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失算,中毒了! 综武:我的师兄是郭靖
尼摩星、尹克西、马光佐三人齐上,围殴老顽童一个。不对,是老顽童一个,围殴他们三个。
在李岳刚进门的时候,老顽童曾抬起头朝他挤眉弄眼的,所以李岳第一个知道瀟湘子是老顽童假扮的,这才有了底气。不然的话,早想办法抓紧逃命了,还敢耗费时间跟公孙止单挑?
黄蓉面对著老顽童周伯通,很快认出了他,虽然多年没见,但老顽童的相貌几乎没怎么变。
“是周大哥,周大哥你来了就太好了!”
“周大哥……”
郭靖见了结义大哥也很高兴,手上的力气更足了。反观金轮法王,士气一泄,巔峰不再,虽拼尽全力,也只能保证不至於立刻落败,而回天无力了。
己方掉了一个卒,而对方多了一辆车,这还怎么打?
攻守之势易矣!
李岳这边,虽然藉机在公孙止身上划出了两道口子,但未能竟全功,让公孙止拖到了君子淑女剑到来。
君子剑和淑女剑是一对,乃天外陨铁所练,造型奇特,却也是真真正正的神兵利器,与李岳的解忧剑也是不相上下。
“唰唰唰……”李岳一番连环快攻,一连刺出十几剑,公孙止依仗双剑优势一一格挡。然后公孙止又拿出最拿手的刀剑双打,虽然没有刀,但左手淑女剑当刀用。一手刀法,一手剑法,奇异无比,李岳用独孤九剑的招式一一巧妙化解。
公孙止自从拿了君子淑女双剑,一点一点的搬回了劣势,二人旗鼓相当。
程瑛和黄蓉一合计,她们这边暂时没有危险,於是就让程瑛过来支援李岳。程瑛看了看小龙女,小龙女识趣的,依依不捨的递出红拂剑。程瑛抓过红拂剑,拔剑在手,飞身与李岳匯合,双战公孙止。
本来公孙止跟李岳单挑,现在再加个程瑛,二人双剑合璧,施展玉女素心剑法,公孙止如何能抵挡?转眼功夫就被打的左支右絀,狼狈不堪。
“法王,帮我一把!”
金轮法王不是不想帮,他自己被郭靖打得疲於招架,哪里还有空帮他?
我还等著你来帮我打郭靖呢,你自己先崩了?废物。
见金轮法王不来帮忙,公孙止朝著李岳程瑛怒吼一声:“是你们逼我的,我要用绝招了!”
只见公孙止嘴里呜呜得吹了几声口哨,有四名绿衣人飞奔而来,一人攥著一角,拉著一张银丝编制的大网,网上布满了尖刀利刃,刀刃上还泛著绿光。
只见四人操著大网,用力一甩,铺天盖地的向李岳程瑛盖了过来。李岳一推程瑛的后背,將她推出大网范围,然后握紧解忧剑,就要划破大网。
好机会,金轮法王抓住这间不容髮的瞬间,手中金轮一甩,直取李岳后心。郭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金轮法王不是不想帮公孙止,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现在,他等到了。
李岳听得背后风声,眼角余光看见了飞来的金轮。
以解忧剑之锋利,可以轻鬆的破解银网;若专心应对,金轮也对他造不成伤害。可二者一前一后同时而来,就难免顾此失彼。该如何取捨,也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被金轮法王的金轮砸中,就算不当场死亡也得重伤。
李岳转身,解忧剑向下重重一劈,金轮一分为二。
再想回头对付大网,已经失去了最佳机会,恐怕难免要被划上几刀。
可是,网却没能落下来。程瑛扔了剑,在李岳身后,高举起双手,托住了大网。手掌、手腕、胳膊上被刺了好几个伤口,鲜血淋漓。
“岳哥哥,你快出去!”
“阿瑛!”
公孙止又吹了几声口哨,操网的四人变换方位,想要將网收紧。若等他们收紧了网,恐怕程瑛会被网上的利刃绞成肉块。
“阿瑛……”
李岳扑上来,左手將程瑛紧紧抱在怀里用身体护住,右手持剑奋力向上一划,將银网一分为二,可网上利刃还是在他肩膀、后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
“阿瑛,你没事吧?”
“岳哥哥,好痛!”
程瑛只觉得伤口疼痛的难以忍受,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受伤痛感。李岳也是一样,伤口处刺痛难忍。
“情花毒?”
“哈哈哈,没错,刀刃上涂的正是情花剧毒,臭小子,你们命不久矣了!”
在喷公孙止这件事上,裘千尺永远当仁不让。“公孙止老贼,真是无耻之极!这就是你说的绝招?”
“是呀,只不过我的绝招需要四个人配合罢了。”
金轮法王急呼:“公孙谷主,快点解决了小贼,来帮我对付郭靖。”
还有机会,等公孙止解决了李岳,然后再过来帮他解决了郭靖,然后合眾人之力对付老顽童。
大势逆转矣!
“法王稍等,我马上就来。”
公孙止想要趁李岳病,要李岳命,持双剑扑向李岳。一道金色剑光一亮,当的一声,公孙止噔噔噔后退了三步,惊讶的看著李岳。
李岳缓缓站起,让程瑛先回去黄蓉身边,然后平静的看著公孙止。李岳这一生,从来没有如此的愤怒。
“没想到你小子受了毒伤,还有如此实力?强弩之末你又何苦硬撑?乖乖纳命来吧!”
李岳脸上如古井般平静无波,沉默不语,只是將剑尖指向公孙止。
黄蓉为程瑛包扎伤口,心疼的直掉眼泪。小龙女就在旁边站著,没什么感觉,她只心疼李岳——他还带著伤呢!
“呀!”
突然,小龙女脸上充满了震惊,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黄蓉程瑛也赶紧向场中看去。
“阿岳师弟他这是……顿悟了?”
程瑛也非常惊讶。“岳哥哥他……这么强的吗?”他这么强?作为妻子的我都不知道!!!
公孙止左右开弓、双剑齐发、上躥下跳,而李岳站著不动,手中的剑轻鬆又隨意的挥摆著,將公孙止所有进攻一一化解。
在外人看来,就像一个大人拿著糖葫芦逗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