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探花学道,武松出兵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二十万大军滚滚往前,西夏斥候早已探知,慌忙稟报嵬名令。
得知武松率军来袭,嵬名令慌忙召集全军。
圆慧、圆法听闻武松来了,两人都是大喜:
“那贼人来了,我二人可为师父报仇了。”
两人准备好兵器廝杀。
番僧天息灾在房间里坐著,听到战鼓敲响,缓缓合上佛经,双手合十,念诵道:
“我佛慈悲,我当灭度无量眾生,使佛法於东土绽放。”
起身披上土黄色袈裟,从床头拿起一个方形小盒子,穿著靴子走出房间。
外面太阳已经升高,军寨所有兵马上了城楼。
天息灾走上南城门,站在嵬名令身后,只见二十万身穿红色军服的大宋兵马缓缓而来。
任多洗忠大喊道:
“放箭!”
上万支乱箭飞射而出,刺在地上,大宋军队缓缓停下,压住阵脚。
武松身披鎧甲,手里一桿长枪,扈三娘、李二宝跟在身旁。
欧阳雄看向城楼上的三个僧人,目光落在瘦脸、琥珀色眼眸的天息灾身上,心中暗道:
此人当是哥哥所说的妖僧!
他手里的盒子有古怪!
神机军师朱武在后面看向军寨城楼,心里开始盘算如何攻城。
武松骑马出阵,缓缓到了城楼下,抬头望见身材精干、禿顶扎辫子的嵬名令。
“阁下便是新来的统军使嵬名令?”
城楼上,嵬名令也终於见到了武松。
见到武松的那一刻,他心里第一个年头便是:
此人是天生的武將!
“正是,早听状元郎的大名,今日见了,却觉著你更像武將。”
在西夏,说一个人是武將,这是褒奖。
不过,这话在大宋的將士听来,却是贬低。
当然,武松不在意这些。
“状元也好、武將也罢,你可敢下来与我捉对廝杀?”
武松直接挑战,嵬名令却笑道:
“我身为统军使,岂能与你轻易廝杀!”
“怎的,我堂堂状元、宣抚副使、大宋主將,与我廝杀,莫非辱没了你?”
身后扈三娘嘲讽道:
“做了缩头乌龟,何必嘴硬说自己英雄!”
嵬名令被骂,身边的监军使脸上都不好看,却又无可奈何。
在场眾人,只有重贵可与武松一战。
可重贵最后也是落败了,右胳膊尚未好利索。
嵬名令不敢出去廝杀,圆慧、圆法早已按耐不住,衝到城楼前,指著鲁智深骂道:
“那禿驴,可是你杀了我师父!”
鲁智深见点名骂自己,抬头骂道:
“兀那撮鸟,洒家杀了两个禿驴,你等是哪个的徒弟?”
圆慧、圆法两人听了,確定就是鲁智深杀了他们师父慧光和尚,顿时大怒,骂道:
“我师便是慧光,我等特来为恩师復仇!”
鲁智深骂道:
“胎毛未脱的小贼,也敢来阵前送死。”
“洒家不杀老弱,你两个鸟廝速速回去,洒家禪杖不杀你!”
见了仇人,这两个哪里肯罢休。
圆慧提著一把朴刀、圆法提著一桿长枪,也不请示嵬名令,逕自从城楼跳下去。
重贵皱眉喊道:
“那和尚厉害,你等不可大意,莫要著了道!”
两人报仇心切,哪里肯定听。
拿著兵器,到了阵前,指著鲁智深叫骂,只要与他廝杀復仇。
鲁智深听得焦躁,骂道:
“洒家本不欲杀你两个撮鸟,既是你等寻思,洒家便杀了你们!”
鲁智深下了战马,提著禪杖出阵。
身边史进喊道:
“哥哥且慢,他们两人叫阵,小弟与你同往!”
鲁智深嚷嚷道:
“割鸡用牛刀,洒家是牛刀,杀两只鸡,哪里需你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