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李明火(4k) 末世搜打撤:我变成了避难所
而在一旁的沙发上,坐著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身著朴素的服饰。
见刚子进门,他们站起来,从怀里掏出证件。
“你好,李刚先生,我们是特调局的,我叫王建。”男人说著,走向刚子,向他伸出手来。
女子在一旁道:“我叫程琳。”
“两位好,特调局?算国安还是算警察啊?”刚子问道。
院长此时也站了起来,道:“你们先聊,我先出去了。”
看著院长要走,刚子赶紧道:“欲?等一下!我这不找你谈官司的事情吗————?”
王健笑了笑,道:“是一码事,坐吧,我们今天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的。”
院长离开前,最后道:“柜子里有茶具,还有咖啡机,你们隨便用。”
程琳点头,笑道:“麻烦了。院长。”
门轻轻关上,室內只剩下三人。
“咱也別客套了,有什么直接说吧。”刚子坐到沙发上。
王建和程琳坐到他的对面,互相看了一眼后,由程琳发问了:“李先生,您妻子的事我们从院方那里大概了解了一下,现在就是想核实一下情况,您妻子是不是这两个月来,都在玩一款叫做最后的光芒”的游戏?”
与此同时,市內另一家精神病院里。
重症监护病房之中,一个被捆缚在床上的高中男生,正紧闭双眼,眼球在眼皮之下跳动著,身体不时左右晃动。
一旁的护士们,在他的脑袋和心臟部位,贴了磁片,机器上的读数正疯狂的跳动。
一个瘦高个儿大夫站在床头,拿著平板电脑,盯著病床上的病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多久了?”大夫问道。
“早上6点开始就这样了,昨晚还很正常。”护士回答。
那高中生时而安静,时而在床上左右扭动,要不是被皮带捆著,早就翻下床了。
“连续6个小时了?”大夫道。
“是啊,之前他的主治大夫看过了,注射了镇定剂,但没过多久,又开始了。罗主任,这要怎么办啊?”护士道。
罗主任神色严峻,这少年看起来也不像装的,毕竟连续折腾好几个小时,一般人是吃不消的。
“要不要注射镇定剂?”护士问道。
罗主任摇摇头,继续观察著屏幕上的读书。
脑电波的读数很活跃,但不是主管做梦的区域,而是调动视觉和听觉的区域这小子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在听,在看呢。
“喂!李明火!別闹了!!!给我安静下来!”罗主任大声嚷嚷道。
床上的高中生没有反应,身体像是死了似的,突然不动弹了,但脑电波还是很活跃,语言区域甚至都开始活跃了。
然而,现实中,高中生却是犹如一具偶尔诈尸的尸体,除了眼球还在眼皮子下面跳动之外,没有任何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李明火!能听到吗?!”罗主任大声道。
他一边发问,一边盯著脑波图看。
当看到脑波图亮起大片之后,他赶紧道:“我就当你听的到好了,要是你能听到,你就试著说话。”
李明火的脑波图里,语言区域亮了起来。
“很好!接下来听我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还保有神志?是不是还认为自己是清醒的?”罗主任接著问道。
语言区常亮了一阵。
“你说的话我听不到,因为现实里,你还躺在床上,你连眼睛都没睁开!不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都是假的!明白了吗?”罗主任继续道。
李明火的脑波图所有区域都在闪烁,仿佛他正在某个时空里吶喊。
“不要浪费体力,你的身体支撑不了这么久的!赶紧平静下来,然后多想想学校的事情,想想身边的事情。”罗教授道。
他的脑波图暗了下来,只有听力的部分还在闪烁。而病床上,李明火的身体也不动了。
“这是怎么了?主任?”护士问道。
“嘘————別吵到他。”罗主任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盯著李明火的脑波图看,听力部分一直在起作用,他猜测,在李明火的幻想之中,他正处於一个非常危险的情形之下,不得不闭上眼睛,保持安静,同时,还要仔细凝听外面的动静。
“李明火————你现在处於危险之中吗?是的话,眨眨眼睛,或者,只是盯著某个地方看上几秒。”罗主任道。
脑波图有了反应,视神经部分亮了起来,但也就亮了3秒钟,就熄灭了。
“主任?这也太————”护士都看傻了。
罗主任道:“精神病人的脑內活动其实和艺术家没什么区別,李明火现在可能正处於自己幻想中的世界,虽然是虚构的,但大脑是非常容易受到欺骗的,如果他的大脑认为自己受到了致命的攻击,恐怕,现实里,他也会脑死亡————”
“要不要现在注射镇定剂?”护士问道。
“在大脑活跃阶段给他注射,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脑损伤。我们暂时得相信他,可以从自己的梦魔里安全的回来。”罗主任道。
两个护士看向罗主任的眼神都有些错愕,这是一个正经医生会说的话吗?
“上次他进去了多久?”罗主任突然问道。
护士从兜里掏出笔记本看了看,道:“4个小时。”
罗主任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了下来,接著问道:“他这是第几次了?入院之前,他的监护人的交流记录有没有?”
护士们摇头,道:“他的主治大夫是李大夫,这三个礼拜都是他在跟病情。”
“好的好的,我等下去找他,这个病人以后我来跟。”罗主任道。
昏黄的沙尘暴在天空私掠。
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矗立著一簇簇石柱。
仔细一瞧,才发现,那些石柱是已经凋敝的人造高楼————
巨大的怪鸟张开肉翅,那犹如一架武装直升机的体型,也就只能乘著这样的风暴才能滑翔,平常时,它们只能在沙地上行走,在大楼废墟的残骸上攀爬。
在一片聚居地废墟之中,矗立著一栋19层的公寓楼,这里显然是有人住的。
窗户和出入口都被铁板加固,在那钢板缝隙之中,一双双戴著防风镜的眼睛,正紧张的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大家都不敢作声,只能听著数十只怪鸟在沙尘暴中的啸叫,还有那利爪在墙壁上来回攀爬的咯咯声。
李明火抱著脑袋,蹲坐在墙角的黑暗之中,一面喘著粗气,一面低声道:“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此时,一个全身重甲的50多岁老妇人,拎著转轮机枪来到了走廊里,她头髮已经白了一半,脸上有著一道从额头划到嘴角的长疤,双臂有著结实的肌肉。
“汉娜————铁板已经快撑不住了。”有人小声道。
“准备战斗————保护好救世主————”汉娜道。
“要是凯尔先生在的话————”头髮花白的兰德,抓著一把ak步枪,靠在墙边自言自语。
汉娜瞥了他一眼,无奈道:“凯尔先生————他已经27年没有回应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