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曹公公。日后你若生了病，儘管来找我，只要我治得了，绝不推脱。这腰牌，就当是诊金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牌子，笑著补充了一句。

曹正淳先是一愣，接著便明白了观穹的潜台词。

收了东西，观穹也要把话说清楚：治病可以，但其他任何事情，他一概不掺和。

曹正淳也没指望观穹能帮上什么忙。至於医术嘛，就凭邀月怜星说几句，就能证明他真的厉害？未必吧。

皇宫里御医一堆，谁还没点手段？

这令牌，说到底，还是看在葵花老祖的面子上才送的。哪怕那人早已不在宫中，只要人还在世上，就足够了。

曹正淳想得很简单：以后要是能沾上葵花老祖一点光，那就值了。

“咱家走了。”他笑著说完，转身甩袖，大步离开医馆，直奔镇外而去。

等他走远，黄蓉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插上话，现在人也走了，自然想弄个明白。

“一个普通大夫而已。”观穹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腰牌，转身走到柜檯边，將东厂令牌和移花宫的牌子並排摆在一起。

也不知道往后，他会不会把各路势力的令牌都集齐了？

別人爭斗，多半是靠武力震慑对方。可到观穹这里，完全不需要动手。他只要拿出几块收藏的令牌，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但这种办法对那些不要命的江湖亡徒却不起作用。那些人根本不理你后台是谁，哪怕你是皇亲国戚，照样照杀不误！

“那个赵伯到底是谁？”

黄蓉像个十万个为什么，围著观穹问个不停。

她听出来了，曹正淳对观穹的態度之所以那么恭敬，是因为赵伯。能被曹正淳称作“老祖”的人，身份一定不凡！

观穹只是笑著，不说话。黄蓉冷哼一声，“你不讲我也能猜到，是不是葵花老祖？”

她见观穹眉头一动，立刻拍手笑道：“哈哈，我猜对了！”

“跟曹正淳干爷爷交情深厚，身份又是內宦，还能活到现在，而且辈分对得上……除了葵花老祖还能是谁？”

观穹已经不是第一次感慨，黄蓉实在太聪明了。

“喂，葵花老祖到底多厉害？武功怎么样？”

见观穹起身往院子后面走，黄蓉紧追不捨，在他耳边不停追问。

她爹黄药师就常提起江湖上几位隱世高手，其中就有葵花老祖的名字。能被黄药师称作前辈，她当然好奇。

“你是不是脑子里装的全是问题？”

观穹不愿多讲赵伯的事，绕著院子躲来躲去。黄蓉却误会了，以为他故意逗她玩，乾脆也追著闹起来。

两人你追我赶，玩得正开心，却没有注意到后院后门的一块石砖被人动过。要是他们掀开看看，也许就能发现底下藏著的兵符——那正是曹正淳一心寻找的东西。

前一晚练功，早上又练剑，观穹吃过早饭，就和黄蓉去了对面的客栈。

刚踏进门，就听见秀才啪啪打著算盘。不一会儿，他开口报帐：“桌子椅子十套，大门整个毁了，还有十几坛女儿红、老白乾，再加上楼梯……加起来最少要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