉……
那晚……那晚明明不是这样的!
一个荒谬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惊雷在她剧痛混乱的脑中轰然炸开。
难道在“天上人间”的那一夜……他们……他们根本就没做?!
那迷乱的记忆……是自己醉得太死產生了幻觉?
这个认知带来的衝击,甚至瞬间盖过了身体那撕裂般的剧痛。
她极度懵逼地、带著难以置信的痛楚和茫然,望向眼前这个紧搂著她、製造了这场剧痛的男人。
与此同时,封景行的动作也骤然僵住。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撞开了一层意料之外的、极其坚韧的薄膜。
那是一种独特的阻滯感。
让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错愕。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低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云荑痛得浑身剧烈颤抖,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和背后的瓷砖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封景行蹲下身,视线精准地落在她那处。
鲜红的血丝,沿著她白皙纤细的大腿,蜿蜒而下。
滴落在湿漉漉的防滑地砖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淡红。
如同洁白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无声地昭示著一个不容置疑的铁的事实。
——她是第一次。
这个意料之外的认知,让封景行素来冰封的心湖罕见地波动了一下,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他抬起头,看向靠著墙壁、如同离水之鱼般大口喘息、下唇被咬出深深齿痕的云荑。
她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分不清是水珠还是生理性疼痛逼出的泪珠。
那双总是带著点倔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满满的生理性痛楚和巨大的茫然。
令人窒息的静默在只有水滴声的淋浴间里瀰漫开。
方才翻涌的慾火被一种更复杂、更陌生的情绪覆盖。
一丝意外,一丝瞭然,以及……一丝被取悦的,隱秘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