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岳儿，你运一遍功，我看看。”

黄药师將手搭在李岳手腕上，將一丝真气渡入到李岳体內。李岳依言运行內力，丹田產生一个漩涡，天地间的灵气被吸引过来，如同一个个光点，进入李岳的身体，匯入丹田的漩涡。

当然了，外人是看不到这些光点的。

黄药师全程“围观”了这一过程，放开搭著李岳的手，把书册扔在桌上。

“岳儿，你这……哪里是什么武功心法？你这分明是修仙术！”

“啊？修仙术？”

李岳自己都有点懵，明明是依据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全真先天功等武功中感悟出来的，怎么成了修仙术了？难道是因为……

李岳想起了在襄阳那次晕迷，在梦中感受到的，真气化成的液体装进瓶子里，难道那就是……此时，李岳意识深处，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古朴的青铜油灯。

不是李岳主动去想像的，而是自行突然出现，这是它第二次出现了，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它到底是什么？从何而来？跟所谓的“修仙术”有关係吗？

黄药师看著李岳脸上惊诧的神色，还以为他是因为“修仙术”而惊，没有说话，等李岳渐渐回过神，黄药师指了指“混沌意”书册，接著说：

“就像你写的，什么天地灵气，什么光点……別人根本感受不到。所以，你这『混沌意』，这世间除了你，再没有任何人能修炼……至少目前是，因为你写的，空有意，而无形，对別人来说就是空中楼阁，无法感受其意，自然无法修炼。”

李岳缓缓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沉思。

程瑛问黄药师：“那岳哥哥这套功法……厉害吗？”

“跟这『混沌意』比起来，不管什么九阴真经、全真先天功……都如同小儿胡闹！这是凡人武功和仙人仙术的区別。”

“哇……”

程瑛和小龙女同时惊讶的张大了嘴，然后心里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阿岳，不必苦恼，你能修炼就好好修炼，不用想著我和瑛姐姐，我们练玉女心经已经足够了。”

“对对！”程瑛也看著李岳重重点头，眼中都是鼓励的神色。

“不，岳父刚才也说了，现在的『混沌意』空有其意，而无其形，只有將形创出来，才能更进一步，才算圆满。”

孩子在倚薰的怀里睡著了，倚薰回屋放置孩子。黄药师指了指偏屋说：“我这里地方小，只剩一间屋子，你们將就著休息一夜吧！”

说完，黄药师逃也似的回了主屋，毕竟七老八十了又娶了个小媳妇，这事在晚辈们面前，终归是不太光彩的。

偏屋里的竹床不大，李岳將一张草蓆铺地上打地铺，程瑛和小龙女挤在床上睡，两人都是身材纤瘦，抱在一起，小床倒也绰绰有余。

第二天，程瑛劝说黄药师跟他们回临安享福，黄药师自然是拒绝的，他连自己的桃花岛都不待，更別提去临安了。这时李岳说，岳父你喜欢清静，也不能让师娘和小师弟总跟你一直吃糠咽菜受苦吧？当然了黄药师不缺钱，不至於吃糠咽菜的，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黄药师沉默了一下，说：“好吧，过两年芃儿长大一些，我会考虑去临安还是回桃花岛。”

黄芃，是黄药师给小儿子取的名字。

告別了黄药师，本来打算先到黄山游玩几天，然后去衢州看看舅舅，可是刚到黄山附近，就有丐帮弟子找上了他，给他传了一个口信，说是郭芙传话，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请他儘快回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