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

谭晓琳没有理会他，她径直走到指挥台前，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死死地盯著他。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质问。

“你的档案是假的。你的身份，也是假的。”

“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陈烬终於有了反应。

他放下茶杯，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在谭晓琳写满倔强和愤怒的脸上扫过。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几分戏謔。

“想知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谭晓琳，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告诉你也无妨。”

“我是谭司令的外孙。”

谭晓琳满眼震惊！

就在她大脑宕机的一瞬间，陈烬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温度降到了冰点。

“不过，这层关係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谭晓琳教导员，我希望你记住你的定位。”

“你，是心理医生，不是指挥官。”

“你的工作，是等她们跑不动了，哭鼻子了，过去给她们擦擦眼泪。”

“讲两个笑话，或者给她们一个爱的抱抱。”

他的话，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羞辱。

谭晓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

陈烬缓缓站起身。

一米八几的身高，带来了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我再说最后一遍。”

“不要，再来，干涉我。”

他伸出手指，轻轻在自己的脖子上点了一下，那个动作，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今天下午的事情，我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我不会打女人，但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不听话的障碍物。”

“而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清除障碍。”

谭晓琳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地咬著牙，几乎要將嘴唇咬出血来。

看著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的样子，陈烬冷笑了一下。

他重新坐了回去，再次端起那杯茶，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门带上。”

“有蚊子。”

谭晓琳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地咬著牙，几乎要將嘴唇咬出血来。

“蚊子？”谭晓琳胸口剧烈起伏，她盯著陈烬那张欠揍的脸。

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一拳砸烂他那副轻蔑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翻涌的怒火。

“好，陈烬。”

“你给我等著。”

她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隨后，她猛地转身，拉开指挥室的门，重重地摔了出去。

屋內的几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吱声。

陈烬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悠哉地喝了口茶。

“继续。”他淡淡地开口，目光重新落到屏幕上。

谭晓琳却没有离开。

她平復完心情后，再次回到指挥中心，这次没有硬闯，而是用力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陈烬懒洋洋的声音。

谭晓琳推门而入，看到陈烬正靠在椅子上，双腿搭在桌上，一副悠閒自得的样子。

他面前的屏幕上，是女兵们在泥泞中挣扎的画面。

“陈烬，你到底想干什么？”

谭晓琳终於忍不住，直接开口质问。

“这里是和平年代，不是战场！”

“你这样训练，是会出人命的！”

陈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和平年代？”

“谭教导员，你是不是对和平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