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著两人，几步走到旁边的卫生间门口。

门上掛著一个“正在打扫”的牌子。

他一脚踹开门，將两人扔了进去。

隨后，他走了进去，反手將门锁上，並將那个牌子翻到了外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

卫生间里，瀰漫著一消毒水的味道。

陈烬將那个年轻警察拖到角落，確保他一时半会不会醒来。

然后，他走到了影山忍四郎的面前。

他从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直接泼在了影山忍四郎的脸上。

“咳……咳咳……”

冰冷的刺激下，影山忍四郎悠悠转醒。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一睁眼，就看到了那张让他遍体生寒的脸。

“你……”

他刚说出一个字，就看到陈烬缓缓举起了手。

影山忍四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本能地想要反抗，常年训练的身体记忆让他瞬间绷紧了肌肉。

然而，陈烬的速度比他快了太多。

“咔嚓！”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被死死压抑在了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

影山忍四郎的右臂，被陈烬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接折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面无人色，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我问，你答。”

陈烬的声音，不带感情。

“敢说一个字的废话，你的另一只手，也就不用要了。”

影山忍四郎捂著断臂，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

他看著陈烬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是一名受过严苛训练的帝国特工。

他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你……你到底是谁？”

他用带著浓重口音的中文，艰难地问道。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

“呜啊——！”

影山忍四郎的左臂，也被废了。

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剧烈抽搐，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哀嚎。

“我说了，不要废话。”

陈烬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在这里潜伏了多久？”

影山忍四郎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个恶魔面前，脆弱得同一张纸。

“十……十三年……”

他一边哀嚎，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在这里……十三年了……”

十三年。

陈烬的眼神，愈发冰冷。

一个间谍，在省公安厅这种核心部门，潜伏了整整十三年。

天知道他传递出去了多少重要的情报。

天知道因为他，有多少我方的臥底牺牲，有多少行动失败。

“换过几个身份？”

“三……三个……”

影山忍四郎不敢有任何隱瞒。

“最早是……是食堂的帮厨……后来是……是负责绿化的园丁……”

“现在……是清洁工……”

“传递情报的方式。”

陈烬继续问道。

“用……用特定的垃圾袋……装好情报……

在每天固定的时间……扔到外面的三號垃圾中转站……”

“会有人……会有人去取……”

影山忍四郎將所有的秘密，和盘托出。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落到这种人的手里，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他只求能死得痛快一点。

问完了所有关键信息，陈烬掏出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標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