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制皂求生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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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湿重的雾气就裹著瘴气往破庙里钻。

慕容良把昨晚收集的草木灰倒进捡来的破瓦罐,又从墙角刮下厚厚一层积年的灶底灰。

他小心地把两种灰混在一起,加水慢慢搅拌成糊。接著扯下自己的头巾当滤布,裹住灰浆用力拧。

浑浊发黑的灰水滴进另一个破瓦盆里。

慕容良用手指沾了点灰水,放在嘴唇边,浅尝了一下,涩得发苦,还带了点灼烧感。

浓度太低!

他盯著瓦盆里浑浊的灰水。

不够纯,得沉淀。

双手捧起瓦盆,小心地放在庙里最平的角落。

等!

等灰水沉淀!

日头爬到树梢,湿气蒸得整个人头脑发昏。他揣著仅有的三枚铜板,攥著锈刀,往城边最脏乱的屠牲巷走去。

慕容良刚走到屠牲巷巷口,腥臊气混著血腥味扑面而来,苍蝇嗡嗡乱飞。

在巷子尽头,一个围著油腻皮围裙的壮汉正把一桶冒著热气的腥臭內臟倒进臭水沟里,引来一群野狗爭抢。

“老张!下脚料还有没?”旁边一个提著空桶的瘦子大声喊道。

叫老张的屠夫抹了把脸上的血沫子,瓮声瓮气:

“胰子、板油渣子还有点!老价钱!两个大子儿一桶!自己滤去!”

慕容良走过去。

沟边木桶里泡著发白油腻的猪胰臟,还有凝结成块、沾著血丝的黄色脂肪渣子,腥臭扑鼻。

“胰臟,还有那油渣,”慕容良指著桶,对著屠夫说道,“一个钱,全要。”

老张斜眼打量著慕容良穿著襤褸的衣衫,嗤笑:

“后生仔,饿昏头了?这玩意儿狗都不稀罕啃!两个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慕容良没说话,摸出仅剩的三枚铜钱,拈出一枚放在旁边沾满血污的木墩上。

锈刀也无声地握紧。

老张看了看木墩上的那枚铜钱,又看看他握刀的手和冰冷的眼神,撇撇嘴,骂了句“穷鬼”,抓起那枚铜钱:

“桶拿走!別污了我的地儿!”

说完转身去剁案板上一扇猪骨,懒得再看他。

慕容良提起沉重的木桶,滑腻的胰臟和油渣在浑浊血水里晃荡。

腥臭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一般。他咬著牙,一步步把木桶拖回破庙。

瓦盆里的灰水沉淀了大半天,分了三层:

底下是黑泥,中间是浑浊黄水,最上面是层清液。

他小心地把最上面那层清液倒进另一个破陶罐里。

手指再沾了一点,用舌头轻舔了一下,涩味更重,灼烧感更明显。

成了,碱液!

趁热打铁!

在破庙角落里,慕容良用三块石头支起一个捡来的豁口陶罐当锅用。锈刀刮掉胰臟上的筋膜,又费力地把板油渣切成小块。

他把切好的胰臟小块一股脑全倒进陶罐里,底下塞进乾柴点燃。

油脂在加热下滋滋作响,冒出浓烈的腥臊油烟,糊满了陶罐的內壁。

熬了小半个时辰,腥味变淡,油渣变得焦黄蜷缩,浑浊的油在罐底堆积了有小半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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