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被收编了? 不拍烂片?那我怎么当影帝!
甚至,他当著全场师生的面,身体微微前倾,现场模仿了一段最土味的短剧里霸道总裁的经典台词。
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眼神里精准地调配出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油腻到发指却又带著致命吸引力的腔调,对著麦克风缓缓说道: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那副与他清冷气质截然相反的油腻模样,配合著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形成了一种荒诞又迷人的反差萌。
瞬间引得台下那些年轻的学生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混杂著尖叫的笑声和掌声。
原定五分钟的分享,被他足足延长到了十五分钟。
当他演讲结束,微微鞠躬下台时,全场学生自发起立,掌声经久不息,几乎要掀翻整个剧场的屋顶。
年轻的学生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仿佛看到了指引未来的神。
而那些老教授们,则是一脸的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时代浪潮狠狠拍在沙滩上的茫然与失措。
就在剧场后排最不起眼的阴影里。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生,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悄悄地按下了手机的停止录音键。
他看著屏幕上那段长达十五分二十秒的音频文件,心臟狂跳。
他知道,这段录音一旦放出去,整个死水一潭的內娱,都將再次为这个名叫沈浩的男人,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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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酒店套房內。
李沁刚洗完澡,裹著浴巾出来,就看到沈浩赤著上身,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流光溢彩的上海夜景。
他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肌肉线条分明的背影在城市霓虹的映照下,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但李沁却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极度亢奋后的、奇异的平静。
平静之下,是某种蠢蠢欲动的、寻找新猎物的危险气息。
她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坚实的腰,將微凉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肌上。
“今天玩得很开心?”
“嗯。”
沈浩转过身,顺势將她紧紧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还带著氤氳水汽的髮丝。
他的吻比平时更具侵略性,带著一股急於宣泄的、滚烫的热度,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李沁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浴巾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鬆开,悄然滑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今晚有些不一样。
那是一种顶级玩家在完美通关一个高难度副本后,意犹未尽的、渴望更强刺激的躁动。
许久,唇分。
李沁的脸颊泛著诱人的酡红,眼波流转如水,带著一丝慵懒的嗔怪。
“怎么了?今天在台上把那些老教授气得吹鬍子瞪眼,还没发泄够?”
她靠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抚摸著他依旧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肌肉线条,试图安抚这头亢奋的野兽。
沈浩却摇了摇头。
他抱著李沁,几步走到柔软的沙发上坐下,让她舒服地跨坐在自己腿上,形成一个绝对亲密的姿势。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恢復了绝对的清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名为“算计”的、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不。”
他缓缓开口,声音因情动而低沉沙哑,却带著一丝不同寻常的严肃。
“恰恰相反,今天这一切,太顺利了。”
“顺利得……像一个完美的剧本。”
李沁一愣:“顺利还不好?”
“不好。”沈浩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光洁如玉的背脊上轻轻划过。
冰与火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让人心颤的战慄。
“梁老师他们给我搭的这个台子,太完美了。”
“那个名为『敲打』实为『捧杀』的鸿门宴主题,那几个故意被安排在第一排、负责提出质疑的老教授,甚至连最后那个负责偷录音、准备引爆舆论的学生……所有环节都严丝合缝,像一台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懂他的女人剖析著自己的发现。
“我今天的演讲,看似离经叛道,是在挑战传统科班的权威。”
“但你发现没有?”
“我骂的,是『脱离群眾的阳春白雪』,是『被资本裹挟的无病呻吟』。”
“而我捧的,是『野蛮生长的创造力』,是『贴近观眾的生命力』。”
“这套说辞,本质上,和梁老师他们那些老一辈艺术家『艺术要为人民群眾服务』的创作理念,是殊途同归的。”
李沁冰雪聪明,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你今天的『自黑』,其实是在用一种更极端、更年轻化的方式,变相地迎合了他们的核心价值观?”
“没错!”
沈浩打了个响指,眼中的光芒越发明亮。
“我看似在砸他们的场子,实际上,却是在帮他们向整个行业,向那些迷茫的学生,传递一种『破而后立』的改革信號!”
“我,成了他们推行教学改革的一把『先锋官』,一把最锋利、最不听话、也最好用的刀!”
“而我这个饱受爭议的出圈『野路子』,也被他们用这种方式,巧妙地『收编』进了传统科班的话语体系里。”
“从一个不可控的『异类』,变成了一个可以被討论、被研究、甚至被借鑑的『反面典型』。”
李沁彻底被他的分析镇住了。
她原以为这只是一场沈浩临场发挥的、精彩绝伦的危机公关,却没想到,这背后,是两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之间,一场不动声色、却招招致命的、关於行业话语权的博弈和默契。
“所以……”她有些不確定地问,“你觉得,这都是梁老师他们算计好的?”
“不全是。”
沈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到近乎癲狂的弧度,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狂喜。
“以梁老师他们的段位和格局,能做到这一步不奇怪。但他们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乾净』,这么『天衣无缝』。”
“这背后一定还有另一股力量在推动,在帮我把所有路都铺平,確保我能稳稳地站上这个『行业公敌』的宝座,吸引最多的火力。”
“一股……希望我更高调、更疯狂、更让整个资本圈都对我恨之入骨的力量。”
李沁看著他眼中那熊熊燃烧的、名为“兴奋”的火焰,终於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额头抵著他的额头。
“沈浩,你真是个疯子。”
“別人躲都来不及的浑水,你偏要一头扎进去,还嫌不够浑,非要往里扔炸弹。”
沈浩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带著一种找到新玩具的、纯粹的快乐。
“姐姐,你不觉得吗?”
他凝视著李沁近在咫尺的眼睛,那眼神深处,是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对未知挑战的无尽狂热。
“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李沁看著他这副样子,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理智,最终都化成了一抹宠溺到极致的、无奈的苦笑。
她知道,这头被她亲手从万人敬仰的神坛上拽下来的野兽,已经嗅到了血腥味,找到了新的、更广阔、也更危险的猎场。
她主动吻了上去,將他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吞入唇齿之间。
声音含混,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与纵容。
“疯吧。”
“记得,別玩死了。”
“也別忘了,你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