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功过自在民心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州衙前的空地之上,一架崭新的曲辕犁和几把加托的镰刀摆在中央。
李琰眼窝深陷,官袍皱皱巴巴,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只焦急地指著农具,对著慕容良使劲眨眼。
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踮著脚看稀奇。
巡察使吴元礼和周怀恩站在最前头,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心神不寧。
慕容良活动了一下刚卸下木枷的手腕,走到那架曲辕犁旁。他没看那些大官,目光只是扫过周围那些面黄肌瘦、穿著破旧、眼神里带著好奇与茫然的农夫百姓。
“这犁,”他开口说道,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也足够清晰洪亮,“叫曲辕犁。”他拍了拍那標誌性的弯曲辕头,“旧式直辕,又长又笨,牛拉著费劲,十成力气六成耗在跟牛较劲上。”
他手指在弯曲处一划,
“这弯头,顺著牛劲走,省力!转向活络,地头田角都能耕到,不浪费田地。”
他又指向犁评和犁箭:
“这两个东西,能调深浅。旱地调浅,湿地调深,不用再临时垫木头砍楔子,省工省时。”
他拿起一把加托镰刀,指著刃口后那截硬木托:“割禾最累手腕。加这个托,手腕能借上力,不易脱手,割起来更快,还省劲。一把能顶旧镰刀两把用”
慕容良话不多,没一句废话,全是庄稼人最关心的大力、省工、多打粮。
围观的人群里嗡嗡议论起来。
“真的假的?弯个头就能省力?”
“能调深浅?这倒是新鲜!”
“那镰刀···看著是顺手点···”
一个胆大的老农颤巍巍地走出来,摸著那弯曲的辕头,又看看自己满是老茧、被旧镰刀磨的变形的手,哑著嗓子问:“后生···这···这新傢伙,贵不?”
“官匠坊统一製造,料钱加人工,比旧犁贵三成。”慕容良实话实说,
“但省下的牛力、人工,多耕的地,一季就能赚回来。”
老农的眼睛亮了,用力点了点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巡察使和刺史两人,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
李琰赶紧上前一步,对著吴元礼和周怀恩躬身:“天使!使君!此二物乃慕容良首倡,下官督造!”
“若推广全州,今春耕种效率必增!秋粮增收有望!实乃惠及万民之利器!下官恳请天使奏明圣上,嘉奖匠人,推广天下!”
吴元礼背著手,走到曲辕犁前,用脚尖踢了踢犁鏵,又拿起加托镰刀掂了掂。
他不懂农事,但他懂人心,懂政绩。
周围百姓那渐渐热切的眼神骗不了人。
这东西,比崔明远那摊烂帐好看多了。
“嗯。”吴元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点了点头,“確有巧思。於农事裨益不小。李县尉,此事你督办有功。”
他顿了顿,看嚮慕容良,“慕容良,你一匠户,能有此济民之心,巧思之手,难得。本使回京,自会据实奏报。”
这就是定调了。
周怀恩在一旁暗暗鬆了口气,连忙附和:“天使明鑑!下官即刻下令官匠坊全力赶製新式农具,优惠售与百姓!”
慕容良却突然开口说道:“大人,若真想惠及百姓,光靠官匠坊不够。可允许民间铁匠铺、木匠坊依样打造,官府只定標准,验看质量,收取薄税。”
“如此,打造更快,价钱也能更低。再者,康州水渠多年失修,灌溉不畅,多好的犁也耕不出水田。码头力工扛包,全靠脊背,损伤极重,可制简易绞盘吊杆,省力增效。”
“城中垃圾堆积,污水横流,易生疫病,需定规清理,挖沟排水···”
慕容良一口气说了好几条,都是沿途所见所闻最迫切的问题,解决办法也简单直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