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铁窗泪 火红年代:发家致富从倒卖开始
等他们抽出裤腰带,没看到武大庆从哪抽出绳子,上来就给他们来个五大绑,五个人被紧紧绑在一起,最后胶鞋鞋带都被打著系住了。
站起来掉裤子,想跑鞋带又绊脚,就算想跑都插翅难飞。
武大庆拍了拍手,他对自己杰作非常满意,然后夹著集邮册扭头就要走。
绿军装顿时哭了:“哥,哥,数九寒天的,天这么冷,用不了半天哥几个就冻嗝屁了啊?”
武大庆头也不回:“回头会有人过来救你们,铁窗里暖和,希望你们能在里头改过自新。”
说著,武大庆嘴里哼起了他在未来世界听过的一首歌:
“铁门啊铁窗铁锁链
手扶著铁窗我往外边
外面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手里呀捧著窝窝头
菜里没有一滴油……
月儿啊弯弯照我心
儿在牢中想母亲……”
悔恨与哀伤的曲调顿时三稜子几个情绪瓦解,犯罪血腥画面、和逃亡时的草木皆兵,白髮母亲浮现在眼前,皆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闪回。
若没有当初……
他们崩溃的坐在地上仰天大哭,仿佛铁狱的锁链已经在地上拖行:“妈!儿知道错了,儿不该啊……”
武大庆嘴里又不自觉的开始吟唱:
“一不该呀二不该,你不该偷偷摸摸把我来爱……
三不该呀四不该,我不该异想天开要去发財,想要发財也走正路也没关係呀,我不该跟著別人去学坏;
五不该呀六不该……”
人生最大不过后悔,高频重复的劝诫旋律,被命运碾压的颤音,又再次跟三稜子几人思想达到共鸣。
他们崩溃著:“妈妈呀,儿不该啊,儿进去之后您要多保重啊!”
武大庆歌声再次灌进他们耳蜗,不过这次旋律直接顶到高潮!
“妈妈呀,你墙外可盼,
泪水染白髮,
像昨天,儿像脱韁野马,狂暴粗野,乱踢乱踏……
妈妈呀,妈妈呀,
待儿回家时,再喊您亲爱的妈……”
三稜子早已在地上磨出血的拳头心悸出火,他率先反应过来他们著了武大庆的道,嘴角抽搐著,牙齿紧咬出声:“別唱了,你究竟是谁,要玩我们你就说……”
武大庆转身拂袖而去,但悲伤的旋律却再次响起: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
流浪……”
三稜子:“……”
冷风吹过,宿命的歌声被冷风吹成透明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