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一万四千次攀爬 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只有一条向下的楼梯。
通往地窖。
林渊停步。
他看向楼梯深处。
黑。
稠得化不开的黑。
但黑里,有东西在呼吸。
一深一浅。
像有人抱著另一个人,一个活著,一个濒死。
【触发隱藏地图线索:地窖墓穴】
【条件:集齐五副棺材后开启】
【当前进度:5/8】
林渊收回视线。
他继续下楼。
一楼。
腐朽门厅。
那具骸骨棺材还在原处,棺盖盖得好好的,缝隙里没有黑色渗出。
林渊路过时,棺材里传来极轻极轻的囈语。
婴儿的。
“……爹……”
林渊没停。
他推开木屋正门。
门外是森林边缘。
灰雾瀰漫。
雾气深处,隱约能看见一座祭坛。
石砌的。
祭坛上摆著一具棺材。
不是木,不是石,不是骨。
是“光”。
棺材形状的光。
明灭不定,像將熄的烛火。
祭坛下站著一个人。
背影。
佝僂,握锹。
掘墓人。
它转身。
那张脸不是泡烂的,不是狰狞的,是正常的、普通的、疲惫的中年男人的脸。
它看著林渊。
“你来了。”
“我等你很久了。”
林渊握锹。
“你不是死了吗?”
掘墓人低头看自己。
“是死了。”
“但那三副棺材底下的陶罐里,还有我三滴血。”
“够我再站一会儿。”
它抬头,看向林渊身后。
木屋方向。
透过雾气,能看见阁楼那扇被踹穿的墙洞。
它笑了笑。
“孩子们走了?”
“走了。”
“吃够了?”
“够了。”
掘墓人点点头。
它把铁锹从右手换到左手。
“最后这具棺材,在祭坛上。”
“空的。”
“等我躺进去。”
“你要不要送我最后一程?”
林渊沉默。
然后他迈步。
走向祭坛。
走向那具光的棺材。
身后,雾气翻涌。
木屋里,婴儿的囈语还在继续。
“……爹……爹……”
远处,枯井庭院里,四个孩子蹲在新坟边。
三娃在玩泥巴。
狗蛋和二妮手牵手站著。
最小的女孩趴在井沿,往下看。
“娘——爹要走了——”
井底没有回应。
只有那堆骸骨胸腔的位置,一块红烧肉正在慢慢融化。
融成油。
渗进石缝。
一万四千多次攀爬的痕跡,被油浸润,慢慢模糊。
最后消失。
井口那圈光,第一次真正照到了井底。
井口的光照进井底。
四十年。
一万四千多次攀爬。
每一次都差一点。
每一次都掉回去。
每一次抬头看那圈光,都觉得它在嘲笑自己——那么近,那么亮,那么暖,就是摸不到。
现在那圈光照到底了。
不是垂直射入的,是斜的,偏的,像一个人侧著身子挤进狭窄的门缝——就为了看一眼井底躺著的那个人。
光落在溺母的骸骨上。
落在她胸腔那块红烧肉上。
肉已经融化了。
油渗进骨缝,渗进石缝,渗进那些被指甲刻出的凹槽里。
凹槽在变浅。
不是被填平。
是“癒合”。
那些刻痕——一万四千多道,每一道都是“往上爬”的执念——正在被油浸润,软化,最后消失。
石壁恢復光滑。
像新打的井,从没被人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