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清迈假日:逃跑的公主 不拍烂片?那我怎么当影帝!
沈浩买了一份芒果糯米饭,不顾形象地用手抓著吃,还非要餵给偶像包袱极重的赵金麦。
女孩半推半就,最后还是红著脸张开了嘴。
那香甜软糯的滋味,仿佛一直甜到了心里。
他们在古老的寺庙里静坐,学著当地人的样子,给鸽子餵食。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得像一部文艺电影。
沈浩拿出手机,拉著赵金麦拍了各种搞怪的合影。
他让她做鬼脸,让她学猩猩走路,让她摆出各种奇奇怪怪、足以让王哥当场心肌梗塞的姿势。
赵金麦起初还扭扭捏捏,但很快就被沈浩那股“只要我没道德,就没人能绑架我”的疯劲所感染,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展现出了银幕之下,那个最真实、最活泼,甚至有些傻气的一面。
她的笑容,是发自內心的,不带任何表演成分,前所未有的灿烂。
沈浩看著镜头里那个笑得像个傻孩子的女孩,心中某个常年被系统 kpi和乐子精神占据的角落,像是被这纯粹的笑容轻轻撞了一下。
他见惯了面具,这没有面具的样子,反而……有点意思。
夜幕降临。
两人来到湄平河边。河岸上,许多人正在放水灯。
沈浩买了两盏莲花状的水灯。他將其中一盏递给赵金麦,自己则点燃了另一盏。
温暖的烛光,映照著女孩那张被幸福填满的脸,她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许个愿吧。”沈浩轻声说。
赵金麦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地许著愿。
沈浩没有许愿。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看著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出的柔和光影。
当赵金麦睁开眼时,对上的,是沈浩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將人吸进去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所有的剧本、套路、kpi,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更高级的“乐子”。
他看著她的眼睛,缓缓地、用一种饱含深情的、仿佛练习了千百遍的声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看著我的眼睛。”
“从现在开始,你只看我一个人。”
“你不是那个万眾瞩目的赵金麦,你只是我的女孩。”
轰。
赵金麦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被这几句话彻底点亮了。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偽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就在这浪漫旖旎的气氛达到顶点,女孩眼眶泛红,心防彻底洞开,几乎要点头的时刻。
沈浩却忽然一笑,那深情的眼神瞬间切换回了熟悉的、玩味的戏謔。
“怎么样?”
“《罗马假日》的经典台词,我刚才的语气、眼神,代入奥黛丽·赫本的视角,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我们下一部戏,可以借鑑一下这种告白方式,我觉得……”
赵金麦:“……”
她刚刚升腾起来的所有感动和爱意,在这一刻,被这该死的、令人绝望又无比崇拜的“演技教学”,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吹到最大的气球,马上就要幸福地爆炸了,却被对方用一根针,轻轻地、精准地戳破了。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混乱的叫喊声。
一个看起来像是在拍gg的剧组,正陷入一片混乱。
一个典型的义大利导演,正挥舞著手臂,用义大利语对著所有人疯狂咆哮,唾沫横飞。
“stuntman!ilmiostuntmanècaduto!habisognodiqualcunochepossafareparkour!adesso!subito!”(替身!我的替身演员摔了!我需要一个会跑酷的人!现在!立刻!)
导演像一头困兽,在人群中焦躁地踱步,目光四处扫射。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河边。
定格在了那个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气质出眾、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身上。
导演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拨开人群,径直衝了过来,一把抓住沈浩的胳膊,指著不远处一个搭建的高脚木屋,又开始了一通嘰里呱啦的输出。
翻译女孩哭丧著脸跟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先生……我们导演……他想问您……您……您会不会跑酷?”
被他抓住的沈浩,內心已经麻了。
他內心哀嚎一声:系统,你是不是玩不起?我刚进入状態!
他看著导演,脸上带著一丝被命运反覆捉弄后的无奈微笑,並没有立刻秀自己的义大利语。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赵金麦,用中文轻声说:
“看来,我们的二人世界,又被打扰了。”
然后,他才看嚮导演:
“regista, non si agiti, parli lentamente.”(导演,別著急,慢慢说。)
“di cosa ho bisogno per fare?”(需要我做什么?)
瞬间,全场石化。
赵金麦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前一秒还在跟自己探討《罗马假日》的表演细节,后一秒已经冷静地开始跟另一个剧组谈起了生意。
那种极致的拉扯感和反差感,让她彻底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