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危险的河,脆弱的桥 综武:我的师兄是郭靖
但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吧,走著走著,最前面的牛车突然就险进了坑里。然后山林里衝出数百人,从四面八方围住了车队。这伙人凶恶的很,逢人就杀,尤其为首的一男一女,简直就是雌雄双煞,一剑一个,手下无一合之敌。
很快,护粮的士兵被杀光,长生军照例装带了一些物资,让民夫带了一些粮食逃跑,剩下的放火烧了,然后撤回驻地。
过了一会,尹志平脸色阴沉的过来匯报:
“头儿,不好了,用马试了粮食,这批粮食全被掺了砒霜!”
李岳曾立过一条军令,抢来的粮食必须用牲畜试过之后才能食用。开始的时候,还有人觉得多此一举。而这一次,尹志平心中庆幸,幸亏有这条军令,否则不知多少人要被毒死。
李岳眉头一皱。“我们被盯上了,所有人立刻转移。”
李岳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行动,出了山谷,向附近的山上转移。这些天抢到的马匹不少,长生军几乎人手一匹,所以转移起来也迅速。
果然,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原来所在的山谷被大批的骑兵包围了。若是晚了这一个时辰,恐怕不是全军覆没,也要损失惨重。
蒙古骑兵很快又朝著长生军的方向追了过来,很明显,长生军后面有尾巴,被紧紧的盯住了。
长生军专拣崎嶇的山路走,甩掉了后面的追兵,但是前方又有堵截。终於,被合围在了一座山头。
李岳紧皱著眉头,指著简易的地图,对周围人说:“必须儘快突围,否则敌人会越来越多。我们向西走,过了这条河,进了群山就安全了。”
眾人沉重的点头,心中都明白,这次恐怕是出道以来最险恶的一场仗了。
“杀!”
李岳一马当先,小龙女紧隨其后,尹志平、樊一翁和五百多弟兄跟著蜂拥而出。像是尖刀切进豆腐,狠狠插入蒙古军阵之中。
呜呜的角號吹响,越来越多的蒙古骑兵向这边靠过来。
“快,快!”
终於杀穿了蒙古兵的阵地,长生军已经剩下不到四百人,来不及感伤,李岳带领著他们,急速向西奔去。
远远的看见了那条大河,正前方,就是方圆三十里內,河上唯一的桥,过了桥,便是生路。
但是,蒙古人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提前占据了这里,桥头已经列好一个骑兵方阵,约估有四五百骑。而背后,更多的骑兵已经追过来,不足三里。
骑在马上,李岳扭头看了一眼身边並骑的小龙女,她肩上和后背各有一道伤口。
“龙儿,你说下辈子我们还能遇上吗?”
“能吧?肯定能的!”
“不过我不想等下辈子,我们还要回去过好日子呢!跟紧我!”
“嗯!”
小龙女展顏一笑,第一次听他喊自己“龙儿”,真好听!
是谁说的军中只有军令,没有情谊呢?说话不算话——不过我喜欢!
离桥只有数十丈距离,已经可以清晰听见哗啦啦的湍急河水声。
“小心箭矢!”
李岳大喊一声,向前拍出了双掌,降龙十八掌的刚劲掌力拍飞了前方大片的箭矢,然后策马向著前面的一名骑兵直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两只马头撞的都是凹陷了下去。李岳飞跃起来,左手按在那名骑士的头上,向前一个空翻。那颗头颅连带著头盔,就像一颗成熟的西红柿,噗嗤一声开了花。
李岳翻过身,在空中拔出了解忧。横削一剑,前方三颗脑袋蹦跳了一下,然后落在地上咕嚕嚕打转。此刻李岳还没落地,右脚踹在一颗马头上,让自己的身体横移了两米,躲开正面的两桿马槊,而被踢中的那匹马带著它背上的人飞起数米,落地又砸倒了两骑。
李岳落地后接著又是向右一个闪身,然后解忧向前轻轻一点即收,紧接著向后一刺,身前身后两人几乎同时坠马倒地。再向前迈了一大步,重重向左上方斜劈,衝刺过来的一名蒙古骑士连人带马分为两半。
低头弯腰躲过一柄弯刀,同时斩断了马腿,栽倒的马身朝著李岳直砸过来,李岳侧身闪过,然后一记大力抽射,踢在倒地的马肚子上,这匹倒霉的战马哀鸣著,快速的向后滑行了十几米,撞翻了四五名骑兵。
再次飞身而起,在马头、肩膀、枪桿之上连续几个跳跃,中间刺出了十几剑,捅穿了十几个脑袋。
又向前冲了十几步,每一步都有几个人丧命在剑下,李岳站上了桥头。
地理优势在我,李岳將解忧插在地上,双掌向前又送出一记亢龙有悔,无匹的掌力从桥的这头,打到了桥的那头。长二十来米的小桥上面,倒下了三十多名蒙古士兵。
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李岳身后飞越而出,眨眼便衝到桥的另一头,將河西岸想要衝上桥支援的蒙古骑兵挡住。李岳拔起解忧,上前与小龙女会合,守住桥头。
靠著李岳和冲在最前面的几人,打通了一条通过桥樑的道路。尹志平和樊一翁各带著十来名好手,守住东端桥头的两侧,顶住了两个方向的蒙古骑兵重新向著桥头的衝锋,终於大部分的人上了桥,向西方衝杀过去。
河西岸仍有几十名蒙古骑兵,包括这支骑兵的指挥官,但面对著李岳和小龙女两个血人,他已经丧失了衝杀的勇气。等长生军大部衝过了桥头,指挥官率先掉头跑路,余者更是四散。
追击而来的蒙古骑兵大部队抵达了河边,几十名没能衝到桥头的弟兄,渐渐被淹没在铁蹄洪流里。
李岳双眼通红的站在桥头,抬起双掌,然后狠狠拍在脚下的桥面上。
是的,他又用出了那一招。但是现在可以控制的更加精確了,可以给自己留一点蓝,不至於虚脱无力。
这是一座石头桥,並不是木头做的,即便如此,也是承受不住这一掌,在轰隆隆的声音中,坍塌为一堆废石,落进湍急的河水里。
蒙古的骑兵已经集结过来了好几千,但也只能望河兴嘆,眼睁睁看著长生军向西而去。
等从別处桥樑过河,再追逐长生军,哪还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