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巴克利船长的航海日誌! 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正前方全景观察窗残留著被海水淹没过的痕跡,仅存的几块玻璃上黏附著鳞片状生物卵囊,隨水波规律搏动,透进船舱的光线染著病態的猩红。
左侧墙壁悬掛的航海钟內部灌满黑色原油,指针凝固在了00:47这个时间上,钟錶的下方,立著一具被斩首的雕像,雕像的头颅掉在了地上,被某种液体腐蚀掉了一半,坑坑洼洼。
在雕像摊开的双手中,托著一本枯黄的日誌,林渊鬆了口气,走过去直接拿起了这本日誌。
【你获得了巴克利船长的航海日誌。】
林渊找了一张尚且完整的凳子,將碎骨船锚放在身侧,粗壮而浮肿的手指轻轻捻起日誌封面,纸张无比的滑腻,並且因为被海水浸泡过的原因,日誌內的文字稍稍有些模糊,並且在船长室掛著的那盏油灯的照射之下,显现出了繁杂的彩色。
林渊见过这种墨,那是用人血与油混合而成的墨水。
日记內的记录,带著无与伦比的癲狂,让林渊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第一页:伟大的海渊號载著三千六百颗跃动的心臟启航!香檳塔在星空下流淌成银河,淑女裙摆扫过镀金舷窗。我向奥古斯打赌——这次我们要围著世界画个完整的圆!”
“第二页:底舱冷藏库温度异常。轮机长报告三號压缩机渗漏氨气,但维修时发现...管道內壁沾满萤光绿色粘液。更离奇的是,乘客名单上的富勒夫妇消失了,他们套房浴缸里却堆著半吨发臭的磷虾。”
“第三页:歌声。无处不在的歌声。从通风管道钻进我的颅骨,像塞壬用生锈的刀片刮擦耳膜。水手长带人搜查声源,只抓回个疯癲的洗碗工——那孩子把自己锁在冰库里啃冻鱼,反覆嘶吼'祂要鲜肉'。”
“第四页:所有航海仪器失灵。罗盘针狂转如陀螺,雷达屏幕翻滚著血肉般的雪花噪点。大副在左舷看见海面升起黑色石林,靠近时才发现是某种生物的肋骨...上帝啊,每根都比船桅更高!”
“第五页:我们成了罐头里的蛆虫。浓雾吞没太阳,海水变得像沥青般粘稠。轮机舱传来啃噬钢铁的巨响,等我们撞开舱门,只剩七套空荡荡的制服泡在血水里。它们开始挑食了——不吃布料,只爱骨肉。”
在这一页日誌上,骨肉二字被反覆的描粗,纸张已经被穿透,墨水渗透到了第六页的纸张上!
“第六页:真相在船底尖叫!我带著炸药潜到龙骨断裂层...那根本不是触礁!船体被钉在石像的三叉戟上!石像眼眶里涌出裹尸布般的海草,缠住水手就往深处拖...只有我逃回来,因为祂对我说——逃吧,带著无穷无尽的恐惧去逃吧!!”
“第七页:祂在船底歌唱...大副把耳朵塞进了铅坠,但仍听见歌声...我们该献上什么?轮机长说,献上新鲜的人肉与內臟...“
日誌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第一页的內容里,再度出现了奥古斯的名字。
巴克利身为海渊號的船长,而奥古斯只是一个普通的海员,为什么巴克利要在航海日誌如此重要的第一页上,写下奥古斯的名字?
而从第二页开始,海渊號上就开始发生了不可名状的事情——粘液、磷虾、洗碗工、冻鱼、消失的乘客、堪比黑色石林的肋骨...
到了第六页的时候,海渊號就已经被困住了,船长巴克利亲自去龙骨断裂处处理这件事,但却遇到了更加诡譎的事!
“在场景介绍中,海渊號进入到了一处名为“慟哭之渊“的禁忌海域,巴克利船长的日誌只写了七页,並没有说出这艘游轮沉没的真正原因就死了。”
“船底龙骨断裂的原因,是被一尊石像的三叉戟贯穿了,这是不是隱藏地图的线索?”
“第七页中所说的祂,就在船底。”
林渊眉头一挑——线索已经对上了。
此时,林渊的眼睛一转,四条恐惧魔犬所化身的恐惧鱼人视角骤然浮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