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內訌 种田修仙,你种的都是什么玩意?
“早知如此,我就听师尊的话,不要去招惹柳师姐了。”
程渝突然落下泪珠来。
可惜,在座二位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並没有上前关心。
“还有五天,那豹子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我们死定了,你们说说自己为什么会被流放来这个秘境小岛?”
程渝一边擦著泪,一边看向二人。
“流放?这是什么意思?”
江尘疑惑地看向程渝。
“事到如今,再装下去有用吗?”
程渝白了江尘一眼。
“江兄弟,我们不都是犯了错,所以被安排来到这个秘境,寻找灵药赎罪的吗?”
徐少东说道。
“徐道友,我对这秘境並不了解,你能为我解释一下吗?”
江尘目光真诚地看向徐少东。
徐少东看了看江尘的眼睛,见这眼神十分真诚,就嘆了口气,道:
“这枯木秘境只能让练气修士进入,但里面筑基妖物眾多,很早以前就被各大宗门捨弃不用了,一直被拿来当作处决罪犯的地方。但后来,宗门长老们发现秘境之中灵药眾多,资源丰富,於是就给了这些触犯宗门守则的人一个机会,只要十天后带上在秘境中的灵药回去,就可以从轻发落。”
听了徐少东的解释,江尘这才有了一点了解。
原来这个秘境,竟然是这番作用。
“所以,我们都是触犯宗门守则的犯人?”
江尘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不过,这样说来,他也想明白了,齐王府的人为什么对他们的態度不佳。
谁会对十恶不赦的犯人態度好呢?
“正是,而且我们的罪责颇深,要不然也不会被流放到这个小岛。”
徐少东点了点头。
“但这不对吧!我和尤不弃都是散修,再怎么说,也不受五大宗门管束。”
江尘道。
他的意思是,他们都算不上五大宗门的人,就算是触犯了宗门守则,也不至於被五大宗门管吧!
“你们都是寧国散修,怎么不被宗门管束,就算是那些真人世家,又如何能逃脱?”
程渝白了江尘一眼。
所谓真人世家,自然指的是家族中有结丹真人存在。
结丹修士,向来被人尊称为真人。
结丹之后的元婴修士则是被尊称为真君。
“但我真不知道自己如何触怒了五大宗门修士。”
江尘苦笑道。
他还以为当初华清观的玉筠子是要给他机会,现在看来並不是。
“如今五大宗门都资源短缺,他们僱佣些散修来这秘境取药也是有的。”
徐少东倒是没有多深究江尘,反而为他辩解。
不过,他出自飞砂门,宗门內的资源一直稀缺,弟子的月俸一降再降却是一直有的事。
“现如今我们死到临头,不如把大家的罪责都说出来,谁的罪重,便让那人去堵那筑基妖物的嘴!”
程渝说道。
江尘看程渝一改往常柔弱姿態,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心下瞭然。
就算是筑基妖物,也不会一下子把猎物全部杀完。
就像是虎豹饲养牛羊群一样,只会等饿了的时候杀一只,而不是一下子全部吃掉。
现在三人的处境,和引颈待戮的牛羊相差无多。
“程道友,我是绝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让同道去填妖物的肚子,这和魔修有何区別?”
徐少东正义凛然地说道。
“江道友,別信他的,能够进这秘境,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在这里装君子。你要当君子,当佛陀,那你就以身饲虎,去填了那妖物肚子啊!你填饱了那妖物,我们才有机会活下去。”
程渝对江尘道,显然是想要拉拢江尘。
一开始,她是打算先把江尘拋弃了的。
但之后又想了想,接下来还有四五天的时间,那小船才会到来。
而这段时间,一个人未必能够填满那花豹的肚子。
所以,先把徐少东捨弃了,若是之后花豹再来,就把江尘丟过去,她还能有逃生的机会。
徐少东张嘴欲言又止,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对这毒妇无语了。
“程道友,不必如此激动,那花豹未必敢来这海岸沙滩。”
江尘虽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出程渝阴谋,但也不会被人牵著鼻子走。
这算是和玉筠子接触后,江尘的长进吧!
他仔细回忆了自己当初和玉筠子接触的细节,虽然相处时间不长,自己却一直被玉筠子牵著鼻子走。
想必,当初若是自己不提筑基丹之事,玉筠子也会想办法把江尘引入这个秘境。
而这秘境的性质则是和黑矿差不多,里面资源眾多,但危险极大。
玉筠子把自己送入这枯木秘境,肯定能够拿到好处。
同理,这程渝拉拢自己,肯定也有小心思。
“江道友,我可以相信你是无辜的,你是散修,但他徐少东肯定犯了大罪,说不得就是屠戮了成千上万无辜百姓,修炼邪功。”
程渝恢復对江尘的温和態度,但还是想要挑拨离间。
虽然是挑拨离间,但程渝的话倒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徐少东身为宗门弟子,杀了一二个普通人,肯定算不上太大的罪责。
能来到这枯木秘境等死,他手中沾上的血,绝不会简单。
“程道友,如今我们再论谁的错没有意义。”
江尘还是不为所动。
“江道友,你能相信我,我很感动,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是因为偷了师尊的珍贵疗伤丹药,才被打发到这种地方。我师弟病重,师父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资源,我气不过,就趁他不在,偷走了那枚疗伤丹药,给师弟服下。事发之后,我就被送进了这里。”
徐少东主动提出此事。
之后,他还想说更多细节证实此事,被程渝打断。
“刚才这么不说?现在死到临头说这事?你认为我和江道友谁会相信?”
程渝气势汹汹地说道,声音极大,仿佛声音越大,自己越战理一样。
“江道友,不管你信不信,此事都是事实,我犯了欺师大罪,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是罪有应得。”
徐少东苦涩地说道。
“江道友,別信他,事到如今,他还在装,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之前那个和你同为散修的尤道友四捨五入可是救过他的性命,他都不愿意搭救一二,看著花豹將尤道友的內臟都翻出来吃了,现在说自己为了师弟偷盗丹药,谁信啊!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程渝的话让徐少东哑口无言,无法辩解。
“程道友,不必如此,现在我们都很安全,比起內訌,我们更应该团结起来。”
江尘没有揪著尤不弃的事情不放。
当时,尤不弃的腰椎都断了,本就没有生路,况且,那时候只有徐少东出手搭救了,只是没有救下来而已。
“江道友,你不要这么天真好吧!你真以为这小胖子重情重义?”
程渝明显感觉到江尘更倾向於相信徐少东,心中涌起一丝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