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没有声音，但赵总那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脸，和那无声的嘶吼，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感到恐怖。

视频的最后，一行冰冷的文字，缓缓浮现在屏幕上。

“——背叛者的下场，便是成为『养料』。”

“——而盟友，將得到『永生』。”

“他们……这是在威胁我们吗？”秦舒然关掉视频，脸色煞白，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个充满了诱惑力的邀请，和那个血腥残酷的“礼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受到了来自永生集团那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傲慢与恶意。

“不。这不是威胁。”陆凡看著那封措辞华丽的邀请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他们的『道』。”他平静地说道：“在他们看来，世界上的生命，只分为两种：

有资格成为『神』的『我们』，和只能沦为『养料』的『它们』。

他们认为，自己向我们发出了邀请，便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们，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

“疯子……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秦舒然无法理解这种扭曲的逻辑。

陆凡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平静地，走到了秦舒然的身边，伸出手指，亲自操作著电脑。

將那封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野心家都为之疯狂的邀请函，连同那个血腥的视频，一起，拖入了“回收站”。

然后，清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

“就……就这么刪了？”秦舒然愣住了，“我们不回復吗？”

“需要回復。”陆凡点了点头。

他在键盘上，敲下了七个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道不同，不相为谋。”

……

永生集团总部

神諭看著屏幕上那简短到近乎於侮辱的七个字回復，以及下方显示的“对方已將您拉入黑名单”的系统提示，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

“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缓缓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整个监控中心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既然他拒绝了成为『神』的恩赐，”她的声音里，不再有丝毫的冷静，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杀意，

“那就让他，和他的城市一起，迎接『神』的愤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