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丧门鏢 我在规则怪谈里无视规则
其中一个男子手握长刀,身旁还掉了一把,另一个身旁掉的则是流星锤,两人都昏迷不醒。
而那名女子则是一身浅紫劲装,外罩月白斗篷,一支素银簪子掉落在身旁,长发披散。
虽然昏迷不醒,却能看出她相当漂亮,以魅力属性而论应该有18点。
而且很年轻,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所以应该是个女孩。
她的伤势明显更重,气息更微弱一些。
白铭仔细回想起在有关部门中学到的急救手法。
估计这个情况就只有心肺復甦术了。
根据轻重缓急,自然是伤势最重的女孩优先。
白铭迅速单膝跪在女孩身侧,利落地解开她劲装的领口和束带,確保没有任何衣物会妨碍施救。
双手交叠按在女孩身上做起了心肺復甦。
按压间隙,白铭轻轻托起女孩的下頜,捏住她的鼻子,进行了人工呼吸。
当然,不需要触碰到嘴。
以他如今的肺活量,哪怕隔著几厘米吹气,仍旧能满足女孩所需的空气量。
整个过程白铭心无杂念,眼神专注清明,机械地按压,吹气,再按压,再吹气。
是非常標准的心肺復甦术的流程。
“咳————咳咳————”
女孩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胸腔开始有了自主的起伏。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最初是一片茫然,显然大脑还处於断片状態。
然而隨著意识逐渐恢復,她很快察觉到胸前那只正在施压的手掌。
女孩先是愣了一下。
“是我救了你,不要感谢我。”
白铭平静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女孩刚要脱口而出的尖叫被硬生生噎在喉咙里。
她眨了眨眼,很快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再加上周围横七竖八躺著的尸体,以及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默默地看著白铭起身,走向另外两个昏迷的男子。
只见他用同样的手法为老陈和大周做著心肺復甦术,动作熟练而专业。
看著这一幕,女孩渐渐明白白铭刚才確实是在救她。
但胸前残留的触感和温度,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红了脸颊,羞赧地低下头。
“谢谢!”
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但白铭並没有回头,继续专注地为身旁散落著流星锤的男子做著心肺復甦。
很快,大周猛地咳嗽了几声,甦醒过来。
他第一时间慌乱地摸索著身旁的流星锤,焦急地喊道:“小白,诡异呢?诡异在哪?”
小白————
白铭淡淡道:“不要叫我小白,而且我也不是你认识的小白。”
白铭直接大大方方承认了。
原因也很简单,他又不是真的小白,又没有记忆,也偽装不过来。
再这好似古代的世界,古籍直接就將他当做中邪了。
所以乾脆提前说好。
大周听了白铭的话,果然警惕了起来,握著流星锤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看到白铭要去治疗握著大刀的老陈,急忙出口阻止:“等等,我来。”
白铭也乐得如此,不信任就不信任,反正白铭也不觉得性格大变能够立马获得信任。
大周艰难地爬起来,走到老陈身边,伸手在他胸前快速点了几个穴道。
“呃————”老陈发出一声低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握紧手中的大刀:“怎么回事?”
大周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说著把目光投向白铭。
这时整理好衣服,綰好了髮髻的蓝小姐开口到:“白————白公子杀了那个诡异。”
她伸手指向地上小赵的尸体:“是他救了我们。”
“小白杀死了诡异?”
老陈震惊地看向地上的尸体,又看向白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大周虽然同样震惊,但还算冷静:“他不一定是小白。”
老陈闻言立即握紧大刀,警惕地盯著白铭。
蓝小姐急忙道:“白公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然不可能救我们。”
“蓝小姐江湖经验还是不够丰富。”老陈沉声道,“你可听过借尸还魂”的典故?有些邪祟会先救人获取信任,待到夜深人静时再露出真面目。”
蓝小姐被这话噎住,有些惊恐地看向白铭:“那——————那怎么办?”
“自然是感谢白公子的救命之恩了。”老陈突然话锋一转。
蓝小姐愣住了,却见旁边的大周也毫不犹豫地抱拳:“多谢白公子救命之恩”
。
白铭疑惑道:“你们明知我不正常,为何还要如此?”
老陈笑道:“正因为知道白公子有异,我才如此。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总比心有疑虑互相不信任的好。”
果然是老江湖。
竟然能够做到如此。
白铭也意识到了,即便是开诚布公,也不代表对方就会完全信任自己。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只要大家的利益一致就行。
白铭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將货物送达目的地】,任务名称还叫做【走鏢】。
从周围这些人的打扮、肤色和面容来看,明显就是走鏢的鏢师。
老陈身著洗得发白的蓝色短打,手掌布满厚茧,指关节粗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
大周穿著褐色短打,裸露的手臂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著几道疤痕。
其他尸体也是类似的打扮,衣料结实耐穿却不算精细,每个人的皮肤都显得粗糙,有著陈年的疤痕。
篝火旁边的鏢车上,还堆著几个沉木箱,箱角包著黄铜,上面贴著封条。
嗯,除了那个叫蓝小姐的女孩不像以外。
她的肤色雪白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显然不是做苦力活的人。
而且她长得太过漂亮,杏脸桃腮,琼鼻樱唇,这样的容貌放在哪里都太过惹眼。
这样的人跟著走鏢,危险性极大。
不仅容易引来山贼土匪的覬覦,就连路过城镇时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白铭正想开口说什么,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叫声。
那声音既像鸟鸣又像人语,既似婴儿啼哭又似成人低泣,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老陈脸色骤变,压低声音急道:“不好!快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