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享受著作为幕后黑手的快感的陆虚坤，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僵硬了那么一秒。

向坤的表情也变了变，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陆虚坤，见他完全没有让自己停的意思。

向坤想了想，既然都已经选了，那肯定不能在这时候退缩了，不然人得罪了，好处如果还没捞到，那才是真的悲剧了。

於是他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別乱说，我就是觉得他没有集体观念，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林战看了看突然上躥下跳的向坤，又看了看努力想表现出自己是一个有能力有影响力的大人物，却反而变得像个小丑的陆虚坤；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居然被这种人营销成对手，真的有些丟脸。

欧阳晴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些许，正要继续反驳，最前面的萧瀟开口了。

“首先，严格来说，阳哥和你们，並不是一个集体。”

向坤脸上的笑容几乎消失。

“其次，作为一个有正常思维的成熟个体，你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但不应当以詆毁他人的方式。”

向坤的表情，完全僵硬。

“最后，作为一个圈子里的前辈，我传授一点经验给你，任何没有落在合同上的承诺，都是不可信的。”

萧瀟说完，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陆虚坤，並露出一个一贯温和的笑容后，直接转过了头。

这次，她那温柔的笑容里，没有哪怕一丁点温度。

向坤脸上最后的那点笑容，消失了，他几乎下意识的看向陆虚坤，却发现，陆虚坤已经完全没再看他，也没给他任何能让他安心的反馈。

而陆虚坤，同样被萧瀟那个看似温柔的笑容镇住了。

直到这时候，他才第一次反应过来，原来，前辈，真的就是前辈，小天后这三个字，也不只是外界给萧瀟的褒奖，同样代表著实力带来的自信和气场。

那是一种，我不理你，只是因为我不屑於理你，但不代表我就真的收拾不了你的自信！

而他，並没有这种自信，也没有这种气场。

他又看到了林战最后的一瞥，似乎，那双眼睛里同样是不屑，似乎，林战只用了一个眼神就告诉他：小伙子，你，还太嫩！

关键，不管是萧瀟还是林战，他发现，他都没有办法反抗！

『难道，我真的这么弱？』

可我明明是今年最红的啊，我明明是今年围脖粉丝增速最快的艺人啊，我明明是今年围脖话题量第一的男艺人啊！

他们，为什么会瞧不起自己，又怎么敢瞧不起自己？

陆虚坤的脑子，凌乱了。

“没必要生气，他这样的，实在不喜欢，赶出你们那个圈子就是了。”

最后，税税用最平静的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击。

这话，她是对萧瀟说的，却听得陆虚坤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最重要的是，他明白了，自己，好像真的就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