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脂阳鱼 我以军儺之力证长生
待到穹天煞气倒卷,五尊巍峨法相消失。
天际重新恢復清明。
周遭灼烫的金焰融入那青年眉心,温度缓缓回归正常。
祁平脸色麻木。
他已经有些...看不懂了。
每次短暂分別,再和沈周相遇时,就像是遇见了另一个道友一样,道途艰难和进境滯缓,在他面前就跟个笑话似的。
可是细细推断下来,居然还觉得贏得很有道理。
毕竟对方展露出的底蕴..五尊根器法相,全都是六丈巍峨,再加上那些只有在绝顶天骄手里才能看见的玄妙神通....哪个都不是普通修士能接触到的东西。
当初他被选入三玄会,那群被当做首席培养的天骄们,也没见哪个有这般恐怖的进境速度!
似乎一切的改变,都是晋升真传之后开始的。
果然...
背景和人脉...才是最大的资源。
祁平攥了攥拳,又坚定了向上进步的决心。
旁边善任堂的亲传弟子早就看傻了眼,短短半日的经歷,竟比他过往半年都精彩离奇得多,就像是...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激动的浑身都在轻颤。
今日所见,完全打破了他对军儺之力的刻板印象,谁说军儺古法路边一条的!?
那巍峨的六丈法相,捶得敌人毫无招架之力。
而那些,还只是军儺法仪中,最为弱小的悍卒。
眾所周知。
悍卒在整个军儺法仪之中,是绝对坐牢的存在,不仅没有挪移之法,而且只能贴身肉搏。
悍卒的价值,更多是配合其他主力法相,丟出去吸引敌人火力——因为对方拿啥跟它换都算亏。
如此坐牢的法相,竟能被沈师兄玩出这般花里胡哨的效果,实在是....
悍卒法相尚且如此。
若再祭炼出其他法相,又该是何等巍峨壮阔....
念及此处,他不免有些懊恼,自己隨波逐流去修了新法,完全是浪费自己的天赋和才华,若是能早早改修古法....
『……』
云存忠怔怔的看著棺槨。
身子忽然有些无力的撑在了老爹的棺材板上,短短几天时间,他先是突然丧父,继而丧弟,现在连二弟也死了。
一想到今后只剩自己一个人,他颤抖著双手,缓缓捂住脸,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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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都死了...
二十年前他便被父亲钦定为云家的继承人,那时的他风华正茂,鲜衣怒马,可如今却已是中年发福,上有不肯放权的父亲,下有咄咄紧逼的兄弟,早就没了做梦的资格。
这一身宝身境的修为,虽说在云家同辈中还算强悍,但无论在父亲兄弟,还是圣宗仙师的眼中,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父陨弟死,他已是云家的族长。
话虽如此,他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反而满是忧愁....棲凤阁的仙子,还有她的姘头死在了此地,总归是有人需要陪葬的。
圣宗自是不怕棲凤阁前来討要说法。
甚至棲凤阁和玄冥殿绑一起,也奈何不得圣宗。
但问题是,云家也只不过是圣宗养的一条狗而已,打不过圣宗,她们还打不过云家么?
一想到云家可能同时惹上了两个圣地。
云存忠心中悚然一惊。
稍微带点脑子都知道,圣宗不可能为了一个云家,真的跟两大圣地翻脸。
毕竟硬实力虽不输两家,但別忘了还有其他圣地在隔岸观火,等著捡漏。
以圣宗不当人的做派,若他什么都不爭取,云家最后大概率要被推出去背锅,化解两家仇怨。
“沈仙师!!”
云存忠看向沈周,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的朝著玄武殿外衝去。
噗通一声跪下,用力磕头,“仙师明鑑啊!云家真的没有通敌,我们对圣宗忠心耿耿,从未背叛过圣宗和仙师!”
“求您...替圣宗说说情...饶我等一命吧...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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