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堂上的牛鬼蛇神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他猛一指慕容良,唾沫横飞:“那日试用新犁,此贼便贼眼乱瞟,屡次窥视庄主腰间玉佩!被小的呵斥,仍不知收敛!可见其贪念深重!更兼其身负妖邪!其所看管田亩,秧苗离奇枯烂!”
“他假意施法『救治』,实则以妖法窃取田地精魄,滋养己身!致使周边秧苗尽皆枯黄!此乃小人与眾庄户亲眼所见!铁证如山!”
刘福越说越激动,转身对著堂外喊道:“带人证!”
王老栓和另外两个年轻田奴被衙役推搡著上堂。
三人扑通跪倒,浑身抖如筛糠,头埋的极低,根本不敢看慕容良。
“王老栓!李四!赵五!”刘福问道:“尔等將当日所见,从实招来!这慕容二狗,是如何窃取宝图,如何施展妖法毁坏良田的?说!”
王老栓佝僂的背剧烈颤抖,声音细若蚊吶,带著哭腔:
“回···回老爷···小的···小的看见···慕容二狗···他···他鬼鬼祟祟···围著那几株秧苗···泼黑水···然后···那几株就绿了···旁边的···旁边的秧苗就···就黄了···像是···像是被吸乾了···”
李四和赵五更是语无伦次,只会哆嗦著重复:
“是···是妖法···”
“偷···偷了精气···”
刘福满意地退回原位,对著县令拱手,脸上是痛心疾首的表情:“青天大老爷!您都听到了!人证在此!这慕容二狗,偷盗神图在前,施展妖法毁天在后!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求大老爷明正典刑,將此妖人处以极刑!以儆效尤!还我刘家庄朗朗乾坤!”
“哼!”堂下左侧,刘茂適时地发出一声冷哼,眼皮抬了抬,用阴鷙的目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慕容良,如看一只待碾的臭虫。
他虽没有说一句话,但那声冷哼,便是对刘福指控最有力的背书。
县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转向戴著沉重木枷、跪在堂下的慕容良,带著一丝被打扰清梦的不耐烦:
“慕容二狗!人证供述在此!刘管家指控凿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公堂之上,气氛压抑。皂隶手中的水火棍杵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有的目光,或冷漠、或得意、或恐惧,这时都聚焦在那个戴著枷锁、跪在冰冷青石板上的身影。
慕容良缓缓抬起头。
木枷限制了他的动作,但他的眼神却透过枷锁,迎向堂上县令那不耐烦的目光,四目相对!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冰封般的冷静和即將破土而出的锋芒。
他开口,声音因枷锁压迫而有些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在压抑的公堂內迴荡:
“回大人。”
“小人——”
“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