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黄药师的第二春 综武:我的师兄是郭靖
小龙女笑眯眯的少喝了一点,很开心自己得到了认可。
但是,李岳却对她提出了严厉批评。“我早对你说过,要听命令,要跟战友们保持阵型,不要衝的过猛,如果你陷入险境,战友们是救你还是不救?如果去救你,岂不是让战友们也陷入险境?”
“是,我以后记住了,將军!”
樊一翁笑著说:“头儿你也別太严厉了,龙姑娘以后注意就是了。”
樊一翁等几个熟悉的,开始习惯了管李岳叫做头儿,这是个在宋朝军队中比较常见的称呼,倒不是李岳的恶趣味。
喝了几杯酒,有人起鬨说:“听说头儿是文武双全,今天高兴,给兄弟们整两句吧!”
李岳略一沉吟,大声说:“好,我就给大家作一首打油诗——
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
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写春秋!”
“好,甘洒热血写春秋,好哇。”
“头不考状元真是可惜了!”
小龙女看著李岳,眼里装满了秋天的菠菜——我的意中人不仅是个盖世英雄,还是个状元之才!
襄阳这边的蒙古军营里,负责军需的將官发现,迟了好几天了,该到的一批军粮还没到,就派了人去查看,才知道运粮的队伍全军覆没,军粮更是一粒都不剩。
从那天以后,李岳带著长生军又干了几票,张世杰那边也得手了几次。这时,蒙古人才反应过来,在他们的地盘上,道路已经不安全了。
……………………
千秀楼是歙州最大的青楼,在千秀楼二楼有些偏僻的地方,倚薰在独属於自己的房间里,靠在矮榻上,百无聊赖的隨手拨弄著琴弦,流出的音符,儼然正是那首“茉莉花”。
倚薰是千秀楼的清倌人,也曾经是千秀楼里的头牌,只不过年纪大了,人气逐渐滑落,到现在门可罗雀,在楼里的待遇自然也一降再降。像她这样快三十年纪的青楼女子,要么找个好人家嫁过去做妾,要么就彻底沉沦做些纯粹的皮肉生意,像她这样依然坚守著底线的,实在没有几个了。
关係好些的姐妹不止一次的劝她儘快嫁了,倚薰都只说再想想看。其实她也不乏追求者,因为,像她这样过了气的花魁,是非常具有性价比的选择。只是这些追求者,没有一个让倚薰觉得看得上的。
其实她也看上了一个,只不过不敢跟別人说,怕被笑话。因为那个男人年纪老了些,恐怕做她爹都嫌大。
那一天倚薰参加一项千秀楼的集体项目,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身穿青袍的老头,一个人在湖边吹著萧。
“请问这是什么曲子,以前从未听过,先生可以教我吗?”
老头看了看她,很隨性的说:“可以,但老夫没那么多閒时间,老夫只教一遍,你瞧好了。”
倚薰连忙取出背后背著的琵琶,跟著那老头学了曲子,知道了这首曲子叫茉莉花,也知道了老头名叫黄药师。
倚薰仔细打量一遍,只见他虽然头髮花白,但身姿挺拔,脸上也皱纹不多,依然很是英俊,更是多了一番成熟的韵味。
从那以后,倚薰经常去湖边的亭子里找黄药师,有时带著琵琶,有时带著古箏,有时带著笛子,和黄药师一起演奏乐曲,探討乐理。但是,黄药师是个话不多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倚薰在问,黄药师爱答就答一句。
直到有一天,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找了过来,喊黄药师师父。当时黄药师面上有些尷尬,倚薰也非常善解人意的装作不是很熟的样子,继续演奏乐曲。后来黄药师就和他的女徒弟一起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见到。
像倚薰这种年纪的,赎身的价格並不高,她这些年攒了不少积蓄,给自己赎身是绰绰有余,只不过以前,她不知道自己离开了千秀楼又能去哪?现在终於找到了方向,却又很快失去了。
说来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想必那老傢伙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朋友吧,或许我也只是他生命中无关紧要的匆匆过客罢了。
倚薰想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曲音也跟著断了一下,风声吹得帘子轻轻晃动,像是回应她的心绪。等倚薰回头看了一眼,咦?窗子边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人。
“黄先生?!”
倚薰惊喜的喊了一声,黄药师轻轻点头,依然用那种永远不变的平淡声音说:“新得了一首曲子,想找人合奏。”
“好呀,我该用琵琶还是瑶琴还是箏?”
黄药师掏出一张乐谱扔给倚薰,说:“用箏。”
倚薰打开乐谱一看,“笑傲江湖?是黄先生您写的?”
“不是。”
“那是谁写的,可以告诉我吗?”
“可以。”
等了几秒钟,不见黄药师下文,倚薰只好又问:“那么,是谁写的呢?”
“是我徒儿的丈夫。”
“哦!定是个多才多艺的青年才俊吧?”
“是!”
倚薰看完了曲谱,摆好了箏,黄药师掏出了他心爱的宝贝——那支似金似玉的黑色长笛。琴簫合奏,一曲笑傲江湖从琴弦下与笛孔中悠扬而出。
演奏完毕,两人沉浸在乐曲中,过了好大一会,才渐渐回过神。然后黄药师淡淡的说了句“再会”,从窗子中一跃而出,然后落在街上,散著步走了。
“唉……你等等!”
倚薰穿好鞋子,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个匣子抱在怀里,快步跑著开门,下楼。
“倚薰你这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啊?”
老鴇子见了,好奇的问。倚薰將一张银票拍在她怀里。
“五十两,赎身。”
“赎身……?”
老鴇子话没问完,倚薰就抱著匣子跑出了门。老鴇也是多年的老姐妹,不至於为这点钱坑害她什么,只是好奇。
“怎么突然就要赎身了?这著急忙慌的是闹哪出?”老鴇自言自语,而倚薰早跑出老远了,老鴇摇了摇头,也是嘆息也是感慨:“希望命好遇上个合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